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也只是路亦銘想要讓那些人離開自己的理由也說不定啊。她笑了笑,說道,“是啊。送孩子去上學,突然想要買點東西。就來這裡了。”
“衛小姐經常在這家店買東西嗎?”卓明凡禮貌地問道,嘴角帶着恰到好處的笑容。他的紳士風度……路亦銘要是有一半的話,她現在也不至於偷偷摸摸的。
衛燕爾匆忙點了點頭,其實這家店是新開的。同一個牌子,她到的是另外一家店去買的。但很明顯的,這家店的規模大了那家店好幾倍。店員也多了許多。款式更是如此。
“這家店是我開的。若衛小姐來買的話,您喜歡什麼樣的我可以預留給你。”
這家店是他的?媽的!機會啊!天無絕人之路!但是現在自己也不能夠突然將事情告訴他。萬一他是壞人呢?而且路亦銘好像很討厭他的樣子。所以絕對不能夠讓路亦銘知道。不然她就死定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直接把春款全部都給我留着。我先付定金。”衛燕爾是想借故再跟他多接觸一下,看看他是怎樣的人。放心了之後便就可以告訴他一部分事情。既然是創業者的話,應該需要投資。他既然在自己的公司上花了那麼大的手筆,那麼自己也需要多付出一些的。
而且他看起來不像普通人,若能夠從路亦銘的嘴裡知道一些什麼,那麼基本上就可以確定了。
“好的。”卓明凡挑了挑眉,看着有些着急的她。
衛燕爾又看了一眼店裡,對着店員說道,“把這些包都給我包起來。還有這些大衣。”
現在她買東西都不帶眨眼的,但是要是在平常的話,她也不會這麼大手大腳的。
等着將這一切都包好的時候,保鏢們提着大包小包進來了,還有些氣喘吁吁的。他們實在不知道這樣一個穿着十來公分的高跟鞋的女人怎麼就能夠跑的這麼快還這麼能買。
“辛苦你們了。還有這些也麻煩你們了。”
衛燕爾看了一眼那些
保鏢,誰叫他們總是跟着自己。就是要他們嚐嚐苦頭纔好。不過她也不是故意的,她若出來不買東西,必然會讓路亦銘起疑心。
卓明凡擡了擡眉,看着這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們被衛燕爾使喚來使喚去。他隱約可以感覺到衛燕爾心中的怨氣,想必那些漢子們就是被派來保護她的。但她又不想讓人跟着,也只能這樣拖住他們的腳步了。
回到家之後的衛燕爾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忽然又不經意間想到了穆初曉的臉。心中難受,自己的孩子……想多了也無用。心中也煩躁無比。
其實自從失去記憶之後,她就沒有好好的畫過畫了。她從書房將顏料拿了出來。她知道自己要畫什麼。所以一整天都悶在家中畫畫。衛燕爾決定要將穆初曉的樣子留在自己的心中,要將孩子也留在自己的心中。
所以當路亦銘從公司回來的時候,看見她開着燈在陽臺作畫。她的背影被微風撩動。讓人無比心動,對於路亦銘來說。沒有什麼比忙碌一天之後回家看見她更讓人安心的了。
她正在畫S市的夜景。而在圍欄旁邊也晾曬着好幾幅畫呢。全部都是人物的,路亦銘拿起來看了看,是穆初曉,她的懷中還抱着一個孩子。周圍被一羣有些不真實的光芒所籠罩着。路亦銘似乎明白了什麼,心中一疼。
“進房間之前不是應該先敲門麼?”衛燕爾頭也不回地問道,她的臉上沾了些許的顏料,眼角有血絲浮動。整個柔美的臉龐美得不可方物。
路亦銘沉默了一會兒,從她的身後抱住了她。說道,“你還在生氣麼?”
“當然。”衛燕爾承認的痛快,她纔不想給彼此造成困擾呢。關於這些事情,她還是希望拿到主動權。畢竟衛燕爾也不想就這樣去別人幫忙,她知道路亦銘是自家人,所以更不應該去找別人。
“原因我就不多說了。你明明知道的。”他在她的耳邊輕聲說着這些話,但是很明顯有些無奈。衛燕爾對於這樣的事情也不想再解釋什麼了。“
你聽我的就好了。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就好了。”
在他將這些話都說完的時候,衛燕爾不再說話。睜開了他的懷抱,默不作聲地畫畫。她吸了吸鼻子,“我以爲你會理解我。”但是你沒有。
這樣的話題再繼續下去也只能是傷人的結果而已。什麼都不用說了,她也不想吵架。“你讓我安靜一會兒反而更好。你既然知道我的心思,就會知道我會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心思。”
衛燕爾將這話說出來的時候,路亦銘忽然就冷笑了一聲,這讓衛燕爾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你難道非常想要失去自己的性命?”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衛燕爾忍不住回頭看了看他的表情,有些下人,但終究帶着一些無奈。但幾秒之後,就是那無可替代的堅定,“你要是堅持這樣的話,不好意思,你一心找死。我不能讓我的孩子沒有母親,不能讓我自己沒有妻子。”
路亦銘知道衛燕爾有自己的執着,也知道她爲什麼總是會想要將自己的一切全部都給否定掉。無非想要自己親手將這些人給解決掉罷了。
“我不會讓我自己付出生命的代價的。”衛燕爾這樣說着,但卻不知道自己說這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難道就是要向路亦銘證明自己絕對不會失去生命。不會讓孩子失去母親,不會讓他失去妻子嗎?
她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但卻又在那一瞬間猶豫了,自己真的要這麼做嗎?她真的要將這一切全部都給否定掉嗎?真的要跟路亦銘吵架嗎?
可是不多時,她的心中便就被憤怒的火焰所替代,她將顏料全部都摔碎,直接將未完成的畫都給撕碎。“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麼,你卻還是要阻止我。不讓我去做,你知道那個孩子和穆初曉對我的重要性嗎?你不知道!”
衛燕爾幾乎是崩潰的,她從未想過自己真的會這樣跟路亦銘吵架。她現在只是憤怒,只想要發泄,自己又不是那種毫無理性的女人,怎麼勞煩他天天派人守着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