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子琪,你做事當真是不給自己留條後路,當年我們反目成仇的時候。我難道是沒有跟你說過嗎?有你在,就沒有我。有我在,就沒有你。現在你倒是忘記了,我還是幫你記起來吧。當年是誰將你的陰謀戳給白道讓你的公司一天將近有十幾個億的資產在流失?到底是誰用刀在你的肩胛上留下了永遠都不會好全的傷疤?還要我繼續說下去麼?比狠,誰不會?”
關子琪眯了眯眼睛,卻是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兩敗俱傷麼?我現在可沒有要跟你兩敗俱傷的意思,既然我們手中都有彼此的把柄,那麼便就合作吧。合作的話,你自然也會知道該怎麼做了不是麼?”
路墨乾就知道這關子琪變臉忒快,這前一秒還是殺氣騰騰的樣子,然而在現在,卻是一副溫和的樣子了。他冷冷笑了笑,說道,“好。你倒是說說該怎麼合作。我可以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麼……多的是,只見那關子琪高深莫測地笑了笑,似乎又在斟酌思量着什麼,於是便說道,“你想知道什麼,我便告訴你什麼。不過,除了當年的事情。”
畢竟當年的事情,的確是他關子琪一手所爲。但是要是沒有路家的幫襯,他也不會做到如此地步。那路家倒是過河拆橋反倒是誣陷他是主謀。要是除去當年的事情,他現在跟路墨乾怕是還是會是很好的朋友吧。
“可是我最想知道的就是當年的事情了呢,怎麼辦呢?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答案啊。”路墨乾就是要從他的口中套出這些事情來。畢竟他現在的處境很是尷尬,想要調查卻是沒有任何的進展。路亦銘那邊的口風也是緊得很,堇臻更是死也不說。現在要是能夠讓關子琪告訴自己,倒是一件好事。
但是關子琪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準備要跟他說實話。愣是聳肩,說道,“穆初曉,是你所喜歡的女人吧?你怎麼就不問我該怎麼解決威廉而得到穆初曉呢?”
這或許也是個誘人的條件之一。但是相對而言卻是沒有那麼大的誘惑力的。因爲他知道,穆初曉確乎是對自己失望了。而且是失望透頂的那種。他自己本就不想放棄,但是這一次,的確是被她傷害到了,他得養精蓄銳,然後對她發動再一次的攻擊。可是在此之前,他什麼都不想做。不想聽見她的名字,不想聽見她跟威廉的種種。
關子琪看着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卻是有些想笑,“你這樣窩在被窩裡就可以得到她嗎?說不定等着你楊靜虛弱完畢她都成了孩子他媽了。嘖嘖,路墨乾,我還真的就沒有看出來你竟然是個這麼軟弱的人啊。你對路亦銘是謹言慎行也就罷了,但是你對一個女人都是這樣小心翼翼的。嘖嘖,當真是叫我好生失望。”
但是路墨乾卻不認爲這是軟弱,這也只是單單的養精蓄銳罷了,他只是冷笑。說道,“我懶得跟你去計較什麼。你也真是可憐,一點信仰都沒有,連基本的人情都不懂。當真可悲,你得到了衛燕霜又怎樣?那終究不是衛燕爾。只有衛燕爾的腦袋裡纔有那百分之三十的衛家的財產。”
這個關子琪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也只是撇了撇嘴,眼神之中有諸多的不屑的神情,說道,“無所謂。都只是女人罷了,雖然說那衛燕爾的確是吸引人。但是到底也只是吸引人罷了。”
不,他說錯了。不僅如此,衛燕爾還是個聰明女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虐任佳佳也是分分鐘的事情。將路亦銘的心給勾過來也是分分鐘的事情,畫出價值幾個億的畫,更加也只是分分鐘的事情。這世間的漂亮女人已經夠多了,聰明女人卻是少之又少。所有的男人都喜歡聰明有內涵,且也有外在的女人。所以衛燕爾走在哪裡都是發光體,走到哪裡都會有男人來搭訕想要跟她共舞一曲。
“你自己明明知道不是這樣的。嘖嘖。”他這樣說着,眼神之中更是有頗多的不屑。路墨乾這樣諷刺的笑
着,卻看見了關子琪那有些慵懶的笑容。關子琪的內核到底藏着怎樣的魔鬼,誰也不知道。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的心中,沉睡着一頭獅子。
“我會以畫展的名義將衛燕爾給請到我家裡去。不過要是真的能夠從她那兒撈到那幅畫的好處,也算是一石二鳥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她從前畫過一幅畫,是她失憶之前的場景,也是她所見過的最爲血腥最爲暴力的虐殺場面。名爲死神。我給那些收藏家們說了,能賣個好價錢。”
關子琪說着,更是叫人覺得他好似鑽到了錢眼裡去了。其實不然,這也能夠起到更好的掩護作用。其實關子琪根本是不在乎錢的,他的錢也是夠用幾十輩子的了。現在這樣,不過是想要將自己的標籤更加在路墨乾的腦子裡加深而已。
路墨乾只是挑了挑眉,說道,“你可別忘了,她肚子裡還有路亦銘的孩子呢。到時候路亦銘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你要是想要公然地將她給奪走,路亦銘一個大炮將你家給夷平了都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所以這路墨乾一向是不敢輕敵的。一方面也是因爲路亦銘太過可怕。另一方面更是因爲自己不能夠輕敵。倒是輕敵可就輸了!
“他要是能來,就來吧。路亦銘麼?呵呵,我也正好想要跟他過過招呢。”
倒黴的衛燕爾就這麼成爲了衆矢之的,現在要搶奪他的不止勾炎,還有那關子琪。或許也還會有別人來插足,但是現在這不可置否的是,就是路墨乾來挑起的這場爭奪。勾炎既然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就是不怕這路墨乾告訴別人的。就算是告訴了別人,他也能夠將衛燕爾給搶出來不是麼?力量與勢力,他向來是不缺的。
“你輕敵,只有被路亦銘虐死的份兒。”
衛燕爾回到了別墅之後,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妥。便就直接將自己的行禮給打包了,趁着沒有人注意直接跟穆初曉來到了她的宅子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