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要顧及到別人的感受,這隻能讓自己更加勞累而已。可是我們卻樂此不疲地奔波着,爲他人着想,而忽略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而一到頭來才發現,兩邊都是矛盾的個體。
而於此同時的路氏大廈之中,路亦銘正坐在辦公室裡,眉頭緊鎖,好似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秘書過了不久就進了來,“少總,您放心吧,網上面所有關於夫人的報道都已經刪除了。這幾天的慈善會也沒有公佈,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路亦銘對於秘書對衛燕爾的稱呼並沒有反駁,而是點了一根菸,緊鎖的眉頭終於鬆動了一些,“嗯好。下去吧,把威廉叫過來。”
秘書應聲後就出去了。十分鐘後,威廉出現在他的辦公室前,“哎呦臥槽,好暗!你是吸血鬼嗎?大白天的也拉着簾子。”威廉討厭的聲音在辦公室門前響起。路亦銘只是白了他一眼,並不多加說什麼,
威廉走到裡面來的時候,將窗簾給打開了一條縫,“阿銘,這樣一來。是否看見了希望?”此時的威廉坐在那光線之下,陽光透過他柔軟而乾淨的短髮,讓他那一頭金髮更加閃爍無比。加之那顏值超高的外國人的臉,是個女人都會被迷死吧?只見他微微張開着雙手,一臉‘我最牛逼’的表情。
“你有病麼?我只是想更好的思考而已,窗外的紫外線只能讓我的腦子不停的嗡嗡亂叫。”路亦銘的習慣非常奇怪,在中央部的時候,晚上睡覺要用至今塞進耳朵裡,理由是室友做夢的腦電波讓他難以入睡。
威廉自討沒趣,便坐着那可以轉動的椅子移動到了他的面前,跟他面對面坐着,雖然已經透出了一絲光線,可是威廉仍然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罷了。“我始終都猜不透你,既然那麼討厭衛燕爾爲什麼又要將她囚禁起來,還將這些日子的報道刪的一乾二淨。虛僞啊你。”
但是路亦銘將他叫過來,並不是要聽他吐槽的。“我找你來並不是讓你談論我的女人的。勾炎要在一號碼
頭的地下倉庫跟S市的黑幫老大鎏哥來做交易。但是這一次是否會真正地交易軍火,就不知道了。但是地點太過詳細,而且……”
“你怕是勾炎知道他們內部有你的人,故意給你放的煙霧彈,然後埋伏你。是吧?”威廉不再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本正經起來。對於工作,他還是很用心的。畢竟國家的錢拿到手軟,可不能只拿錢不做事。
路亦銘點了點頭之後笑了笑,“那麼,聰明的斯皮爾斯先生,你說,該怎麼辦?”
威廉皺了皺眉,在黑暗中沉思起來,“勾炎不是喜歡衛燕爾麼?到時候,讓衛燕爾走在你們部隊的最前端。不就可以了?”
但其實威廉並不是真心想要將衛燕爾當作是人肉探測儀的,畢竟也是他喜歡的女人。不過最近這衛燕爾的魅力值暴增啊,S市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喜歡她。可惜這路亦銘太過蠻橫霸道了,像只螃蟹一樣橫行霸道。
路亦銘眯了眯眼睛,笑了笑,“你纔是僞君子。說着喜歡衛燕爾,卻又將她往火坑裡推。你沒有資格說我。況且,我相信這……”
“別傻了!拖住勾炎找到他,利用衛燕爾是最直接果斷的方法。路亦銘,你不要因爲自己的感情而被衝昏了頭腦。她肚子裡有孩子又怎樣?就算孩子沒了你也不會在乎吧。”
他說出這句話之後,只覺得路亦銘的眼神在黑暗中化爲了一道道兵刃刺向他。威廉一愣,難道是他覺得自己說過了嗎?他說的可是事實啊,這些日子有空跟任佳佳去出息一次又一次的活動,卻不肯去看衛燕爾一次。
“我只是想將我的傷害降到最低。衛燕爾是我一枚很重要的棋子,我可不能沒有她。她今後的用處,可大着呢。”
看着路亦銘漸漸地融化在黑暗裡的笑容,威廉有些扛不住了。就算是路亦銘是自己親手教出來的,但是他現在已經演變成了可怕的怪物,無論是自己怎麼看怎麼找,都找不到當年那眼神雖然冰冷卻仍然有一絲溫熱的男孩了。
“就算她死了你也無所謂嗎?”威廉淡淡地說道,一個人的生死何其容易。而死去的人,帶給生者最大的痛苦就是回憶與思念。路亦銘這小子心裡是有衛燕爾的,爲什麼遲遲都不肯承認?不像是他的風格啊,難道是在顧忌任佳佳?她一介膚淺張狂的女流之輩,有什麼好畏懼的。
到底是什麼,阻擋了你的去路。
威廉這一問,可謂是問到了點子上。只見路亦銘沉默了一下,冷笑一聲,“那女人太蠢,僅此而已。但,這也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動她分毫,我就掀了中央部!”
掀了中央部,那可得費些心思呢。不過依照路亦銘現在的能力,應該也不是難事吧。不過掀掉中央部之後,肯定也得自己做首領吧。到時候他肯定會覺得麻煩的,所以這個想法有些不切實際。
“我啊,我現在只是遇見了我自己喜歡的女人而已。況且,我根本不覺得你對於我來說是個威脅。知道麼?”威廉好歹說也都是黑白兩道混過的人,現在既然是中央部的副部長,自然也是有一定的實力的。
路亦銘不再理會他,也知道這樣下去更加會發展成沒有營養的爭吵。“她是我的,她一輩子都是我的。你甭想動她,我今兒個就算給你說明白了。就算我讓她去送死,死在我懷裡,我都不會將她讓給你。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你要是硬要上,我只得將她給毀了。”
路亦銘在黑暗中的笑容恐怖而冰冷,好像是一隻吃人的惡獸一般,但是對於威廉來說,他可是見多了,所以也並沒有覺得很恐怖,“隨你了。你是真的決定好了要將她捉去?那麼你這一次是露面還是不露面呢?”
“我當然不會讓她去送死!也只有你這喪心病狂的纔會讓她去送死。我自有我的辦法。”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其實他也是毫無頭緒,他想過要將任佳佳僞裝成衛燕爾,可論形象氣質方面根本不像。就算是化妝也很難騙過勾炎。那混小子可是長了一雙鷹一般銳利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