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確可以選擇叫喊從而吸引到他們的注意力,而我到死都會拉一個人下水。那個人必須是你,我會讓你給我陪葬。現在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
面對這黑漆漆的槍口,老頭子哆嗦了起來,畢竟誰都有想要活下去。這並不是一件丟醜的事情,而是在看你的生命到底有多大的意義。“別……我不覺得你殺了我就可以出去。我只是一個路過的,但沒有想到……”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衛燕爾會在五分鐘之內就識破他們的謊言,他現在也只是一個路過的,他是被人拖累的,他根本就不想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來。要不是有個人跟他說報酬優厚。
“說重點!”
但關於計劃,他們怎麼可能會知道。他們只是最底層的人。說白了只是炮灰而已。像他們這樣的人,總是會被殘忍的人給踩在腳下,就像是那些富翁厭惡窮人一樣。然而他們並不知道解決掉窮人並不能改變這個城市最爲骯髒的現狀,也只能解決貧窮才能夠變得更好。
“我知道你現在的現狀並非是這些問題,而是關於怎麼活下來。我可以給你活下來的機會,或者直接殺了你。”衛燕爾威脅人的這一套手法還是從路亦銘那兒學的,做商人,她已經綽綽有餘。但在這條路上,還是要積累經驗的。
老頭子想了想,覺得她說的在理,於是便就說道,“我不知道他們的計劃。但是我的任務就是要拖延你的時間,我的等級不夠。所以不能夠知道這些事情。”
衛燕爾想着也是如此,他沒有必要騙自己,她笑了笑,對着他說道,“你現在還有個任務。就是直接帶我離開這裡。”
這不是難事。他自然可以辦得到。但對於他來說以後的安危,還是要考慮的,他一旦任務失敗,就會有人來善後。而所謂的善後就是將一切對於情報知情的人全部都給處決掉。
他不想這樣,衛燕爾直接寫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給他,說道
,“這些錢足夠你養家。我現在放過你,因爲我善良。但你要想要是路亦銘或者戴文在這裡,你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當他將衛燕爾帶出去的時候,所有人都投來異樣的眼光。然而老爺子卻表現得平常無比。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一出酒店便就直接開車飈車到店裡,店裡漆黑一片,誰他媽會在白天關門?自然不會,她小心翼翼地進去之後,發現許承澤已經被人打昏了。
孩子們都已經不見了,茜茜的洋娃娃還被胡亂的扔在地上。她打開燈之後,這纔看見自己的店裡已經被弄得一片狼藉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腦子根本就不夠用了。
茜茜和阿澐去了哪裡?這是被人綁架了吧……這他媽……
孩子被綁架的這點破事居然被她給碰上了。一定是唐妮乾的好事!她直接打了個電話給路亦銘,路亦銘剛巧在開會。
他接起電話之後,電話那頭是冗長的沉默,繼而是隱忍的哭聲,“阿澐和茜茜不見了……有人綁架了他們。我現在沒有找到任何線索……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簡單地將自己的情況給敘述了清楚之後,只聽見路亦銘淡淡地嗯了一聲。衛燕爾知道的,但這好歹是他的孩子啊,怎麼能夠這麼隱忍這麼淡定?“混蛋!你他媽到底在不在乎孩子的死活!”
這些綁匪不是一般的綁匪,他們是有組織性有紀律性的。因爲經過了衛燕爾的層層分析,還是隻有唐妮有這個動機,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她知道唐妮的性格,所以完全不用去揣摩什麼。
她現在徹底慌神了,唐妮綁架她的孩子到底想幹什麼?什麼都沒有給她說,衛燕爾現在都快要崩潰了!她想不清自己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但路亦銘仍然只是沉默了幾秒鐘,用那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對她說道,“嗯。我知道了。”
說罷,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掉了。她都不知道怎麼
回事,路亦銘瞬間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她都快瘋掉了!他竟然都這麼淡定的跟自己說話!腦子有毛病吧!
在等着她再一次的打了他的手機的時候,卻再也打不通了。這對於她來說,無疑又是一次重大的打擊。
但此時此刻的路亦銘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前,眯着眼睛望着這個即將落入夜幕的城市。發了個短信給堇臻,堇臻收到了之後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確認。
“查。我要證據,我知道是萘儷做的。我要證據。”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就掛掉了電話。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出這個女人到底有多絕望了。但他也沒有辦法,他沒有任何的辦法要將自己拉扯出來。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的解決好這件事情。
衛燕爾絕望地躺在了沙發上,黑暗之中只有她一個人的啜泣聲。她不知道該相信誰了。路亦銘或許是真的不在乎了,他哪裡會捨得不理會自己?那個唐妮又是嫵媚又是風情萬種的,他或許已經假戲真做了吧?她也沒有必要調查了。
“你知道你現在所處的狀態嗎?衛燕爾,你真是個傻子。”她將這些話給說出來之後,算是自言自語,她也從沒想過要有誰來給她說這些好聽的話,她現在一個人呆着就很好。
孩子沒了,孩子到哪裡去了也不知道。過去的一個小時之內,她已經接了無數個電話,都聲稱沒有找到孩子。她再這個堅持下去,或許S市就已經傳遍了她孩子失蹤的消息了。
她也真是後悔自己將孩子留在了店裡。不然就不會有這麼多的莫名其妙的事情發生了,她感覺自己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她知道是唐妮將孩子給綁架走了,但她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她連一點信息都沒有留給自己。
衛燕爾自覺就不該將孩子給牽扯進來,她一向都知道唐妮的手法殘忍,不知道她會對孩子做出什麼事情來。就在她起身要離開店裡的時候,許承澤終於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