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盼着路亦銘能夠早點就這小兔崽子給滅掉!她呆在他的身邊已經快受不了了,雖然說他整張臉的確也是非常養眼的。所有的一切都已然是在她的掌控之中了。她現在也是要試探一下關於他的事情的。
要是他還是拒絕的話,她也是無話可說,還是需得讓他對自己心存愧疚才能夠讓他歸順於自己。讓他相信自己已然是不容易的事情。且看今日自己這副模樣便就知道自己到底是付出了多少的代價的。
“可是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藍可可這樣說着,也是小心翼翼的樣子,做戲她向來是會的。當然也是害怕的。這慎鈺楓也是非常的精明的。她不得不步步小心,若是讓他看出了什麼破綻,自己也就是不用在這裡混下去了。更是會有被他槍斃的危險。
“你是否覺得我們需要坦誠相待?我總是覺得你有事情瞞着我。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的,你又要娶我。我可不想婚後疑神疑鬼的變成一個只會抱怨的怨婦。”她這樣說着話的時候,卻是撅着小嘴,當真也是讓慎鈺楓覺得她是可愛的。他自然也是知道她是聰明的女人,縱然有問題,也是會在適當的時候問出來的。比如說現在。
他也是笑了笑,說道,“自然是要坦誠相待的,但是我現在或許並非像是你所想的那樣的簡單的。我的一切,我有今日的成就,多虧了我的父親。而且,可可,我不想瞞着你。我並非是現在的我,從前的我也是非常的糟糕的。我根本不想讓你知道從前的我到底是怎樣的,那太糟糕了。”
藍可可眯了眯眼睛,嘴角也是泛起了一絲絲的笑容,他沒有看見,也不會看見,她將他剛剛說的話全部都給錄下來了。“沒事的,誰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跟我說說也沒事,你要是真的覺得有些不方便的話那便就不說吧。這一切的一切已經夠了,因爲我現在要跟你結婚了啊。”
而對於這樣天
真的藍可可,慎鈺楓自然也是隻是想要讓她保持在最佳的狀態而已了。而就在此時此刻,她已經將這所有的一切都給發給了路亦銘。雖然說還算不上有力的證明,但是這到底也還是最初級的證明了。她想要是這慎鈺楓知道自己是路亦銘的臥底,恐怕是會傷心死的吧?反正再怎麼傷心都不關她的事情的了。她知道自己始終都會將這男人給傷得體無完膚的,但是這不關她的事情,她也不想去關心。
此時的路亦銘已然是收到了藍可可發來的錄音,大早上的可總算是聽見一個好消息的了。他今天需要跟衛燕爾出席一個慈善會,就在早上。呵呵噠,誰他媽早上辦慈善會?當然也只有許承澤這個奇葩了,他藉着下個月出國爲由,更是想要藉此機會直接的跟那些奢侈品牌簽下更加長久的合約。也真是精明。
他來到衛家老宅的時候,孩子們纔剛剛起來,衛燕爾仍然睡着,昨晚上因爲穆初曉婚紗的事情忙到很晚才睡。自然也是要多睡一會兒的。他將孩子抱在懷中,也是有段日子沒見了,笑着問道,“阿澐和茜茜有沒有好好聽媽咪的話啊?”
路澐也是一副小大人的樣子,抿嘴說道,“肯定有好好聽話的。但是茜茜最近一段時間老是不待見我,總是要跟我吵架呢,爹地,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然而茜茜聽着這話卻是哭了出來,眼睛裡也更是有那悲傷的神色的,那如黑葡萄一般的眼睛卻是滴流滴流地轉着。“哥哥說謊,茜茜纔沒有不喜歡哥哥呢。因爲茜茜不想要讓哥哥離開茜茜,以後茜茜嫁人了,就見不到哥哥了。”
路亦銘聽着也更是覺得摸不着頭腦,這一切的一切總感覺是茜茜自己想出來的。他這寶貝閨女出嫁?還早着呢,誰跟她說這些的?等着那衛燕爾醒過來的時候,依靠着門邊看着又哭又鬧的茜茜,也是覺得有些無奈的,“茜茜,又怎麼了?媽咪抱抱。怎麼又哭了?”
說罷又看了一眼路亦銘,也是有些責怪的神色的,“你大早上的將茜茜弄哭幹什麼呀?”但是那茜茜卻是將衛燕爾給推開了,抱住了路亦銘不放開,說道,“媽咪,你說茜茜出嫁之後就看不到哥哥了。茜茜不要出嫁,不要看不到哥哥。也不要看不見爹地。”
路亦銘總算是弄明白了,敢情給茜茜傳遞這思想的就是衛燕爾,他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眼神之中更是有那無奈的神色,這一切的一切都並非像是他所想的那樣簡單的。所以他或許也是知道這衛燕爾怎麼就給孩子傳遞這樣的思想的了,“還說孩子呢。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錯。”說着,便將茜茜給抱在懷裡哄着。
衛燕爾也是有些尷尬,爲路澐將衣服給整理好,她今天也是得帶着這倆孩子去慈善會的發佈現場的。當然,也是有非常多的公司想要簽了他們倆做童星的。然而路澐和茜茜對這樣的活動是沒有任何的興趣的,路澐最近也是在弄他自己的發明,然而前段時間衛燕爾竟然是看見他收集了宅子裡所有的刀子擺了一個小小的金字塔!
“我就那麼隨便一說。茜茜,別哭啦,是媽咪不好。以後茜茜還是可以看得見媽咪和爹地的,哥哥也不會離開你的。一直都會陪在你的身邊,好不好?”
她將這話給說完之後,便就將茜茜給抱過來,給抽抽搭搭地她換好了衣服。輕輕地在她那柔軟的頭髮上印上了一吻,“媽咪是不會離開你的。所有人都會永遠的陪着茜茜的。好不好?”
路茜也是乖巧的。自然也是乖乖的應了下來。而讓女僕將兩個孩子都給抱下去之後,衛燕爾就顯得有些憂愁了,“你快管管你兒子吧。他天生對刀就有莫名其妙的執着。我都快被他給搞瘋了!小孩子玩刀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衛燕爾這樣一本正經地說着這些話的時候,走到了電視機的面前,指着那牆上的名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