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縱然人羣稀少,但是卻仍然是在宴會的會場內,他們之間的爭吵更是引來了不少人的旁觀。路亦銘那張人神共憤的臉,加上穿得奢華精緻卻又低調的衛燕爾,更是叫人好一陣拍照。
路亦銘瞪了那些人一眼,這些賓客們自然也是覺得遍體生寒。不由得放下了手機。正當他要將衛燕爾拉出會場的時候,何俊宸卻過來了。他知道衛燕爾身上有傷,然而好的紳士自然也是顧及到女士的身體安危的,於是便是很巧妙的將路亦銘的手跟衛燕爾的手給分開了。
將衛燕爾再一次攬在懷中,他的眼角帶笑,卻多了一絲狠厲,更是沒有剛纔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了。路亦銘的臉上就是黑壓壓的一片,還沒等他開口,就聽何俊宸說道,“我想是路家的教育不夠好,還是說少總那三年在國外是白呆了,不知道淑女身上有傷的時候要輕柔的對待嗎?還是說,少總你是吃着碗裡的看着鍋裡的?這些人可都看着呢。明天報紙頭條是否持續少總與夫人不合的新聞,全看少總自己的造化。”
當然,後邊一句話也是壓低了聲音說的。路亦銘看着這周邊的人,個個眼神犀利,好像是巴不得發生點什麼事情一樣。而面前這衛燕爾亦是被何俊宸擁在懷中也不反抗,他這心裡,更是如泣血一般的疼痛。這個衛燕爾,是個女人,竟然也這麼狠心。
這時候的任佳佳卻走了過來,優雅從容,有幾分當家主母的樣子。這氣度似乎也是上升了一個層次,只見她走過來,挽住了路亦銘的胳膊,笑了笑,更是從容無比。
“不知道我丈夫跟你們說了什麼你們要這樣針鋒相對,但是拜託二位弄清楚。這裡是路氏的週年慶。還是請二位看在從前的薄面上不要生事的好。”
好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叫衛燕爾看了都忍不住拍手稱讚呢。但是衛燕爾也是冷笑,說道,“不好意思。任小姐,哦不對,路夫人。是你丈夫一直纏着我不放,並非是我要來搗亂
。周圍的老總們都是有目共睹的,還請路夫人長點心,管好自己的丈夫爲好。免得在外邊找了人還不知道呢。”
衛燕爾對於除了路亦銘以外的人,無論男女,一概都是毒舌的。任佳佳卻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下去的意思。無論衛燕爾現在怎樣囂張,現在路亦銘,可都是向着自己的。任家正在不斷的崛起,不斷的變得強大。路亦銘就算是對她有意,想來也是力不從心了。
路亦銘眯了眯眼睛,卻又俯身上前,對着衛燕爾低沉着嗓子說道,“我說過了。你是我的女人,就該有我的女人的樣子。今晚過後,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現在暫且先讓她囂張一會兒,不過她這張精緻的小臉卻是叫人移不開視線。他的嘴角勾起一絲邪魅卻又冷酷的笑容,轉身跟任佳佳離去之後,衛燕爾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雙腿也不聽使喚,卻沒有扶住身邊的何俊宸,而是自己勉強站了起來。
“我跟你說過的。你不死心,看吧,現在變成這樣。你這是自己找罪受不是嗎?”何俊宸讓她自己坐在椅子上,自己悠哉悠哉的喝着酒。滿不在乎的樣子,可是眼神在觸及到任佳佳的那一瞬間,變得冰冷了。
衛燕爾沒有心思跟他說這些有的沒的。只是自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不再聲響。
此刻的穆初曉更是目睹了這一幕,剛要上前去與衛燕爾說些什麼,卻被一個高挑的金髮女郎給擋住了。呦,正好老孃心情不好,又來了一個找死的。這樣的宴會,更是隻有各大公司的總裁才能出現,若非她是別人的女伴,怕是連這宴會的門檻都摸不到的。
她現在懷着孕,不易動怒,反正她也沒想要跟這女人計較什麼。怎奈她一直找死不讓開道路。
“安娜小姐,我想我跟你是不熟的。而且想必你也知道什麼叫好狗不擋道吧?”穆初曉直接就是簡單粗暴,安娜也只是一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而已。路亦銘好像還是要開除她
來着,他倒是懂事,知道自己一旦跟路墨乾離婚會給路氏造成怎樣的損失。但是也聽說好像是路墨乾將她給護下來的。
安娜皺眉,今天她倒是穿的清新靚麗,像是個十八出頭的小姑娘一樣,清純無比。妝也是淡淡的,倒是顯得這穆初曉更加嫵媚妖嬈了。“穆家的千金小姐也不過如此,這纔是開始呢,就爆粗口。也配得上墨乾?”
呦,還叫上墨乾了。她不氣不惱,反而是拿起了手中的酒杯,將紅酒從她的頭頂澆了下去,“我對待什麼樣的人,就是什麼樣的態度。不好意思,安娜小姐,你是小三,而我是正室。你敢在我的面前挑釁,就是跟整個穆家整個路家過不去。要是你想死的話,這種方法不適合你。”
路墨乾知道穆初曉一向是雷厲風行的,從來不給對方一點反擊的機會。這安娜不過是自己留着有用的。以防以後有什麼不備之需,或者可以丟出去去色誘那些男人的,現在竟然在穆初曉面前公然挑釁,這不是找死麼?
而此刻的穆初曉,卻轉身走向路墨乾,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又走到安娜的面前。說道,“看好了,這是路墨乾,是我的老公。他可以給你錢,可以給你買東西。但是他終究是我的老公,他的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挑釁,我就抽筋扒皮的將你扔到荒郊野外去!”
穆初曉動怒,路墨乾也是第一次看見。看她這副兇狠的樣子,還有眼中那不爽的神情,難道是在吃醋嗎?他這心裡忽然變得喜滋滋的。也不顧旁邊有許多人看着,更加不顧及安娜那可憐的眼神。直接將穆初曉拉了過來,笑道,“夫人你這是吃醋了嗎?嗯?”
這路墨乾笑嘻嘻的樣子叫穆初曉有些不習慣,便拋了個白眼過去,“你養的小三,到底也還是要找些有素質的。這一個個的往我面前蹭,一個個的好像覺得打到了我就可以坐上路太太的位置,你不嫌累得慌。我都覺得噁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