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燕爾現在只能憤怒的大吼,她咬着牙,手腳胡亂的揮舞着。她忽然想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於是便就想要將他的面具給取下來,但這招還爲得逞,就被他識破。反被他鉗住了雙手,衛燕爾有些憋屈,這叫什麼事兒啊!
“你真的那麼想看我長什麼樣麼?”男人鉗住了他的雙手,發話問道。不得不說他的聲音極爲好聽,但比路亦銘,確實還差了那麼一點。但衛燕爾冷笑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你就是幕後主使。也是指使慎鈺楓殺害穆初曉和藍可可的間接兇手。我現在就是要爲我的好朋友報仇!”
衛燕爾說話的語氣驟然間變得異常冰冷,這讓他有些手足無措,但在這之後,便就是更深的無奈。可縱然是這樣的情緒,那也只是一瞬間罷了,只見他放開了她的手。說道,“世界本就是殘酷的。你從前經歷過,你也懂得的。怎的現在就不懂得了?”
但衛燕爾臉上的表情有些麻木,她現在不記得從前的事情。反正她現在已經確定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個變態跟蹤狂!竟然跟蹤了她二十年!天了嚕,自己的從前到底是有多受歡迎?
面具男終於發現了異樣,看見了她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又問道,“從前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嗎?從前啊!”他說到後面的時候有點激動,但衛燕爾受不了他,直接將他給推開了。
“你真的忘記從前的事情了。”面具男有些悲傷的自言自語地說着話,沒有人真的會因爲一個人的離去而悲傷不已。然而若自己所愛的人忘記了從前的事情,忘記了從前的種種,那可真是比死還要難受的。
衛燕爾跑到了門邊,怎麼拉門都拉不開,而她現在就是要出去。自己要保護孩子的安全,自己的肚子裡還有孩子呢!已經差不多一個多月了,她可不想讓孩子出生什麼意外。
而面具男卻沒有要放她走的意思,反而悠哉悠哉的坐在了沙發上,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諷刺的神情
,衛燕爾對於他來說也不再是遙不可及。現在下面所有的人手都在監控着路亦銘的一舉一動。一旦他有反抗,就立馬槍斃。
“我很好奇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面具男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他將面具移了移,只見他露出了鋒利的薄脣。他的笑容是英俊的,可想而知他若有個英俊的五官,更會讓所有女人都感覺到神魂顛倒。
但衛燕爾不敢靠近他,現在自己打不過他,也鬥不過他,還在他的地盤裡,自己除了跟他對持之外,別無選擇。
她不由自主地將雙手遮掩住了自己的腹部。這樣細小的動作自然也沒有能夠逃得出那個人的眼睛,他的眼神中滿滿的都是諷刺,只聽他說道,“你又懷了路亦銘的孩子?當真讓我嫉妒。衛燕爾,怎麼那樣的人渣都可以得到你一次又一次的原諒?而有些人卻只能註定被你遺忘?”
衛燕爾也聽出了一些端倪,眯了眯眼睛,但卻不確定。她冷笑了一下,站在了窗子邊上,這裡是三樓,十來米高啊,這跳下去應該會死人的吧?媽的!而且她還有孩子在肚子裡,不能跳,對孩子不好。
“我纔不記得你所說的事情。我只記得路亦銘,只記得穆初曉,只記得這兩個重要的人。但其中一個卻被你殺死了。”衛燕爾想到這裡,心中的怒火更是燃燒的難以遏制,她緩緩走到了酒櫃面前,爲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又坐在了他的對面,聲音有些哽咽,也有些沙啞,她繼續說道,“你不知道你現在已經讓我噁心到極致了麼?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否出現在我的生命裡。我愛的只有路亦銘,我也仍然想要爲穆初曉復仇。”
她沒有喝那紅酒,而是徑自將那殷紅的液體緩緩倒在了雪白的地毯上,眼神之中的悲傷亦是越來越濃厚。她又將杯子在茶几上敲碎。一手握住了高腳杯細長的柄,緩緩走向他,“我管你是誰。既然你現在讓我到這裡來了,我不記得你,也沒有必要再認識你。我要殺了你
……”
但衛燕爾不知道自己的動作爲何就變得如此的沉重了,她咬了咬牙,拿着高腳杯那細碎且尖利的玻璃渣向他刺去,然而面具男從始至終都非常的冷靜。他甚至都是看着衛燕爾拿着那玻璃渣子向自己刺過來。
他一伸手,將的手給鎖住了,女人終究是女人,哪裡有什麼力氣?不過在他將衛燕爾的手鎖住的那一刻,他見到了她眼中對於自己的恨,還有那致命的絕望。
衛燕爾猛烈地掙扎着,面具男的心在抽痛着,他咬着牙問道,“你現在只要跟我走,我會好好對你!”
但衛燕爾冷笑了一聲,仍然在猛烈的掙扎着,這男人的臂力實在大。她掙扎了許久也仍然無果。“我就算死在路亦銘的手裡也不會跟你這個小人走的!活該你得不到我!活該你總是孤獨!”
而衛燕爾不知道,這一句話已經成爲了點燃面具男的導火索。就在他用力將衛燕爾甩開的那一刻,外面傳來一陣槍聲,又傳來許多人慘叫的聲音。衛燕爾摔倒的時候,她看見了被自己敲碎的高腳杯的玻璃渣子,而當她落地的時候,一陣刺痛從腹部傳來,這疼痛讓她生不如死……
與此同時,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了,路亦銘見到了剛好倒在地上的衛燕爾,又看見了從窗子上跳下去的面具男。他連忙走過去將衛燕爾扶起來,然而卻觸及到了溫熱的血液。他看見了自己手上的鮮血,心下一疼。
顧不得那個面具男。抱起了因爲疼痛而蜷縮成了一團的衛燕爾瘋狂的往外面跑去。她的肚子上,腿上,全部都是碎玻璃渣子,鮮血順着他的手掌往下流,路亦銘咬着牙。此時此刻他的眼神裡,只有滿滿的殺意!
而會場內所有的賓客都因爲剛剛的槍響而逃跑了。
這倒是給路亦銘省了不少的麻煩,但還是有膽小的賓客從桌子下面爬出來,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幕。他將衛燕爾放進車裡之後,就火速的飈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