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衛燕爾轉過身來撲進了他的懷抱,聞着他身上的味道,莫名覺得安心,也更加覺得有些狼狽的。她不知道自己的從前是怎樣的,他說自己拋棄了他三年,但她現在都回來了。自己若不想起從前的事情,她都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是空落落的。她知道自己或許沒有那麼多的膽量去完成這件事情的,現在光是接觸到一點點的開頭就感覺到無限的恐懼。她都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衛燕爾忽然想到了什麼,眯了眯眼睛,調皮一笑,問道,“你從前是不是揹着我找了女人?”路亦銘不知道她這麼問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怎麼樣都沒關係,“你確定嗎?你確定要知道這些?我可是不會將實話都告訴你的啊。你可要小心了。”
衛燕爾撇嘴,從前的女人也終究只是從前的女人罷了,她會將這些事情給忘記掉,一心一意的跟路亦銘在一起。可是她又問道,“你有個跟你長的很像的哥哥是嗎?許承澤說我從前就是跟他在一起的。然後將你拋棄在S市,三年之久。”
路亦銘眯了眯眼睛,這許承澤好歹也有點良心,沒有將他從前的事情給說出來,這就已經好了。他有些不屑地撇嘴說道,“是的。但是他前不久已經不在了。他實則也是一個感情非常脆弱的人,跟我抗衡了很久。從前也是惟一一個可以跟我抗衡的人。除此之外都沒有人會將我制伏,他也不過是跟我打個平手而已了。”
衛燕爾也看得出來路亦銘並不是很想談論這個問題,想來當年那個勾炎也只是臭名昭著而已。這對於她來說並非是個好事,當年離開他,或許沒有想那麼多。她現在心中仍然有疑問,但既然他都補不想談論,那就等着自己想起來再說吧。
晚上的宴會名單都由穆初曉一個人敲定。當衛燕爾抱着茜茜出現在衆人的面前的時候,他們有些感覺到了她的變化,但有些就沒有。衛燕爾也佩服從前的自己,這些人都是自己的朋友
嗎?要麼是名模,要麼是傳媒公司的大腕兒,還有些自己都不曾想到的人。
“阿銘,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嗎?我怎麼感覺怪怪的。”衛燕爾挽着路亦銘的胳膊出現在衆人的面前,她是應該感覺到奇怪。因爲這裡的大部分的人都跟她表白過。衛燕爾認識何俊宸,自己在十八歲生日那天還因爲路亦銘將他給甩了呢。不過她現在要儘量表現得跟平常無異,因爲她的失憶的消息一旦走漏,將會面臨不一樣的災難。
許承澤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時候,路亦銘也無語了,按理說今天不能出院的,想來他現在也是逃出來的。虧得他經紀人哭天喊地的打電話給堇臻,要堇臻將許承澤的行蹤告訴她。當她知道他在醫院躺着的時候,感覺那一刻她的世界崩塌了,還有一個月的行程沒有跑完。這一切的一切只能夠宣告所有的事情都作廢了。
“許承澤,你也不怕你經紀人殺了你。”路亦銘隨口說了一句,堇臻在一旁捂着嘴偷笑,許承澤的經紀人是個精明幹練的女強人,但她唯一有點把持不住的就是知道許承澤這個小祖宗失蹤之後,她就只能憤怒的跺腳,也沒有什麼殺傷力。
許承澤不管,他就是要來。他現在倒想看看,衛燕爾到底記不記得這些男人。而衛燕爾全程都沒有想要理會他們的意思,直接的在跟穆初曉說話。“燕爾,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沒事的,還有我呢。心情不好買衣服就是了,今年芬迪的新款特別好看,改明兒我便帶你去。”
衛燕爾向來對於衣服鞋子還有飾品包包這些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她自然也應允了的,這時候,茜茜說道,“乾媽,哥哥生病了,過兩天我們要去看他。你來嗎?”
穆初曉聽着茜茜這奶聲奶氣的話語,旋即一皺眉,問道,“阿澐怎麼了?前幾天看着他還好好的。你們也是,怎麼三天兩頭的就往醫院跑,醫院都快變成你們的家了。”
穆初曉忽然想到了
路亦銘所說的事情,咬了咬牙,不等衛燕爾回答,便就說道,“我自然是要看阿澐的。燕爾,你現在需得好好的呆在路亦銘的身邊讓他好好保護你。”
“我自然知道,最近的事情也太扯了。店裡的事情我都沒來得及顧及,我不記得這些事情了,阿銘便就開了個派對讓我重新想想,看能不能記起什麼來。”
但她也忽然意識到,這個派對並沒有什麼卵用。她不記得的照樣不記得,記得的也還是老樣子。她坐在一邊,有些無聊地逗着茜茜完。看着穆初曉夫婦在一旁秀恩愛,嘖嘖,當真情深。她也不記得穆初曉從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覺得她現在跟亨利非常的幸福,所以她也還是祝福他們的。
路亦銘見着她頗爲無聊的樣子,笑了笑,坐在了她的身邊,將茜茜給抱了過來。說道,“你當真一點都不記得了嗎?我心中有些慶幸。”路亦銘一不小心就將自己的真實想法給透露了出來,他笑了笑,嘴角的笑容也更讓衛燕爾有些着迷。
衛燕爾皺了皺眉,將茜茜嘴角那點食物的殘渣給擦了去,說道,“你慶幸什麼?要是說真的能夠將所有的事情都給記起來,未免是好事我前些時候才意識到這件事情,而你也知道,我並不像引發任何的矛盾。要是我的失憶,能夠讓衆多的人快樂安寧的話,我這樣就好了。而且,我還有你,我怕什麼?”
她將這些事情說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神色非常的平靜,平靜的都不像是她了。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現在也非常的清醒。經過下午許承澤那吞吞吐吐的一番描繪之後,她大致懂得了,自己的從前一波三折。像是狗血劇一樣。沒錯,用這三個字形容也不爲過。
衛燕爾感覺自己似乎是又到了另外一個新的程度,不想讓任何人都困惑,也不想讓任何人因爲自己而爲難。她就是這樣一個好人,但她做好人也有原則。比如說,一生一世只跟路亦銘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