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他媽……”當他看見衛燕爾那雙紅腫的雙眼之後,徹底的懵了,“臥槽,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孩子呢?我記得有個人從我的背後直接將我給打暈了。”
想到這裡,他才後悔萬分,很明顯的,孩子已經被綁架了。衛燕爾也不知道在哪裡,否則早就去營救了。“是誰幹的?”
“萘儷。”衛燕爾只覺得疲憊,奪過他欲要扶起自己的雙手,直接向門口走去。她纖細的雙腿上的那雙高跟鞋不再高傲,反而是非常疲憊地向外面走去。
許承澤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但他什麼都不知道。她也不肯跟自己說話,“你告訴路亦銘了麼?”
提到路亦銘這三個字的時候,她緩緩轉身,一臉的疲憊與無奈,冷笑了一聲,說道,“他們都有可能在一起了,你居然問我他知不知道。”衛燕爾現在想到路亦銘那冷漠的反應就感覺到心寒。好像孩子不是他的一樣。
她現在幾乎都已經叫人將S市給翻遍了,都還沒有任何孩子的音訊。她真的需要將自己灌醉,然後一覺醒來,看見孩子都還在自己的身邊。這也只是一個可怕的噩夢而已。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別的心思去幹別的事情了。
她直接將許承澤給甩在了店裡,衛燕爾並非遷怒於其他人。但她現在非常不爽,回家之後,戴文剛好到她家拿點東西。沒看見茜茜,只看見衛燕爾一個勁地在沙發上喝酒。
“你怎麼又開始喝酒了?孩子們呢?玩累了睡了麼?”戴文這樣問道,語調是溫柔的。想要將她的酒瓶子給拿走,但她阻止了他這麼做。他直接坐在了她的面前,一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不然她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孩子們被萘儷帶走了。路亦銘現在也不理我,我跟他說孩子被帶走了。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衛燕爾感覺自己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有些有氣無力的。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麼比這些事情更加恐怖的了。孩子不知所
蹤,自己所愛的男人對自己不聞不問。
從前在夢裡發生的事情現在也發生了,她該怎麼辦?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在問着,她該怎麼辦?下一步該怎麼辦?她感覺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
“別來拿我的酒瓶。說真的,我做了這麼久的清醒之人了,做一回醉鬼又何妨?我可不想將我自己的這些事情全部都給搞砸了。”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着。戴文有些無語地看着她,現在是非常時期,自己也不能夠打電話給路亦銘。
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說道,“我會幫着你一起找的。”
但衛燕爾似乎沒有聽見,她起身,將這個已經空了的瓶子放在一邊,又搖搖晃晃地走到酒櫃旁邊開了一瓶白蘭地。冷笑着,不說話,眼睛裡縱然模糊不清,但卻仍然可以感覺到她對路亦銘的失望和對現實的絕望。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熬過來,她找了這麼久,都沒有一點點的消息。街邊的錄像全部都給抹掉了,看來萘儷綁架自己的孩子也是煞費苦心啊。
“我不用你來幫我找,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情。你做好你自己就好了。”她直接這樣說道,眼神裡也有那不在意的目光。戴文看着,沉默了一下,看着她仍然往自己的肚子裡猛灌烈酒。
過了一會兒,衛燕爾看向他,問道,“你還想在我這裡得到什麼?快走啊。”
但戴文還想說什麼,衛燕爾立馬起身將他給拉扯住,直接要將他給拉扯到外面去,戴文卻不走。反手將衛燕爾擁入懷中,緊緊地,彷彿用盡了一生的力氣。他咬着牙,沉默的空氣也纏繞着她身上的酒氣,悲傷一直都如影隨形。
“你快走!別他媽抱着我!我不需要!”衛燕爾覺得現在連眼前這男人都會諷刺自己了,她又該如何做?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好了,她也仍然可以看得出來戴文對自己有興趣。可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孩子的身上。
就算路亦銘傷透了她的心,她也仍然不想放棄。可心中那空蕩蕩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戴文一直沉默,衛燕爾看不到他的臉,索性就悶在他懷中,說道,“我知道的。從你看我的眼神裡我就可以看得出來。但縱然路亦銘將我傷得體無完膚,我也仍然要聽聽他的理由。我們沒有可能的。我的孩子還在S市的某處等着我去救他們。戴文,對於你的孩子你的妻子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
他終於鬆開了一點,衛燕爾稍稍一掙扎就出來了。她這時候纔看清戴文臉上的表情,仍然冰冷如寒潮。眼睛裡的神色也如往常一般。“嗯,你想多了。”
他的聲音極爲好聽,但比起路亦銘來說還是差得太遠了。她點頭,胡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搖搖晃晃地跌坐在沙發上,沙啞着嗓子說道,“你走吧。我自己一個人呆會兒。”
戴文喜不喜歡,與她沒有多大的關係。她只知道自己對於他,沒有任何的感覺。她這顆心臟,從十八歲開始,就已經交給了路亦銘。
所以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言語,沉默地走出了宅子。
當穆初曉上門的時候,還以爲衛家宅子裡遭到了洗劫。到處都是酒瓶子,衛燕爾的身上一股子的酒味兒。
“我讓亨利擴大了搜索範圍,一定會有消息的。你現在這樣折騰自己,有什麼意義?”
穆初曉只覺得氣憤,直接將她扯住,一把扔進了浴室裡,“衛燕爾你個傻逼。你現在這樣折磨自己,茜茜和阿澐就會回來嗎?與其買醉,不如做些實際的事情。”
但衛燕爾不聽。從浴室裡出來,倒在了門邊上。她現在腦子暈乎乎的,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她的孩子仍然在房間裡玩耍,路亦銘沒有拋棄她。她知道自己的生活仍然在正規上,雖然不記得從前的事情,但那也沒有關係了。
“衛燕爾不想知道這些事情,她喝醉了,想要去釋放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