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我正睡覺呢。你難道不知道肚子裡懷着兩個孩子的辛苦嗎?真該讓你們知道這些辛苦,不然的話總是會打擾我的休息。”衛燕爾感覺到自己的脾氣也是越來越不好了,更是恨不得將那勾炎給揍一頓的。
而勾炎自然也是知道她每天生活在刀尖上是有多辛苦的。這時候,他便問道,“近期有見到你的可能性嗎?我找了醫生,要對你進行全面的檢查。或許並非是像是我所說的這樣嚴肅,但是,你知道的。爲了你的安全,我必須要跟你確認一下你的記憶是否會危害到你的安全。就像是現在這一次,不過是偶爾看見的圖像,卻是讓你如此勞累。”
而衛燕爾似乎也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的,便就皺了皺眉,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着,說道,“下個禮拜有關子琪爲我辦的畫展,到時候讓醫生直接的來見我吧。展廳在哪裡我不知道,但是你最好跟關子琪打聽一下。”
一旦是事關生死的事情,他就沒有辦法淡定下來,自然也是因爲當年的事情太過於讓人感到尷尬了。關子琪一開始或許是準備要殺了她的,但是卻沒有動手,是看中了自己的能力?還是別的什麼?這些都是未知數。衛燕爾自然也是不傻的,在一切沒有定數之前,她誰都不會百分之百的相信。凡事都會自己留一個後手。
勾炎知道了這些事情,而關於關子琪的事情他也是沒少聽說的,甚至關子琪的詳細資料都是被他記錄在案的。因爲他從來都沒有想到會跟北歐中情局的人有關係,所以這也或許可以算得上是意外的收穫了。
向宇聽說是衛燕爾的畫展,自然也是開心的,因爲闊別了多年,他也當真是想要知道這小丫頭片子到底是成長到了什麼地步,能夠讓勾炎都這樣緊張。更是想要知道她到底是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能夠讓所有人都爲了她而瘋狂的着迷。
“下個禮拜,會有畫展。到時候具體的
位置還有方案,都等着我來聯繫你。但是,醫生,就算是我們真的是多年的老朋友。我還是奉勸你一句,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否則,我是不可能會因爲你的過失來讓整個計劃都失敗了。”他所說的事情,向宇自然也都是明白的,所以就算是到最後也從來都沒有打算讓他說出真正的想法。
向宇從來都是知道的,因爲這一個行當涉及到的人命越多,幕後的交易自然也都是越大的。
勾炎最後也還是沒能夠跟他說幾句話就去了關子琪的宅子裡。可能也是因爲太心急的原因。也看見了安傑兒在他的宅子裡的,她一臉的驚恐的模樣,但是卻又很快的恢復了鎮定,笑道,“勾炎,不知道你來這裡到底有什麼事情呢?要是來找我的未婚夫關子琪的話,他還沒回家呢。有什麼事情不如跟我說一說吧?”
她這樣說着,雖然沒有廣告上化得那樣濃的妝,但是卻仍然是好看的,因爲這到底也是因爲當年的原因,或許也是覺得他到底也還是可以利用的男人呢。拉攏過來,未免不是好事。但是現在的勾炎是極其煩躁的,只是瞪了她一眼,更是覺得這女人當真煩躁。
“關子琪多久回來,我有要緊的事情跟他說。”見着勾炎的反應這樣不好,自然也是知道這多少也是因爲他所要說的事情的。於是便又笑道。“要是有什麼事的話,跟我說也是一樣的。這就取決於你相不相信我了。但是說到底,我還是希望你來相信我的。因爲我也有處理事情的手段。”
關於衛燕霜,他現在到底也還是不想去戳破她的身份的,到底或許也是因爲她還是有些利用的用處的。所以並不直接的跟她說話,對於她的熱情,勾炎也只是冷冷的應對。他不能夠在這裡呆的久了,因爲路亦銘會知道,按照路亦銘的個性,那些個跟屁蟲或許是個小意思,最多不過是半個小時也更是會回到現在的狀況來繼續追蹤他們的。
“我想安傑兒小姐還是不要參與到男人之間的事情爲好,因爲免得到時候連自己的全屍都保不了。”他微笑着說着,他是從來都不會跟他們透露出半個字的,也不會讓他們知道自己的長相,因爲他覺得,這些人只是累贅而已,除了累贅就是累贅。一幫廢物。
而就在安傑兒想要說什麼來反駁的,但是卻聽見了門外的汽車的聲音。是關子琪回來了,而他回來了,安傑兒似乎是不怎麼高興的。按照尋常的小夫妻,自己的丈夫回來了那裡有不高興的道理?
而就在關子琪看見勾炎的時候,便就直接的將所有的人都給隔離了出去。一直到身邊沒有人之後,關子琪這才問道,“你這個軍火販子到我這裡來做什麼?”他這樣問道,但是卻什麼都不指望這勾炎回答什麼的。畢竟他現在沒有掏出槍來已經算得上是奇蹟了。雖然說從來都沒跟他交過手,但是卻是幾次三番的失之交臂的。當年自己在北歐中情局的時候,更是接到過幾個棘手的案子。想來都是那勾炎搞的了。
“話別說那麼難聽,我這是爲了衛燕爾纔來的,不然你真的以爲我願意來?關於關子琪,他根本就是什麼都不願意說的。也不想去接觸他這號人物。從某一方面來說,再過幾年,他或許就會變成像是路亦銘一樣的棘手的人的。
而這一切都是未知數,勾炎現在最想要解決的事情就是他是否會告訴自己衛燕爾的畫展到底是在那裡辦的,於是便就開門見山的問道,“衛燕爾的畫展到底會在哪裡辦?不要問原因,這些問題都至關緊要!”但是關子琪卻並非像是他一樣有耐心的人,要是有人想要從她這裡知道什麼,那麼就必須要讓自己看到能夠讓他告訴他一切消息的利益。還是利益問題。
“你想要從我這裡知道什麼,但是你就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而你所告訴我的東西,就得讓我來判斷到底是有沒有利用價值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