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不在,有沒有聽媽咪的話啊?可不能讓媽咪生氣,阿澐以後還要好好保護媽咪你,知道了嗎?”路亦銘這樣說着,卻是越來越喜歡這兩個孩子了,眼神之中的溫柔更是無人能及的,到底也還是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遠了。他遲早得將這女人給搶過來。
路澐卻是很聽話的點頭,這男人比勾炎要好多了。他總是感覺到勾炎的眼神和動作都太過於生硬了,一樣的兩個人,卻給他和茜茜不一樣的感覺。他一向都是相信自己的直覺的,雖然才三歲,但是他是聰明的。跟着衛燕爾的耳濡目染,當然,這裡也有勾炎的功勞的。
“有啊,阿澐和茜茜最聽話了。爹地什麼時候才能夠回來?”路澐卻是毫無防備的問出了這個問題。衛燕爾一愣,瞪了路亦銘一眼,更是想要將路澐給搶過來。但是好幾次都失敗了。氣的她直跺腳,“他不是阿澐的爹地,阿澐很明白不是嗎?阿澐不要把妹妹也給帶壞了。”
但是路澐卻是很倔強地說道,“不對,他就是我們的爹地。媽咪你撒謊,爲什麼要對阿澐和茜茜撒謊。爲什麼要一個不愛我們的爹地,爲什麼?”說罷,便要哭出來,兩個小孩子的哭聲在大廳內此起彼伏的。路亦銘只是看了他一眼。對着那路澐說道,“阿澐要乖,現在媽咪有難言之隱不能夠讓爹地回去。你現在能做的就是要讓媽咪開心知道嗎?在爹地沒有回去之前你們要好好的保護好媽咪。也不要對那個假的爹地說起爹地的事情知道了嗎?不然的話媽咪會難受。”
不遠處的衛燕爾只是見路亦銘對他簡單的說了幾句,表情溫和,像個真正的父親,而勾炎。卻是怎麼樣都不知道哄孩子的。真正用心的話,三言兩語便就可以哄好了。她的心中對孩子也是有愧疚的,讓他們一生下來都不在親生的父親身邊,不過她也沒有指望這樣小的孩子能夠理解什麼。估摸着那路亦銘又在添油加醋什麼的吧?她也不知道
該如何去解釋了。
而這時候,卻見路亦銘將兩個孩子給放了下來,他們走到了自己的身邊,牽起了自己的手,說道,“媽咪不要生氣。阿澐剛剛不是故意的。阿澐知道錯了,媽咪原諒阿澐好不好?”
“茜茜也不是要讓媽咪生氣的,茜茜知道媽咪不容易。媽咪也原諒茜茜好不好?”
而她忽略了,這可是她跟路亦銘生出的孩子啊。這樣聰明的小孩,自然也是隻有她才能夠生出來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夢境一般,衛燕爾拍了拍他們的頭,又跟他們說了些什麼,便就讓保姆直接的給帶到了大廳內好生照看着。
這時候的路亦銘才走過來,挑眉說道,“你不會以爲我會添油加醋的說什麼的吧?我有那麼卑鄙無恥嗎?我可是正人君子。”
對於他的言辭,衛燕爾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要是是正人君子,那世界上所有的壞人都可以成爲正人君子了。添油加醋不是你的本性嗎?還用得着我說麼?不過這一次,你當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現在的衛燕爾就算是說什麼,路亦銘也不會生氣的。他又將頭給湊了過去,問道,“你剛剛看見我肚子上的傷疤了麼?我相信你一定是看見了的,這就是你三年前留給我的傷疤。說到底你也還是有良心的,畢竟沒有直接的刺穿了,否則我就命不久矣了。”
他這樣笑嘻嘻地說着,卻是有種孩子般調皮的感覺。衛燕爾感覺自己一定是看錯人了,絕對是看錯人了!路亦銘纔不會露出這樣白癡的表情!絕對!不會!她一定的看錯了,“你是白癡麼?這樣笑。當真是無聊,走開,我還有事呢!還有,剛剛的事情你不許說出去。也不許再提起,以後不要再來煩我了!”
反正她這樣說了也不管用。他還是會繼續騷擾她的,也還是會繼續沒皮沒臉的一直纏着她的。在她的面前,他就像是轉了性子的人,但是在
別人的眼中,他也仍然是那冰冷的冰山。這些改變只做給衛燕爾一個人看,她是特別的,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他更是派了專人在她的身後保護着她。時時刻刻都注意着她的動向她的安全。堇臻在一旁看着他嘴角的笑意,開始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否是錯誤的了?但是無論怎麼樣,他確乎是在她的面前改變了。
堇臻現在感覺自己心中矛盾死了,這該死的愛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要取消掉這一次的行動。況且這要是讓路亦銘知道的話,絕對會死的很慘,但是他要是不做的話,就沒有辦法確定那衛燕爾是否是對路亦銘心懷不軌。
沈凌峰下午的時候在路亦銘的辦公室外邊等了一個多小時,但是他也仍然準備再等下去。聽說衛燕爾回來了,他想他是沒有辦法面對她的了。在她的印象裡自己或許只是一個剛愎自用的小人罷了,但是他卻是不後悔,他到底也還是想要知道她最近過得怎麼樣的。
見到沈凌峰在辦公室面前等着,路亦銘只是撇了撇嘴。什麼都沒有說,已然是拂去了剛剛臉上的欣喜之色。換上的那表情,當真是是個人都會害怕。
“沈總最近也是閒得發慌,倒是在我這門口坐上了。”路亦銘這樣說着,言語之中難免是有諷刺之意。他的面色平淡,眼神也是冰冷,他開始翻閱一份份材料,他的筆像是跳舞一般在上面寫寫畫畫。但是都是簽名罷了。
沈凌峰也不理會他的冷嘲熱諷,到底也還是覺得有些沒面子的。可是自己在十多年前不是已經將臉面給丟光了麼?現在還說什麼面子不面子。那衛燕爾如願的被勾炎給搶了去,就算是路亦銘似乎都是沒有辦法的。他知道衛燕爾一向是倔強的,但是卻還是沒有想到,三年前她當真是選擇了勾炎。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匪夷所思了。
或許這其中的事情只有衛燕爾才明白了,就算是如此,他也是不甘心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