看着勾炎這樣囂張,路亦銘的心中不由得也有些忐忑不安起來。難道是自己失策了?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你要是不撤回命令,今天,你將會死在這裡。”
他是不會讓衛燕爾受到一點傷害的。按照呂八爺的性子,要是自己沒有阻止這場爆炸,或者說爲了讓自己能夠阻止這場爆炸,衛燕爾肯定會被許承澤那小子給忽悠到中心商場來的。到時候要是自己沒能阻止,他兒子也得死,自己的女人也得死。這可是玩的有點大啊。
勾炎不理會他,反而是慢慢走近了,眼中甚是不屑。點了支菸,說道,“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嗯,你現在是不知道。但是不久之後你就會知道了。包括我面具之後的這張臉,包括爲什麼我們天生的要視對方爲死敵。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路亦銘雖然有幾分好奇,但是卻知道現在不是在這小問題上面耗費時間的時候,便迅速地從懷裡掏出槍來,對着他就是一槍。然而勾炎也是馳騁於戰場上的男人,反應又怎麼可能會慢,他將他打火機一拋,爲他擋掉了一顆子彈。
“不錯啊,有長進。”勾炎的嘴角緩緩露出了笑意,路亦銘算得上是一個棘手的對手。而他們之間的戰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但是路亦銘的臉一沉,接連開了好幾槍都被他躲了過去。
“讓我猜猜看,你的女人有沒有對你撒謊。”勾炎又吸了一口煙,緩緩說道。但是這沒皮沒臉的話一說出來,便看見眼前寒光一閃,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路亦銘就已經將那刀子插進了他的肩膀。因爲自己閃避的原因,好歹躲開了心臟。
嘖,這路亦銘還真不賴。路亦銘一撇嘴,又將那匕首給抽了出來,“還以爲躲不掉的呢,失策了。”
“你失策的事情還多了去了呢。你知道爲什麼我會那麼對你說嗎?你的女人向你撒謊了,就像你對她撒謊一樣。你們是註定不能夠在一起的。”
勾炎看了看自己肩胛上的傷口,有些疼。但是比起那些年所受的傷,簡直不值一提。他有些無語了,他今天本來就是閒得無聊來踩點的,沒想到會遇見路亦銘。身上雖然有帶槍,但是對着他,也是浪費子彈。這平臺沒有躲避的地方,寬敞無比,靠的只能是近身戰和格鬥術。
那勾炎可以感覺到路亦銘那寒冷的眼神,“我不會信你的挑唆。你這種人,就該送去絞死!衛燕爾明天就會來這商場,我一定會將你的炸彈客給阻止下來。本來不想殺生,想要和平解決問題,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他又猛地衝過來,一個騰空,又是一記鎖喉將勾炎給壓在了地上。但是勾炎卻沒有面露痛苦之色,反而是平靜的,平靜到一些反常。勾炎跟路亦銘是一個等級的人,所以能夠與路亦銘較量多年而不失手,現在他也不過是暫時屈服罷了,好戲還在後頭呢!
路亦銘察覺到不對勁,便猛地放開他,而勾炎就在這時候抽出腰間的軟劍來狠狠一揮。還好路亦銘躲閃及時,只是將衣服和表層皮膚劃破了而已。
“和平麼?自從我開始販賣軍火,就從來都沒想過要和平解決問題。你不是要來抓我麼?今兒個就跟你這毛頭小子好好玩玩。”
這時候的勾炎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咔咔’的響聲。路亦銘的嘴角咧出一絲笑容,“終於肯認真了麼?”
“不過,我先說好。我剛纔跟你說的話,沒有半分假。衛燕爾是否看到了我真實的長相,你難道就信她所說的?別忘了,路亦銘你是怎麼對她的。她也不傻,她心裡想要什麼,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勾炎揮了揮那鋒利的軟劍,嘴角那頗有深意的笑容讓人琢磨不透。路亦銘就當他在放屁,就當他說的都是歪曲事實的事情。衛燕爾怎麼可能會騙他,她最愛他了不是嗎?最是想要他過得好不是嗎?自己也承諾過,等這一切事情都結束的時候,便會接她回家。
她是不可能騙自己的。
“我就當你在放屁了。你說的這些話,不過是想要離間我跟她的感情而已。”他平靜說道,但是見這勾炎又收回了剛纔要打架的那姿勢。臉上的表情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哦?看不出來你還挺相信她的啊。不過你可別忘了,她可是衛家出來的女兒。怎麼可能會傻,畢竟也是我看上的女人,不是麼?雖然我現在就可以將她綁架到我的懷裡來,並且讓你永遠都找不到,但是啊,我還是比較想看到你那張冰冷的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路亦銘,就像是你討厭我恨我一樣,我也同樣在恨着你。或許這是註定的命運吧。”
路亦銘自知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勾炎,更別提什麼恨他的理由了,只是他知道,越強大的人,他就越要去打敗。這是路亦銘的天性,他好戰,更是冷酷無情的殺手。但無論怎樣,他都沒有辦法對衛燕爾下手,他也相信衛燕爾不會欺騙他。就算是說謊,也只有他來說的份兒。
“隨便你吧。我瞭解我的女人,無論多少年,我只要一看。就知道她是否在說謊。更別提欺騙我,怎麼可能。”
聽見路亦銘說出這話,勾炎大笑。但是想起衛燕爾明天會來到商場的消息,心裡也不由得沉重幾分,炸彈客都是殺人機器,只要給他們錢,就算是暗殺總統的事情他們也乾的出來。失手,更是少之又少的事情。明天要是她來的話,自己又該如何保護她?還是以幹掉路亦銘爲首要任務?
勾炎顯然已經失去了再跟他說下去的慾望,便緩緩地朝着邊緣靠近。笑道,“可惜,我現在已經沒有想要跟你說下去的理由了。這樣吧,要是我跳下去你能夠找到我的話,我就主動投降,怎麼樣?”
這裡可是三十層啊!路亦銘皺眉,不知道他要玩什麼花樣,可是卻見他真的是縱身一躍。路亦銘離他較遠,跑過去的時候,已經看不見他的影子了。剩下的,只有陣陣呼嘯而過的秋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