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次倒是老實的很,這個男人跟她從前所見的都不一樣。
“那是自然,現在可以開始了。剛纔是我唐突了,還請路總不要怪罪。”現在想要在S市生存下去還必須要對路亦銘百般討好,雖然說他並不會吃這一套,但是好歹自己也已經將該做的已經做到了。然而現在,需要將最有用的關於那個面具男的消息告訴路亦銘,這是作爲三年內太平日子的代價。當然,還有一大筆錢。
她這個老大不好當,雖然說她自己就是從底層做起的。掙扎到現在這樣的地步,也算費盡心機,手中沾染上了無數人的鮮血。既然決定要將這事情都給做下去,那就一定要將這件事情進行下去。不能夠對路亦銘出爾反爾,否則那就是找死啊。
“關於面具男,我所知道的最爲真實的情報就是關於他從前的事情。從前並沒有任何資料可以證明他的存在,似乎是近幾年才冒出來的。我暗中做過調查,沒有任何人跟他有過接觸。但他卻熟知道上的各種的運作,甚至對軍火方面頗爲精通。上個月最大的某個非法活動就是他組織的。”
女人將這些情報都說了出來,而實際上,這一座會所是經過了路亦銘的批示才得以建成的。若跟路亦銘對着幹,那就是對整個S市的不尊重。反抗他的人,都別想在這裡活下來。而且他的影響力,並不單單隻在S市。
路亦銘挑了挑眉,似乎並不驚訝。“就這麼多麼?”
“嗯,就這麼多。但這卻是我從他活躍起來就一直在分析的情報了。現在是最爲精闢的一段。他隱藏的很深,沒有誰會知道他到底是誰。”女人說着,眼神中有些遺憾,還有些對那面具男的驚訝。畢竟能夠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和路亦銘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的人,面具男可是第一個。
比較這麼多年以來,路亦銘只跟一個人打過平手,那就是勾炎。但勾炎早在幾個月之前就死了,又怎麼可能會到他的地盤來
搗亂?還是說……他根本就沒死?
這一切都是未知數。現在還有些許的人在追隨着已經逝去的勾炎。對於他們來說,勾炎就是唯一的信仰,他們唯一的信仰都沒有了,又怎麼可能會一直走下去?況且他現在也只想要將這些人都給挖出來。
“看來你還是比較小心。”路亦銘起身,居高臨下地望着那個女人,其實就算他不居高臨下,女人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對於別人來說,路亦銘從來都不是一個和善的人。就算是他主動提出來的合作。他的氣場也非常嚇人。
女人笑了笑,但額角滲透出的細細密密的細汗已經出賣了她。她現在非常緊張,路亦銘甚至都沒有問她的名字到底是什麼,她也爲她剛剛失禮的行爲感到抱歉。
“我叫黑薔薇。”女人這樣說着。小心翼翼地觀察着路亦銘的臉色,雖然不會觀察出個所以然出來。
路亦銘只是一挑眉,若自己記得不錯,從前有個叛徒也叫這個名字。,他也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並不作回答。等着阿信將材料全部都送上來的時候,他才伸出一根手指頭將整個袋子裡的資料都放置在了她的面前,說道,“這是慎鈺楓的資料。以及他最爲詳細的介紹。只要你好好跟我合作,這點東西都是小意思。”
路亦銘見着這個女人對於他有畏懼心,也知道她是個可造之才,畢竟在二十歲出頭就當上了整個S市最大的地下頭目,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根據資料,這個女人出生在某個戰爭紛亂的地區,成長坎坷,六歲學會殺人。接下來的人生都在浴血奮戰中度過。
她或許還沒有遇見過像自己這強大的敵人,自然有些害怕。不過有畏懼心就是好的,不但可以保證忠誠度,也可以將那個人很好的控制在手中。而且最難得的是,這個女人是慎鈺楓爲數不多的情人中的一個,並且也是唯一存活到現在的情人。
女人的報復心極重,路亦銘現在就是在利
用這個女人的報復心。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是想要將慎鈺楓給毀掉而已。
但若猜得不錯,慎鈺楓這個棋子,也可能是面具男培養了許久的棋子。所以但凡慎鈺楓還有點用,面具男便會毫不猶豫的將那個人的用處給榨乾了。這沒有什麼好商量的,事實本該如此,他們也該如此。
“多謝路總垂憐!”黑薔薇現在知道了什麼叫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路亦銘就是那個王者。
路亦銘知道這個女人知道自己的立場,也非常清楚她要做什麼。想必就着自己將慎鈺楓所有的資料都提供給她這一點,就會對自己忠貞不二。女人就是這樣。
不,應該說人性如此。錦上添花沒有任何意思,雪中送炭才叫人記得住好處呢。幾個月前路亦銘順手幫黑薔薇解決了一件事情,然後接二連三的事情都找到了路亦銘。這已經讓路亦銘在黑薔薇的心中佔據了一定的份量。
而慎鈺楓的事情就讓他們的合作更加更進一步了。
“這叫平等交易。”路亦銘踱步到落地窗旁,眼神之中是那平靜如常的神色。彷彿就算天塌下來,他都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天上的那個窟窿給填補好了。
他現在在想着,要是回去的時候衛燕爾仍然生氣,又仍然倔強的認爲着她所認爲的事情。他該怎麼辦?路亦銘現在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解釋,而且說的越多,對孩子對衛燕爾的威脅也就越大。
等着路亦銘回到家中的時候,沒有衛燕爾哭喪着的臉,沒有她面無表情卻微微帶着一些慍怒的臉,沒有想象中的責問。衛燕爾也只是很平靜的在準備晚飯,孩子們在客廳嬉戲,衛燕爾還給阿澐買了最新的玩具。
“沒有什麼話想問我麼?”路亦銘倚靠在門邊,雙手環胸,眼底裡是那稍稍提起了一絲興致的好奇。
衛燕爾擡頭,靜靜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冷笑,沒有任何表情,反而溫暖地一笑,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