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這想法當真是諷刺無比的。這時候,只見穆初曉蹬着那十釐米的高跟鞋挽着路墨乾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路亦銘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穆初曉仍然想要找任佳佳的麻煩。
“阿銘啊,我家燕爾還在住院,你怎麼不去看一看?”穆初曉直接就來了這一句話。眼中的輕蔑一覽無餘,路墨乾仍然不說話,顯然穆初曉這行爲他也是默許了的。
但是他不知道,這樣的行動會給路亦銘帶來多少不必要的麻煩。便只見到路亦銘皺眉,上前一小步擋在任佳佳的面前,說道,“衛燕爾是我的前妻。再怎麼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的未婚妻是任佳佳小姐,嬸孃,可有什麼問題嗎?”
路亦銘這態度轉變的也忒快了,只見穆初曉愣了愣,又說道,“當真是我們家燕爾瞎了眼看上你!”
她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路墨乾給阻攔了。現在這狀況就算是路墨乾他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要是路亦銘故意爲之的,想必也是有原因在裡面的。
“好了初曉,不要鬧了。”路墨乾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阿銘這樣做肯定也是有苦衷的。他對衛燕爾,可是一百個真心的。”
穆初曉看着這兩個人,咬了咬牙,說道,“是,是你嬸孃我記性不好。你的未婚妻,是現在這任佳佳小姐。”話畢,她又笑了笑,說道,“不過說起來,阿銘,你會幫助任家從小小財團的地位提升一個階級嗎?”
任佳佳知道自己的出身不高,會爲人恥笑,但是她現在已經學會了忍耐。反而露出一個笑容,說道,“這些就不勞嬸孃您操心了。阿銘自有分寸,扶持也好不扶持也罷。我與阿銘終究會在一起。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同理,前妻又如何,正室始終是我。”
最後一句話,當然也是她伏在她耳邊說着的。要是被路亦銘聽見的話,也不知道會生出多少嫌隙來。
但是穆初
曉卻不生氣,終究是覺得可笑,拉住她的雙手,將她扯到一旁,笑道,“你當真以爲我穆家會坐視不理?到時候你就看着吧,看看是你那任家硬,還是我穆家後臺大。”
現在這世道,沒有金錢和權利就什麼都做不到。任佳佳知道自己家裡沒什麼權利,有的也只有那金錢而已。所以老爸纔會孤注一擲要將自己嫁給路家,不僅僅是爲了任家的以後,也是爲了錢。更是爲了她自己。
這其中摻雜了多少陰謀詭計她不知道,或許她又是知道的。只是不想說出來罷了。她以後也必定會小心翼翼步步爲營,做事不會衝動,更不會讓路亦銘丟臉。衛燕爾留在路亦銘的心中已經太久了,要是不往路亦銘的最痛處戳下去,他肯定也會對衛燕爾念念不忘。
可是她卻不知道,路亦銘對於衛燕爾的情誼,也並非只有愛情那樣簡單。他們相處了四年光陰,深知彼此的心性。雖然那三年來,衛燕爾一直都恪守本分勤儉持家,也沒有去聯繫路亦銘,但是在路亦銘的心裡,他覺得他這輩子的妻子,是非衛燕爾不可的。
所以這任佳佳只是一笑置之,說道,“嬸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阿銘等的久了。我還得陪他再去看看那些古董呢。”
穆初曉冷笑一聲,只見她低低地低着頭,低調地來到了路亦銘的身邊,與他說了幾句話。路亦銘也淡淡的迴應着,眼神在會場遊移着。顯然心思根本不在這裡。
“墨乾,你說路亦銘是不是吃錯藥了?”穆初曉有些疑惑,卻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對於路亦銘維護任佳佳的態度,她也是驚訝。從前不是對這女人避之不及的麼?
路墨乾眯着眼睛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等我回去問一問他吧。”
但其實,他心裡是知道的,路亦銘這麼做,或許也是爲了保護衛燕爾。既然那發照片的人那麼討厭衛燕爾,那麼他便暫時不跟衛燕爾在一起,將他穩下來。雖然跟
任佳佳出現在新聞上會傷害到衛燕爾,但是傷害,總比她名譽受損要好。
路亦銘看得到大局,也欲想得到事情,所以他這樣做,是最好的選擇了。路亦銘,你的心裡,果然也是有她的。現在外人一看,他或許是真的拋棄了自己的前妻,跟自己的未婚妻出席各大場合活動,但是明事理的人卻知道,他是在保護衛燕爾。雖然以她不能夠理解的方式。但是他對衛燕爾的心思,卻是天地可鑑。
“墨乾,你以後會不會像路亦銘一樣啊。帶個女人回來氣我。”穆初曉有些擔心地說道,見到她這副表情,路墨乾卻是沒有忍住。笑了一笑。
卻又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笑容凝固了一會兒,又舒展開來,說道,“怎麼可能呢,路亦銘是路亦銘。我是我,我跟他不一樣的。自然也不會那麼對你了,況且,路亦銘太過粗暴了。對待女人,就該溫柔啊。”
說着便將她纖細的腰肢一把摟在臂膀之中。這舉動在外界看來,也算得上是秀恩愛了。穆初曉更是紅了臉,胡亂地將他的爪子給拍開,“這麼多人看着呢!你也不知道害羞!”
路墨乾卻是一笑,說道,“我一個大男人害什麼羞。你是我女人,我抱一抱怎麼了。”說罷,又要伸手去抱她,她卻是一躲。這二人的一舉一動就被媒體們的相機給捕捉了下來。不由得感嘆,這纔是真愛啊!
遠處的路亦銘看着在嬉笑的路墨乾和穆初曉,臉上仍然是那冷漠的表情,他將那香檳一飲而盡,眼中略微有一絲不悅。從前他與衛燕爾也是這樣的,這不是秀恩愛,只是很正常的交流方式罷了。
“阿銘,你羨慕嗎?每個人都有相處的方式,就好像我們兩個。相敬如賓就可以了。”任佳佳毫不在意地說道。臉上仍然是那笑容。他有些無語。
“但我想要的,不是這樣。”所以對待着她,也只有沉默做戲的份兒了。“可是這樣又是最好的狀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