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打起來了?”堇臻感到有些無語,看來以後不能夠讓路亦銘跟勾炎單獨會面。這說打起來就打起來,平常路亦銘都不穿防彈背心,要是真的一個不小心掛了。路爲棋找自己要兒子了咋辦!衛燕爾找自己要老公了咋辦!全公司的人找自己要總裁了咋辦!這後果可不是他一個分析員可以承擔得起的。
路亦銘看着他這包紮的動作略娘,便就將他給推開,自己開始包紮。受這樣的小傷,他是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他的渾身的傷痕加起來比他的年齡都要多出一倍。這或許是一個男人的崢嶸歲月的證明,也是可以說明他到底是面臨了怎樣可怕的事情。
“勾炎自不量力。我能夠感覺到他現在根本不如我了。”路亦銘這樣說着,仍然也是面無表情的。冷的好像是一塊冰一樣。要不是自己在他的身邊,真懷疑他是否是在自言自語。這樣的小傷,堇臻知道自己不該多嘴什麼。
但是卻還是說道,“爺,您以後還是穿着防彈衣吧。否則哪天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拿什麼跟你爹交差?拿什麼跟衛燕爾交差?還有全公司的人要你養活呢!下次再這麼亂來……我也不能拿你怎麼樣。但是你好歹也聽句勸。爲了你兒子閨女,注意一點吧。”
況且剛剛這路亦銘的樣子,差點是沒把那秘書給嚇死。秘書到底也還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看來又得換人了。讓他感覺到無語的是,路亦銘現在仍然不知道錯在哪裡。反而是覺得這已然是強大的證明。
“不用你管。你管好你的藍可可就好了。老子上一次存在資料庫的東西全部都被她分解了!給我管好你的手下!”說起這件事情他也是惱火的,自己那資料是好不容易從阿富汗的恐怖頭子那裡截獲的,就這樣被她分解了。要不是自己有備份,恐怕就直接的被那女人給毀了。
說到藍可可,路亦銘好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眯了眯眼睛
,“將藍可可泡到手會對我們的行動有諸多便利。這樣的事情想必你也是知道的,都不用我說吧?你這麼久到底是在磨磨唧唧什麼?難道還想等着她老死麼?”
現在他的脾氣不好,堇臻也是不敢惹的,只能夠回答道,“正在努力當中。我從沒追過女人,什麼也不懂。這種事情也急不得。”其實堇臻真正想說的就是,天了嚕,路亦銘根本不知道那娘們兒到底是有多煩人。應該是小說看多了,總是想着要什麼羅曼蒂克的啥玩意兒。他怎麼可能去做那些事情!他要是做了那些事情,那才叫做老臉被丟光了好麼!所以他就算是爲了任務,也準備好循序漸進。
“追個女人還這麼麻煩。”路亦銘更是無語,他也不知道這堇臻在戰場上那麼無所畏懼。但是感情上面的事情就這樣磨磨唧唧的,他的耐心都快被這小子給耗光了。“去跳舞,去玩浪漫。這些總會吧?真是廢物!這些東西都要我來教你。當真是恥辱!”
對於路亦銘的羞辱,堇臻是一律都承受下來的。畢竟這也是自己所選擇的道路,跪着也要走完。要是當初那賭約不是這個就好了,讓他直接去基地裡喂蚊子都好過這裡。現在當真也算是要了他的老命了,那藍可可不僅麻煩。而且脾氣還略大。
“她現在正在處於養傷的階段,不好玩這些。所以只能夠緩緩地來。老大,你也別急。我總會成功的。”他這樣說着,到底也還是會想到從前的那些事情的。因爲那女人的死已經給他造成了無法抹去的陰影,所以這些年他對於感情方面的事情,也是謹慎無比的。說是謹慎,不如說是從來都沒有找過女朋友了。
路亦銘也只是冷笑了一聲不再說話,說到底這堇臻在他的眼中已經是處於一個白癡階段了。人太聰明也不是個事兒,比如說現在。要是這堇臻再不去找女人,他可就要以爲他喜歡男人了。
將路亦銘的傷口處理
好之後,他也仍然要辦公,所以將堇臻給趕了出來。這報告也還是下一次再告訴他吧。他一走出辦公室,他這手機就響了起來。是藍可可那祖宗奶奶。
“哎呦我的祖宗你又怎麼了。”這藍可可在住院,自己也沒閒着。她想吃什麼自己就得給她送過去。就連他每天下午午休的時間也給取消了,這女人也是個奇葩,超級難伺候。不要看她在敵人的面前無所畏懼的樣子。其實就是個小女孩。滿腦子的奇思異想。他至今都不知道她的父母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要將她生下來,又是抱着怎樣的心情陪着她度過的這麼些年。因爲這才短短的一個禮拜左右,他就快要崩潰了。
電話這邊傳來她銀鈴似的笑聲,他的氣好似就消了一半兒。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可能是魔怔了,只要她死皮賴臉的一撒嬌,自己就什麼事情都可以去爲她做。這樣的改變也是讓堇臻嚇了一跳。更是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來思考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更是感覺到自己離這小祖宗越近,所遭受的苦難就越多。
“人家想你了,你快來。”她短短地說出這樣的話語來,可是奇怪的是堇臻卻並不認爲這到底是有多不正常。反而他是有些習慣了。更是讓人感覺到有些無語的是,他感覺她的聲音很好聽!笑容很好看!簡直天仙下凡!尼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提着一大袋東西來到醫院的時候,剛好見着她正聚精會神地看球。一個女孩子什麼都不喜歡就是喜歡看足球籃球之類的體育節目。他擋在了電視機旁邊,說道,“我來了啊。不是說想我了麼?”
因爲擋住了電視機的緣故,藍可可更是皺眉,有些焦急地說道,“我剛剛想你呢。現在不想了,從電視機旁邊挪開。別擋着我呀,唉唉?怎麼還關了?咋回事兒啊你。”
堇臻幾乎都習慣了她這樣陰晴不定,也習慣了在吃飯的時候會把自己吃成小花貓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