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幾個月便會出現恐怖襲擊,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這也算作是報復的一種。沒有幕後主謀,只有賞金獵人。所有的恐怖分子自然也都是變成了他的傀儡。”
也就是說衛寧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所以要儘量的給他們添麻煩以示報復麼?當真聰明,但是現在他或許也是不知道的,他的財產藏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路亦銘自然是知道這到底是要花多少錢才能夠將這些恐怖分子掌握在手中的,就目前所發現的恐怖襲擊而言,預估起碼也是要五百多億,而這也還是不完全統計。
他也終於可以理解這些人爲什麼想要瘋了似的得到衛燕爾,而就算是得不到也要毀掉的心情。他也終於是知道了。這到底對於他來說,也是有些震驚的。畢竟當年衛寧是白手起家,能夠做到那時候的成績。必然也是少不了薛晗的支持的。而正是因爲這樣的關係,他們這才成爲了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而他們則將這些秘密都藏到了自己最愛的女兒的身上。並不是衛燕霜,而是衛燕爾。因爲是最愛的女兒,所以纔想要讓她一出生就遠離這些戰火,縱然知道這對於衛燕霜來說並不公平。但是生出來雙胞胎,就註定了她要成爲衛燕爾的墊腳石的事實。
所以並沒有什麼公不公平,這就是最好的結果。被人利用也是一種光榮。“所以當年他早就知道你們會這樣做,所以也是提前做好了準備。因爲知道他一個人是不可能抵擋得住這些力量的。索性就將賭注壓在了以後,也將所有的財產都藏到了衛燕爾的腦子裡。衛燕爾現在是最大的金礦。即便如此,她也是我的。”
路亦銘有些無語,眼神之中也更是無奈,整件事情遠遠比他相像的要複雜要無趣的多了,他還以爲會有什麼更加有意思的事情發生呢。而柯雲卻是笑了笑,卻並不急着否認他所說的話,反而是說道,“除非是衛燕爾自己記起來,但是按
照現在的狀況來說,就算是她記起來從前的事情了,恐怕是也是不願意對你說的吧?到底說來說去她也是對你開始失望了。當她真的對你絕望的時候,她就會離開你了。無論她有沒有肚子裡的孩子,她會想盡一切辦法開始努力。”
這個女人連他自己都不敢忽視,她那聰明的大腦,比衛寧更勝十倍百倍!他們現在都在收拾衛寧留下來的爛攤子,況且,因爲這些事情的原因,衛燕爾始終都是潛意識的對三巨頭還有那些組織在疏遠着。或許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努力逃走他的身邊嗎?衛燕爾現在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能力,也沒有任何的實力逃出自己的手掌心的,到底也還是覺得這一切都是有些不現實的。因爲那宅子的周圍都已然是有嚴密的監控,就算是一隻蒼蠅要進來,也都得從它的背後拿出通行證來。
“你知道的,到底也還是覺得有些滑稽可笑罷了。柯雲,我希望你意識到,現在是我的時代。只要是我想要的女人,沒有得不到的,也沒有讓我能夠爲之傷心的資本。”
路亦銘所說的話,柯雲自然也是知道的,並且現在正在全力配合着。他想要成爲所有人打都恐懼的存在,或者說已然成爲了這樣的人。在不知不覺之中,從小時候開始他只是想要保護自己,將自己包裹起來。誰也不知道他的心思,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只是覺得這樣很好,這樣的狀態也很好。整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誰懂得誰,誰知道誰的心事,也沒有人可以告訴你該往哪裡走。他所走下去的路,都是他付出了鮮血與汗水才摸索出來的。
“關於衛家的那些事情,我知道的並非只有這一些,要是你真的可以放過我並且放過橄欖的話。我必定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而他不是不知道,要是這路亦銘知道了整件事情,那麼他的安危就沒有辦法去保證了
,畢竟也不是誰都可以做到像是路亦銘這樣的程度的。
而衛燕爾也是個不好對付的女人,女人本就心思細膩,加上衛燕爾有個那樣聰明的腦子。還有她的捍衛者路亦銘。想要讓她死在自己的搶下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路亦銘只是鄙夷地笑了笑,說道,“保住你的命是可以的。但是要保住整個橄欖就未免太貪心了,現在並非是你所想象的這樣好對付,更加不是你所認爲的這樣好對付,你可知道有個詞語叫貪得無厭?你就是這樣的人。一旦是我給你點臉子,你便會順杆兒往上爬,比起到時候被你的各種藉口所煩躁,索性就一開始就不要給你。”
路亦銘的笑容顯得非常的恐怖,縱然現在是白天,縱然現在這談判還沒開始一個小時,他現在已然是害怕的了。因爲路亦銘的事情,到底也還是有些棘手的。
“現在,你告訴我,你是否是從穆家開始解決?穆初曉會怎樣?我父親是否知道這些事情?”要是路爲棋知道這些事情,那就太傷人心了。畢竟他也是知道自己的老爹有事情瞞着自己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是現在這樣複雜的情況。到底也還是叫他有些煩躁的。
柯雲滾了滾乾澀的喉嚨,眼神之中卻也仍然都是那灰色,他知道這輩子落在路亦銘的手中算是毀了,畢竟沒有誰喜歡跟一個事兒逼合作。沒錯,現在的柯雲到時可以知道自己是有多事兒逼了。因爲貪得無厭的關係,無論對方開出什麼要求,他也總是不滿意的。他想從路亦銘這裡回去之後,必得將這毛病給改了。
“因爲穆家也涉及到這件事情,但是是最淺的一個,所以也是從穆家二老開始解決。計劃上下一個就是穆初曉,但是殺不殺還是取決於她所創造的經濟價值。畢竟國內的經濟發展生產還是要靠着你們這些商人來推動的,我們不可能不顧及大局。”他這樣說着,好像是無比榮耀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