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燕爾有些不明白了,她只是一個勁地搖着頭,“我沒有我沒有……”
這時候,她蜷縮在地上,像是極度受傷的樣子。他蹲了下去,將她扶起來,意外的溫柔。又將她擁在懷中,說道,“燕爾,不是說好一定要等着我的嗎?你怎麼能夠不說一句就要退出我的世界?我不允許……”
這時候的路亦銘這樣溫柔,讓衛燕爾覺得有些不真實。肯定是夢境吧?路亦銘怎麼可能會這樣溫柔?“路亦銘,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就是你每次傷害我之後就像這樣溫柔地擁抱我,那時候我就又會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去愛你,義無反顧。我到底是哪裡做得不好……你要這樣對我。”
路亦銘無語,他也不知道。有時候她的一個小小舉動都能夠讓他再次心動,可是有時候一句話都能夠讓他無比受傷。她的一舉一動,他都在用心體會着。或許是他想要讓她更加清楚的記得自己,哪怕是疼痛,哪怕在她眼裡自己什麼都不好。他都要讓她記得他,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裡,他要她好好地生活着。
“阿銘,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我一直都沒怎麼說。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來挽回你。真的可以,我已經一無所有了,請你不要再離開我了……”
雖然衛燕爾知道這樣的哀求只能夠讓自己再一次的失望而已,但是她仍然要將自己的心意都給說完,也要將自己從前沒能夠表達出來的心思完整的表達出來。她愛他,滄海到桑田,肉體腐爛,靈魂隕落,她都愛。
路亦銘始終沉默着。爲什麼沉默?爲什麼連一句肯定的話都不說?現在局勢還沒有穩定下來,他不想妄自給她答案,最後又讓她受傷。現在疏遠她,也只是爲了保護她而已。這段時間,就讓她自由吧,讓她去看一看玩一玩。
“在我回來之前,你要好好的……你一定要等我回來。知道嗎?”
路亦銘這句話始終都印刻在她的腦海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自己的耳邊都回蕩
着這句話。她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看着身邊睡的跟豬一樣的穆初曉,更是再一次的感覺到了腦子被門夾住的痛苦。
她站在陽臺上,吹了吹風冷靜了一下,又隨手拿出了一本書,爲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海風徐徐,歲月靜好,這樣,纔是自己從前想要的生活。這別墅,似乎是穆初曉新買的。看着她睡的四仰八叉的,醒來之後不免會難受。許承澤和威廉醒來之後更是會頭疼,還是去做醒酒湯吧。
說到底四個人都是成年人了,怎麼會醉成這樣。或許也是昨晚太盡興的緣故吧。一直到中午的時候,那三個人才緩緩從樓上下來。揉脖子的揉脖子。捶腦袋的捶腦袋。
“快點!喝了就不難受了。”
看見衛燕爾早就穿戴整齊地出現在三人面前,穆初曉更是感動得眼淚鼻涕一把抓的。“要是我是男人,我就娶了你了。誰能夠得到我家燕爾,也是最大的福氣啊!”
那兩個人似乎還沒有清醒,一個站在陽臺吹風,一個躺在沙發上嚎叫着。
“初曉,昨晚……路亦銘來過嗎?我怎麼記得……他來過?”斷了片的人的話是不能夠相信的,況且穆初曉是醉的最厲害的一個,那穆初曉聽見路亦銘的名字臉都黑了半張,果斷說道,“沒有!根本沒有!”
實際上她也不太記得了,一直到凌晨才散場,她將衛燕爾扶回房間裡的時候,的確是感覺到有誰幫她扶了一把。畢竟她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會將另外一個同樣體重的女人給扶回房間!
“這樣啊,可能是我做夢了吧。”
這小妮子竟然做夢都在想着路亦銘,不可饒恕!這以後還怎麼嫁人啊!便立馬放下了碗,握住了她的雙手,說道,“你可不能再想他了!咱麼倆這樣開心,不能再想他了!知道了嗎!況且,以後我會給你介紹好男人的!”
衛燕爾都忘了只要一提路亦銘,這穆初曉就會炸毛。便也只是尷尬笑道,“好好,我不提就是了。”
那邊的威廉和許承澤才緩過神來,仍然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喝着醒酒湯。過了一會兒便清醒了很多。
“我去……那酒怎麼那麼醉人啊!”許承澤還是忍不住吐槽,就算是一臉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的樣子卻仍然是好看的。
衛燕爾只是笑了笑,說道,“你心情好唄,心情好就容易醉。昨晚上大家都醉了。特別是初曉!醉得跟灘泥似的。好像還嚷嚷着要我帶你去月球轉轉。”
穆初曉有些不好意思,撇了撇嘴,說道,“我哪兒知道啊。整個人都斷片了好嗎?”
威廉忽然想起來,“你不用打電話給你老公嗎?不然他不得急死?”
這穆初曉剛想反駁說不會,卻又才反應過來衛燕爾在場,便有些尷尬地笑着說道,“是啊,昨晚我還沒打電話給他呢。我得打個電話給他纔是。”
說罷,便上了樓。威廉看着穆初曉上樓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睛裡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是卻又好像是在想什麼。衛燕爾見着他這眼神,立馬就不高興了,說道,“你看什麼呢!人家那是有夫之婦!你敢勾搭我就宰了你。”
她這樣威脅的樣子更是好笑。威廉也只是搖了搖頭,說道,“追我的女人大把去了。我怎麼可能喜歡就要結婚的女人?況且還是個母老虎,就只有路墨乾那悶葫蘆受得了她!”
許承澤的電話適時地響了起來,他還沒緩過神來,“喂?張姐啊,做什麼?秀場啊……”
空氣裡的聲音停滯了兩秒,又響起了一聲慘叫,“臥槽秀場!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不早打電話!是要害死我麼!”
說着,便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褲子。還撞到了腳,疼得齜牙咧嘴的。衛燕爾忍着笑,“我下午再去找你玩啊,我得緩緩。”
許承澤看見她的笑臉的時候心情瞬間好多了,便也是笑着捏了捏她的臉蛋,說道,“哥哥走了啊。回見!”
衛燕爾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笑了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