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妮來到S市的這段期間,衛燕爾要儘量避免跟路亦銘接觸。爲了讓唐妮放心,還需要做出許多不得已的動作。比如親吻擁抱。但衛燕爾都可以理解,她也在儲存着自己的怒氣,等着將萘儷一網打盡的時候,再將這小賤人給處理掉。
月底的時候,路亦銘舉行了將中源石油收購的發佈會,這對於萘儷來說,這是她從前所愛的男人的公司。她也不希望就這樣被路亦銘收購。但卻毫無辦法。至少現在看來是如此。
“看着她趾高氣昂的樣子非常不爽吧?我也是。非常的不爽。”戴文的眼神裡都是冰冷的神色,衛燕爾覺得自己一定是太愛路亦銘了,否則總感覺像戴文這樣冰冷的人也有一絲一毫的像他。以至於讓她看着都有些走神了。
衛燕爾回過神來,跟着他一起走到了會場內。唐妮坐在特等席,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猜不出她在想什麼。當然,她的眼神卻出賣了她。她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路亦銘,但又好像在透過路亦銘看別的男人。
“我以前跟勾炎在一起過。這或許就是唐妮爲什麼那麼恨我的原因了。”衛燕爾當然沒有找回記憶,她這一切都是聽穆初曉說的,她已經瞭解了關於從前的大部分的事情。所以扯謊還是可以的。至少可以矇混過關。現在沒有多少人知道她失憶的事情,她當然也要繼續瞞下去。
“我知道。”戴文淡淡地應了一句,冰冷的目光掃視着周圍。路亦銘一直都在準備着什麼,時而跟唐妮說笑兩句。尤爲刺眼。
時隔數日,衆人還沒有從衛燕爾跟路亦銘鬧掰的新聞裡緩過神來。仍然有人對着衛燕爾指指點點,他們的目光也落在了路亦銘和唐妮的身上。都在猜測着,到底誰是小三,誰是背叛者。
衛燕爾非常羨慕這些精力過剩的人,她還有許多事要做,纔不會顧及關於這些東西的負面新聞,這對於她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你知道?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衛燕爾反脣相譏。她的眼
神裡都是對今後的事情的無語,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眼神裡都是那失望的樣子。
衛燕爾不再看他,戴文也知道她或許心情不好。“下午將阿澐接回來吧。一大早上傭人就打電話來了不是麼?”
果然,一提到阿澐,她的眼神裡有幾分高興的神色在閃爍着。她的嘴角勾出了一絲笑容,“我知道。”
在路亦銘宣佈中原石油公司被路氏收購的時候,唐妮的臉色不大好。幾乎是黑了一半。但衛燕爾可以看得出來,她在很努力地剋制着自己的憤怒。
“女人狠心起來,無堅不摧。但唯有從前真心愛過的人,纔可以將她給摧毀。唐妮就是個很好的例子。我相信當初跟勾炎在一起的時候,她有無數次的想要殺了我。”
衛燕爾覺得要是不能夠將唐妮的本性逼出來,自己也是白來了這裡。
其實關於這一次的戰鬥,已經完全有了落幕。衛燕爾也從未這樣自信過,但路亦銘要的就是挖出她的根源。將跟她有牽扯的各個組織都給挖出來,之後再做出評估進行抓捕。
感情真的是影響一個人的最關鍵的因素,無論你脆弱與否,若你想到家人,很有可能強大。而當你跟一個與你死去的情人非常相像的人在一起,你就會產生錯覺,先開始會告訴自己一定要殺了他。到後來開始越來越放鬆,開始給自己找藉口。
衛燕爾知道她心中到底在躊躇什麼,也知道她或許並沒有察覺到他們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的事實。這一次路亦銘將這樣大的石油公司給收購了,無疑對於她來說是一次警告。
在之後的宴會裡,唐妮的表現雖然不明顯,但她的這點反應對於衛燕爾來說綽綽有餘了。她的目光所及之處已經落在了慎鈺楓的身上。在慎鈺楓往樓頂走的時候,她低聲跟路亦銘說了什麼,跟他往同一方向走去。
路亦銘自然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的眼神瞥了一眼餘角的攝像機。衛燕爾也眯了眯眼睛,直接跟了上去。按照衛燕爾現
在的身手,雖然不能夠跟唐妮單打獨鬥。但逃跑也綽綽有餘了。
但衛燕爾跟上去,卻不是奉了路亦銘的命令,是她自己要上去的,路亦銘即將跟上去,可卻又被慎鈺霖給拉住了。慎鈺霖才從英國回來。有要緊的事情跟他商量。
“我勸你別去,衛燕爾自有分寸。”戴文這樣說着,路亦銘那張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絲的表情。他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平常的他一樣。但又好像跟尋常不同,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比衛燕爾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可他也知道自己一旦去了,必然會打草驚蛇。從而害死衛燕爾。
衛燕爾脫下了高跟鞋一直尾隨着唐妮,一直到她來到了樓頂。這裡是中原石油公司的樓頂,上面的結構她不是很清楚,她躲在了一個巨大的排風扇的後面。小心翼翼地聽着他們的對話。
“你最近是怎麼搞的!”這是慎鈺楓的聲音,他顯得有些焦躁。
唐妮卻不以爲然,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還光顧着談情說愛取悅你的未婚妻呢。怎麼?我就不能懷舊?可別忘了站在你面前的女人是誰。”
慎鈺楓一時語塞,不知道該作何回答,他眯了眯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打算還要拖多久?拖得越久,路亦銘就越容易知道你的身份!”
衛燕爾聽到此處,直接拿出了微型的錄音器。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錄了下來。
“你知道你現在根本就不能夠對他動手了!你滿腦子都是勾炎!你要怎麼辦!你要將我們的計劃置之不顧嗎?”
慎鈺楓聽起來比之前更加激動了,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會將她給槍斃。但唐妮也不是好惹的女人,她可是國際上臭名昭著的殺手。沒有誰見過她的真實面目。就算以各種面目示人,那也是沒有任何的風險的。
她在此處略有遲疑,眯了眯眼睛,嘴角的笑容更加放肆了。對着慎鈺楓附耳說了幾句話之後,慎鈺楓皺眉,但眼神裡有很明顯的憤怒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