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麼說自己的未婚妻的嗎?”
他們說話的時候都是笑着在說的,讓人乍然一看上去就覺得他們倆的關係很好。這是必要的表面動作,然而在某些重要的時候,蘇皓軒還會將她擁入懷中深情對視然後來個法式舌吻。這酸爽。路茜知道他不喜歡自己,但是就是不知道他這演的一手好戲的本事是從哪裡學的,
就在路茜的心中萬分複雜的時候,穿着一身鮮豔的紅色的餘麗娜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緊隨其後的是蘇家各位。餘家只來了餘麗娜,當蘇皓然出現的時候,他自然而然的站在了餘麗娜的身邊。伸出胳膊,餘麗娜也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這倆人當真形影不離。
當餘麗娜走到蘇皓軒跟路茜的面前的時候,路茜挽着蘇皓軒的手的力度明顯加大了許多。她不着痕跡地深呼吸,之後便就展露出了自信優雅的笑容,不失大家閨秀的風範。蘇皓軒挑了挑眉,自覺路茜本身就是演員。能夠好好的調整自己的心態。
“喲,餘小姐。”她走了過去,主動鬆開了蘇皓軒的手,對着餘麗娜說道。但路茜也很明顯的看見了餘麗娜的眼光在自己的身上掃視,這是她定的衣服,被自己搶了過去,自然不甘心。
路茜也是個察言觀色的好手,但不巧的是餘麗娜的眼神裡沒有一絲絲鬆懈的神色。那女人反倒笑了笑,說道,“這禮服正適合路小姐穿。我穿的話,倒是還沒有路小姐這般有氣質呢。”
其實路茜早就猜到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畢竟餘麗娜的性子,她多少也有些瞭解。但是否真的瞭解,就不一定了。因爲對於她來說,她有卓越的觀察力,這點事情還是能夠預防的。
“那是自然,母親知道我要回來。特意爲我量身定做的禮服。”路茜見着她裝作若無其事,索性就按照她的套路走下去。還想讓自己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丟醜麼?
蘇皓軒上前一步將路茜擁在懷中,路茜也順勢依偎
着他。此舉在餘麗娜的面前無疑就是秀恩愛。但餘麗娜只是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看來路小姐跟蘇總的關係進展的突飛猛進啊。”
還不等路茜回答,蘇皓軒便答道,“路茜是我中意的人。關係當然好,話說回來,餘小姐跟我哥的關係也匪淺啊。”
他現在就是要讓她將這位置給坐實了,從小到大都是一樣,餘麗娜做什麼,蘇皓然就在旁邊陪同。跟個保姆似的,對她還極好。嘖嘖,從前自己跟她還未曾鬧掰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只是一直都不屑戳破罷了。
發生了那件事情,可謂是讓蘇皓軒一舉爆發。等着他離開蘇家的時候,餘麗娜竭力勸阻,說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話,想想也是可笑。
“弟弟,借一步說話。”蘇皓然皺了皺眉,旋即笑道。
但蘇皓軒也笑了笑,眼神裡不乏諷刺之意,說道,“不借。”
他的這個回答也是讓路茜強忍着笑。路茜的笑點極低,有時候一個小小的笑話她都能笑上許久。卻只見蘇皓然的嘴角抽了抽,“阿軒你還是像當年一樣任性。”
“哥哥你也不差,繼承了父母親的公司之後似乎更加高高在上了。”蘇皓軒一直都在諷刺蘇皓然,蘇家不和的事情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他們各持己見,誰都不讓誰。
路茜自覺不好參與這些事情,便就對餘麗娜說道,“餘小姐,我們去別處走走吧。正好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
蘇皓軒一個冰冷的眼神落在了路茜的身上,但路茜只是大方一笑,附耳對蘇皓軒說了幾句話。便讓他臉上帶着笑容了,這一個小細節落在餘麗娜的眼中,她輕笑了一聲。走在了路茜的前面。
“我很好奇你對阿軒說了什麼。”餘麗娜事不關己的問着,但卻一口一個阿軒叫着。這讓路茜非常不爽,即便知道那個人的心不在自己這裡。
路茜笑了笑,嘴角的笑容也讓人有些滲人,說道,“我是
阿軒的未婚妻,我說的話他自然會聽得進去。”
路茜從未有過跟人撕逼的經驗,因爲在別人的印象裡,她一直都是溫婉可人的形象。現在餘麗娜最煩的就是自己了,看她這個架勢,頗有跟自己打持久戰的準備。但她現在是無所謂,一方面自己不必怕她,一方面還有蘇皓軒在背後幫助她。
“倒是餘小姐,如此親暱的稱呼別人的丈夫,恐有想做小三的嫌疑吧?”路茜知道自己不必掩飾,她也最煩掩飾,不如直接將自己的心跡表達出來,讓這個女人看看自己到底是有多不好惹。讓她長個心眼。
餘麗娜看着她,笑了笑,說道,“當初我跟阿軒在一起的時候,你連小三的資格都沒有。”
“但現在我是他的未婚妻啊。”路茜說出了最爲重要的事實。她給人以溫婉的形象做鋪墊,到時候真的發生什麼事情了,自己也不必吃虧。
蘇皓軒在不遠處跟蘇皓然交談着,二人明顯有些不搭調。蘇皓然是個怎樣的人,路茜的心中大抵也有數。所以直接讓蘇皓軒單獨對付他,自己也來會會這個餘麗娜。
“餘小姐是新時代女性的標杆,不會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這一說吧?況且,我的家世,無論是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是從基本意義上來說,我都比你好太多了。”路茜知道要想壓制一個人,光靠氣場也是不夠的,還得靠金錢與名利。
然而餘麗娜卻並不着急,她已經身經百戰,還怕鬥不過這初生牛犢?“路小姐可別太天真了,你以爲你陪伴在阿軒的身邊,他就真的會喜歡你麼?他是如何對你的,你在他的心中到底是怎樣的地位,你也不會不知道吧?何必要說這些事情來自欺欺人呢?”
餘麗娜相信自己的判斷,蘇皓軒絕對不是那種願意爲了愛情而放棄利益的人,她又繼續說道,“誠然如路小姐所說,你的家世是豪門之最,可那又如何?阿軒要的是你的人還是你家裡的利益,你自己不是非常清楚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