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現在要將那個面具男給碎屍萬段!他的心中懊惱無比,根本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心中的怒火一直都在燃燒着他的理智,他現在就算將整個S市翻遍了。也必須要將那個男人給找出來。
急救室外面,路亦銘正坐在椅子上,雙手合十託付着下巴,眼神中也從未有過如此的冰冷的神色,他咬着牙。微微抿着薄脣,堇臻來了之後,說道,“我調取了會場的監控記錄,但都被抹去了。”
“整個會場都是他家的。你怎麼查都沒用。”路亦銘冷聲說出了這句話,他在想別的問題。這個男人爲什麼會對衛燕爾有這麼大的興趣?爲什麼會讓衛燕爾如此失控?又爲什麼要推倒她?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現在最重要的開始衛燕爾的性命。
“嗯我也知道,所以就換了個方向調查。但仍然一無所獲。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勢力是否已經滲透到了整個系統裡。怎麼查都查不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堇臻知道要是衛燕爾不能夠平安出來,路亦銘就會血洗S市,不管是誰。路亦銘最終都會將那個人給查出來的。
衛燕爾失血過多,送進去的時候已經休克了。現在仍然不明狀況。孩子怕是不能夠保住了,但現在這一次對衛燕爾的傷害誰也說不清。因爲穆初曉的打擊,這個孩子還有茜茜和阿澐是她唯一快樂的源泉了。
真是不知道在這之後到底會怎麼樣!他現在最心疼的,還是衛燕爾。路亦銘眯了眯眼睛,這一次,他要將那個男人給徹底的揪出來!
“那怎麼辦……”堇臻有點遲疑了,也不知道咋回事兒,自己這腦子都有點不好使了。或許因爲藍可可的死給他帶來了太多的痛苦。所以最近工作不是很賣力。總是有種懶散的感覺。
路亦銘現在也沒指望靠堇臻去查什麼,他瞥了堇臻一眼,說道,“你歇會兒吧。重新給我調個可靠的人上來。我先給你三天的假期。在此期間什麼事情都不需要你管,你好
好調整狀態。”
堇臻沉默了一會兒,想要反駁什麼。但看見了路亦銘冰冷的眼神之後,便就閉嘴了。他也明白自己要的就是一個空閒期好好調整狀態。所以就默認了。拿出了手機從別處調來了一名可靠的人之後,就走出了醫院。
因爲玻璃渣深入的地方非常多,手術非常複雜,所以這一次的手術進行了差不多五六個小時。路亦銘就在一旁等了五六個小時,時而在走廊緩緩踱步,時而在椅子上思考着什麼。但無論如何,他那張冰冷的臉上,那冰冷的眼神中,全部都是對於那個面具男的殺意。
新的接任堇臻的臨時工是從基地裡調過來的,然而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路亦銘本尊,不免有些被他的氣場給震懾到了。
一直到衛燕爾被推出急救室的時候,醫生攔住了就要衝過去看衛燕爾的路亦銘。說道,“路先生。您的妻子的肚子裡已經有兩個月的胎兒,但很遺憾,我們盡力了,沒能保住孩子。您的妻子經過搶救已經沒有大礙了。還是希望您能夠真的引起重視。”
自從衛燕爾跟他在一起之後。似乎就從來都沒有過過一天安寧的日子。進出醫院也是常有的事情。而這一次,孩子又再一次的沒了,路亦銘的臉上平靜如常。但捏住筆要簽字的時候,他加重了幾分力度,將幾層紙都給劃爛了。
他轉身走到了衛燕爾的病牀邊上。因爲才做過全麻,所以還處在昏迷當中。路亦銘看着她白淨的腿上的傷疤,還有那被包紮了一層又一層的腹部,心中疼痛萬分。
那個新來的就這麼手足無措地站在外面,看着自己的頭兒坐在衛燕爾的病牀邊上,十來分鐘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路亦銘這才從病房裡出來。
“堇臻告訴你我要查什麼了吧?用盡一切辦法,將那個男人的住址給查出來。”路亦銘簡短的吩咐了之後,轉身又要再次進入病房的時候,那個新來的就擋在了他的面前。將平板放在了他的面
前,說道,“頭兒,我已經查到了。並且剛剛遠程命令了一隊人馬去搜查。但是個空的,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線索。實在是萬分抱歉,我不知道會如此難查。”
路亦銘眯了眯眼睛,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阿信。頭兒。”
“很好,阿信。你給我聽好。查不到就繼續查!一直到出結果爲止!”路亦銘狠聲說話的樣子的確將這個新來的替補人員嚇得不輕。他終於體會到了自己的同事爲何天天都是哭喪着一張臉了。終於也知道堇臻爲什麼可以一直呆在他的身邊了!自己若在他的身邊呆上幾年,必然也會變得更好!
他敬了個禮,但路亦銘卻冷聲暗罵,“蠢貨!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你什麼身份麼!”
路亦銘將這話說完之後就風似的走進了房間。一把將在走廊上發愣的阿信給拉了進來。
在基地呆多了,連行動力都變得遲緩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精英!這個病房是醫院裡最大的,還分了幾間房間,路亦銘將他扔在客廳之後,便就直接的去了衛燕爾所在的房間。
跟傻子在一起會拉低他的智商。
他看着病牀上蒼白的衛燕爾,呼吸微弱,等着她醒過來的時候,自己要怎麼才能夠告訴她孩子沒了的事實?這樣的疼痛,她不想再經歷第二遍,而自己也不想。
儘管這樣的疼痛就快要佔據她的靈魂。可他毫無辦法。導致她受傷如此嚴重的,就是那個面具男。可惜那時候自己光顧着衛燕爾了,並未追上去。
路亦銘現在壓抑着心中的怒火,越是現在這樣的時候,就越是要冷靜,他會寸步不離的守着衛燕爾。一直到她醒過來。
現在的情況比較複雜,因爲外面的媒體也嗅到了什麼。但凡有些腦子的人都知道衛燕爾出事了,他們纔不會管當事人傷得多重,他們只會想要一個勁爆的新聞而已了。路亦銘遲早得將這些兔崽子給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