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始終是低估了衛燕爾,現在的衛燕爾跟以往是相同的,但是卻又是不同的。她知道女人太過軟弱不是好事,所以一直都在嘗試堅強,她也知道當有一天自己大權在握的時候。就是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時候。
“沒事,明天路氏的週年慶依舊在他們總部的大樓上。按道理,路亦銘會將S市的各界大佬都給請過來。這星衆傳媒的何俊宸自然也不會例外,更何況,許承澤就在他的公司工作。或許可以問一問。”
當衛燕爾眼中閃爍出不一樣的光芒的時候,穆初曉也終於舒了一口氣,還好。現在仍然在改變了,終於意識到路亦銘不可靠的道理了。不過她昨天就聽說任家將英國的莎倫國際給買下來了,那家公司雖然從前有過輝煌的時刻。現在雖然已經逐漸沒落,但是要想收購回來,也還得需要龐大的資金支持。現在任家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那麼他們到底是用了什麼詭計,或者說是用了什麼計謀。再者,最壞的情況就是他們拿到的那筆錢,究竟是誰資助的。
現在的問題擺在面前的也真是太多了,一下子根本處理不過來。可是這衛燕爾在改變就是好的,哪怕是一點點的改變。到時候想要從路亦銘的陰影裡走出來,想來也並非是難事了。
第二天,根據安排。白天是週年慶,晚上是路亦銘的生日派對。就在路氏的樓頂舉行。這裡可是高五十層的大樓,但是自然也會有安防措施。這裡的酒水人員都是路亦銘從部隊裡抽出來的最爲精銳的特種兵。針孔攝像頭不計其數,貴賓之中也有不少身手好的特種兵。路亦銘的身上也攜帶了各種防禦裝置,並非是他怕死,而是他是爲了以防萬一來保護別人的。
就算是腰間的手槍,也是中央部給他量身定製的。方便攜帶,也方便魚目混珠。
九點的時候,宴會就開始了。衛燕爾穿着一身香檳色的及膝小禮服,她不想穿的太誇張,也不想被一眼就認出來,自然也是低調低調再低調的。這香檳
色的抹胸小禮服穿在她的身上,更是熠熠生輝,那些水鑽和亮片,更是用了三十個人的人力連續縫製了半年才縫製好的。真正的算得上是藝術品。還有這厚厚的貂皮,也是高端定製,其實衛燕爾沒有那麼多的關係去弄這些東西的。都是因爲許承澤的關係,她身上的這件皮草還是連夜從澳洲空運回來的。
許承澤走秀場走的多,想要讓他來走主秀場的奢侈大牌更是不計其數。所以他需要什麼東西,自然也都是屁顛屁顛的送過來的。以及衛燕爾腿上的那雙尖頭高跟鞋。印花款式,出自意大利著名的設計師之手,全球限量五雙。識貨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她這身雖然低調,但是卻仍然是閃耀全場。
但是也有不少眼尖的人發現她就是衛燕爾,是路亦銘的前妻,可是看見他身邊的這個男士之後,就不再說話了。
許承澤今天穿了阿瑪尼的西裝,貼身剪裁定製,半年前就預定好了。昨天送過來,剛剛合適。他沒有走秀,自然也不用化妝。但是一張年輕的臉上也顯出了男生的朝氣蓬勃陽光帥氣之感。他雖然微笑着,可他眼中的冰冷卻只有觸及於衛燕爾時纔會融化幾分。
這俊男俏女的出現,不由得讓人心生猜測。難道這國際男模的新歡就是人家路亦銘的前妻?不過這俊男美女的,也很是般配。
衛燕爾受不了這些人的議論,便跑到了角落躲起來喝酒。她的傷已經好了許多,已經不用顧及什麼不能喝酒了。只要一點點,一點點就沒事。許承澤早就被美女們圍的水泄不通了,叫自己在一旁等着乾瞪眼呢?
路墨乾和穆初曉也趕在九點半的時候來了。穆初曉穿了一件正紅色及地長裙,火紅的顏色,炙熱而妖媚,更是吸引眼球。她沒怎麼做造型,而是慵懶的將一襲浪漫的捲髮披在肩頭,眉眼間的嫵媚更是撩動人心。但是被她挽着的路墨乾似乎是不怎麼開心的。
知道自己的老婆懷上了別人的孩子,他能高興起來嗎?況且,她今天
又穿的這樣耀眼,當真是要把所有女人給比下去了。穆初曉也沒客氣,有個男人來搭話她也一概不理,徑自跟那些貴婦小姐們聊了起來。隨便路墨乾怎麼幹瞪眼,都沒有用。
衛燕爾看着這小兩口,明明還在一起呢,卻這樣不真心。真的要落得像是自己的下場了才知道錯嗎?
這時候,卻有一襲黑色的啞光西裝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微微皺了皺眉,想要挪開腳步。但是對方卻故意跟她做對似的,不挪動腳步。她往哪兒看,他就擋在哪兒。
今天陽光明媚,路亦銘也吩咐人搭了個歐式的花棚,她感覺到有些燥熱,反正也不想跟這男人計較。便走開了。
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卻聽見一個好聽的男聲說道,“怎麼?連當年自己的未婚夫都不記得了嗎?”
衛燕爾皺眉,她看了看周圍,沒有女人。難道是在說自己嗎?她轉身,卻看見了何俊宸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他的眼睛裡閃爍的,是她看不懂的光芒,更是叫她有些疑慮的興奮之色。不得不說,何俊宸就算是快要到三十的人了,但是卻仍然好像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看着穩重成熟,其實內底子裡還是有跟威廉一樣的特質,那就是喜歡看美女。而且還玩世不恭。
“好久不見,何先生。”衛燕爾挑了挑眉,臉上保持着官方的笑容,主動伸出了手,與他握手。
嘖嘖,幾年未見,仍然是當年那副高傲的模樣。像是公主一樣,但是現在她的城堡已經不在了。從前當她拒絕嫁給自己的時候,他就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可是這小女子的音容笑貌卻無時不刻的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當她跟路亦銘結婚的消息在S市傳開的時候,他更是鬱悶。緊接着,便是衛家的覆沒,還有薛家的覆沒。他雖然料想到了這一切,但是卻不得不說,這來的太快了。也太突然了。倒是說不上跟衛燕爾有什麼情分,但終究也還是當年明媚亮麗的女子,哪個男人見到這樣高傲的女人不想去折服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