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這時候擡頭了,冷笑一聲,將給他包紮的小護士給嚇得手一抖,繃帶都掉到了地上。只見他一皺眉,推開她,自己來將傷口處理好之後,讓那護士走開了。
“她知不知道,對我而言。都沒差,她要是敢做出一點逾越的事情。我讓她生不如死。”
路亦銘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路墨乾只是皺眉。又搖了搖頭,他深知侄子的個性。但又或許是隻看見了他表面的狠辣,他內心裡是怎樣的猛獸,他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呢。“你這樣,遲早會失去她的。”
“我不會。衛燕爾從始至終,從命運來說,她都是我的。並且也只能是我的。無論是情人還是夫人,是我養着她圈禁她軟禁她也好,她都是我的。”
他說出這話,也是毫不留情。而才緩過來的穆初曉聽見了他最後說的話,真是恨得牙癢癢。燕爾,你一定要離開他。無論他是否跟你離婚,我都會幫主你離開他的。
“阿銘,不要再欺騙自己了,承認愛她。並不丟臉。”
路墨乾感到有些無奈,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自己怎麼比他還着急?
可是隻有路亦銘才知道,她如果好好地呆在自己的身下被自己保護着,也不會是現在這樣。要是她因爲自己而死了,他想他多少也會不安。但他以爲就是因爲這一點點的愧疚與不甘,才讓他守在這裡的。
此時,L市的某棟大樓中。勾炎的手指撫過自己面前的畫像,他的手指白皙而節骨分明。黑暗中即便他戴着面具,卻仍然可以隱隱看見他俊美的輪廓。要是摘下面具,肯定也會有更多的少女前赴後繼地進他的狼窩吧?
過了不多久,大門被打開,兩個黑衣人拽着一個雙腿殘廢的男人來到了大廳。勾炎一皺眉,“就是他麼?”
那兩名黑衣人齊齊答道,“是的老大。就是他丟的手雷。似乎是受人指使,但是這小子死也不肯說出那人是誰。”
勾炎擺了擺手,將那兩名黑衣人給打發了下去。整個偌大的房間裡,月光
反射在玻璃上那冰冷的光亮,此時正映射在男人不帶任何表情的臉上。即便是面具遮擋着,可仍然能夠感受到那雙如黑洞一樣的眼睛散發出的寒光。
“給你三秒鐘。說出是誰指使你的,不然,你全家,都不會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男人面目全非的臉上似乎有一絲情愫掠過,但仍然很快就覆滅在黑暗裡。他就這麼趴着,好像是死了一樣。
勾炎笑了笑,蹲下來,“一。”
“二。”
“三。”
數到這時候,男人的嘴角動了動,好像是要說些什麼。但卻立馬被勾炎給打斷了,“我反悔了。不想知道是誰了。當然,我會遵守剛纔的約定。你就安心地去吧。”
說罷,便掏出手槍,對準他的額頭來了一槍。男人的鮮血在玻璃地板上散漫開來。渲染出一朵朵妖異的花朵。勾炎拍了拍自己的衣襟,是誰指使的,他心裡也有數了。那女人,非得自己廢了她兩條胳膊不成嗎?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傻逼。
老爺子來了電話,路亦銘接起之後,皺了皺眉。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醫院。
回到了路家老宅之後,任氏夫婦與路爲棋方珍的臉色都不大好,路老爺子也是如此。能夠明顯地感受到他的怒意。
“阿銘,你來解釋解釋今天是怎麼回事?”
路亦銘有些無趣地看着方珍,撇了撇嘴,“我不想娶任佳佳。不行麼?”他顯然是無視了任佳佳也在現場,但是她這一次卻沒有無理取鬧。只是很禮貌地笑了笑之後,淡定地端起茶杯喝着茶。
“阿銘你怎麼可以反悔!水上樂園的案子也定下來了,你現在反悔,要置路氏於何地?”
路亦銘眯了眯眼睛,臉上仍然沒有露出任何表情,爲什麼方珍非要自己去娶一個小家小戶的女兒?雖然知道任氏夫婦與她相交甚好,但是也沒到好到大過利益的程度。方珍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兒,她是怎樣的人,他太清楚了。
任佳佳笑着站了起來,拍了
拍方珍的後背,“珍姨,別生氣。阿銘的脾氣倔,由我來說就好。”
今天這任佳佳倒是沒有瞎叫喚,但路亦銘不大在意,無論她再怎麼變也好,都不會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阿銘,我覺的,我有一個理由能夠讓你非要跟我結婚不可。但是我不想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說出來。我們借一步說話,好嗎?”
他不知道任佳佳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這事情非同小可。便隨着她來到了房間裡。
一到房間,任佳佳撫了撫頭髮之後,妖嬈笑道,“阿銘。你先跟我說說,那女人有什麼好?值得你惦記她那麼多年?還值得你當年爲了她跟老爺子鬧翻?”
路亦銘知道任佳佳是想不明白才直接問他的,對於隱藏內心這一點,他很滿意。嘴角勾出一絲笑容,不屑道,“你的利用價值,還不及她萬分之一。你徒有其表,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而已。輕浮而又浮躁,看着有錢人就想往上撲,每一次跟你相處,我都感到無比噁心。”
任佳佳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了,可仍然表現出了有些不適,也是,被自己心愛的人傷害,是非常難受的一件事情。“這麼說,我什麼都比不上她咯?那麼她有什麼?一無所有,已經是你的負累,即便這樣,你也要留她在身邊麼?路亦銘,你是我的。”
最後一句讓路亦銘有些想笑,她在說一個天大的笑話,他路亦銘從來都不是誰的所有物。也不會因爲誰而囚禁自己,任佳佳又算哪根蔥?“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她都比你有利用價值。你任家,到我路家面前,連提鞋都不配。小門小戶的,也配與我說這些麼?”
“還有,別叫我名字。叫我少總或者是路少總。你這女人,我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說罷,路亦銘就要轉身,但他身後的女人卻撲上來從他的身後抱住了他。他的身子一頓,本能地將她推開,可剛剛那一瞬間,就已經被捕捉到了。被推開之後的任佳佳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又踮起腳尖咬住了路亦銘的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