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將這話給說出來,路亦銘就轉身,向她走來。她感覺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被放慢了。他的每一次皺眉,每一次眨眼,每一次的笑容都無比清晰的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你說什麼?”他現在就站在了她的面前,直接一隻手撐住了牆壁,臉上的表情出現了微妙的變化,“你會將這一切事情都給解決掉?嗯?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亂子沒有人來收拾,你準備要如何收場呢?對於我公司的事情來說,你準備要如何終止這一場流言呢?”
這或許是這段時間以來他對她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了,他向來少言寡語,根本就不會直接將這些話掛在嘴邊。他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只需要遞給堇臻一個眼神。
整個S市的生死存亡都在他的一念之間,他的強大,讓所有人都畏懼着他。
“我……我會將一切都給……給解決好的。”衛燕爾不知怎的跟他說話就結巴了。“我知道你不相信,畢竟鐵證如山。但那不是我,我不會害你,不會做任何危害別人的事情。我也不會爲了我自己的一己私慾去傷害別人。”
路亦銘仍然不說話,眼神灼灼的盯着她,衛燕爾仍然有些頭暈,這被他盯得更加頭暈了,說話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小,“你知道我現在根本就不會說出那些話的。你也知道我根本什麼都不會做。不是嗎……”
就在此時,衛燕爾想到了什麼,以爲他不相信,她便就直接在他的面前將襯衫給脫掉了,露出了滲透了鮮血的繃帶與手臂上還沒包紮的傷口。
如此觸目驚心,可想而知那時候的唐妮到底對她做了怎樣可怕的事情。“你知道我現在是怎樣的心情嗎?那視頻根本就是欲加之罪!我沒有去過你的公司,我被人算計了。你……唉……你不信就算了。”
衛燕爾有些失望。路亦銘向來都是用事實說話的人,他說出這樣的話,必然是不相信自己了。那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了,反正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路亦銘仍然不說話,她擡頭看了看他,依舊是那張看不出悲喜的臉龐。她伸出手輕輕地撫着他的臉,自言自語道,“你這張臉到底俘獲了多少女人的心?我也將我自己搭進去了,可見還是不能夠成爲那個跟你一起攜手到老的人。我如今沒有做的事情,卻被人冠以惡名。孩子也不知去向,我的人生,到底還要變得多壞?”
他的聲音雖小,但是他所說的話卻都一字不落的落在了他的耳朵裡。路亦銘看了她一會兒,最終站定在她的跟前,說道,“洗漱一下,等會帶你出去有事。”
“啊?”
“快去!”
他改變了自己的計劃。他也終於知道若她疼痛一分,他就疼痛萬分。若她因爲悲傷而哭泣,他也定然心如刀絞。
他站在門前,看見衛家老宅的外面仍然被記者圍的水泄不通,他想起了那個張記者。眯了眯眼睛,在人羣中尋找着她的身影。果然看見了。
待她將自己給打扮好了之後,他伸出手將她擁入懷中,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
而他的這個動作自然也不在衆人的預料當中,對於他們來說,所有的事情要是都有故事性的話,他們就會有更多的材料來寫。
當女僕與管家簇擁着他們出門的時候,那些記者仍然窮追不捨的問着各種問題。但大多數都是關於當天路亦銘的產品被竊取的問題,更多的人都問他怎麼辦。
他眯了眯眼睛,用那寒冷而尖利的眼神掃過了所有的人的身上,在張記者的身上也稍作停留。單單就是這樣一個眼神,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他攏了攏懷中的女人,一字一頓地說了四個字。“我相信她。”
而且他那眼神也在向在場的所有人宣佈,誰在這一段時間內讓衛燕爾吃苦不好受的人,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他眯了眯眼睛,直接打開了車門讓衛燕爾先坐了進去,打了個電話給相關單位。說話的內容也只有短短几句話,但也足
夠讓他們心驚膽戰了。
所有的記者都愣在了原地,他這段時間尤爲低調,就算衛燕爾遭受了重創的時候他也沒有出面說話。更沒有表態,他們都以爲這個男人是覺得衛燕爾是過去式了,所以不予評價。而他們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又出來了。
那些記者知道衛燕爾在S市也有勢力,但遠遠不及路亦銘,他們也自然就放肆一些。但沒有想到路亦銘竟然還真的就出面爲她解決所有事情。唐妮會怎麼辦?衛燕爾她今後是否會成爲他的妻子?他們六年的情分到底是真是假?還是說這一切都是路亦銘導演的鬧劇?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在乎衛燕爾,甚至都將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當然,當路亦銘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衛燕爾也愣在了原地。她愣愣地看着路亦銘開車。感覺一切都好像做夢一般,說道,“我是在做夢嗎?”說着,還往自己手臂上掐了一把。確認這不是夢境之後,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哭了出來。
“阿銘,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她現在恨不得抱着他,但出於安全考慮,一直都磨蹭着,一直都想着以後的事情。“孩子呢?阿銘,你找到孩子沒有?”
路亦銘先去了辦公室,他一直都沉默着,一直都沒有回答衛燕爾的事情。而在路亦銘回到了辦公室之後,他的眼神就變了,“孩子的事情怎麼樣了?”
“仍然不知所蹤,看來得好好拜訪一下唐妮了。現在她對外宣稱已經去了國外旅遊。對於我們來說是最好的機會。”
堇臻這樣說着,將調查的結果給了路亦銘,路亦銘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就直接將資料給丟入了垃圾桶裡。現在電視裡剛好放映着剛剛路亦銘對外界宣佈他相信衛燕爾的視頻,想必現在唐妮也知道了這些事情。
“你安排好。如果有什麼意外,先救她。”路亦銘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槍,確認好了之後,對着衛燕爾笑道,“想去審問一下唐妮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