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墨乾有些不忍去看,就算他是鋼鐵一樣的男人,就算是豪門之間親情觀念頗爲淡薄。但是他對老爺子還是有幾分感情的,雖然老爺子嚴厲又殘酷,對待孫子倒是比對待兒子還要好。但是這也怪不得他,誰讓路亦銘比自己有本事,他本來還以爲自己能夠順利的繼承了路家的公司。但是到頭來,倒是讓路亦銘佔盡了先機。
可是好歹他的心裡有容人之量,更是大度,所以也算得上是君子。他不與路亦銘計較現在,他只注重將來。這路氏,早晚是自己的。他好歹也要拼一拼。
路亦銘站起來,路墨乾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冷漠的樣子像是在告訴所有人他的不近人情和殘酷。“老爺子走了。走吧。安排後事去了。”
其實路亦銘這句話也是多餘的,老爺子的後事早就安排好了,哪怕是棺材也都在一個月前就準備好了。所以就這一點看來,路亦銘心裡也是有些難受的。無論他再怎麼冷漠也好,終究憎惡的還是方珍,不是老爺子。
“阿銘,你別太難受。”路墨乾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也是多餘,但是他仍然是忍不住這樣說道。或許在整個路家裡,能夠讓他感覺到親情仍然存在的,也只有路亦銘了。
想來路亦銘也是這麼想的,他擡頭,咬了咬牙並沒有說話。徑自走了出去。路墨乾知道這侄子要強,更是不會透露自己的心跡。在自己即將要過生日的時候迎來老爺子的死亡。的確是讓人有些難過的。畢竟路亦銘也不是鐵打的。
老爺子的喪事辦完之後。第二天就是他的生日了。必須帶着任佳佳去宴會,這任佳佳也說要自己陪她去挑禮服。他皺眉,想要拒絕,但是又想到外邊有那麼多媒體正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的時候,只得頭疼了一會兒便答應了。
有些事情還真的就不能讓人拿住話柄,比如現在跟任佳佳的婚事。現在但凡是S市知名的電視臺和報紙,都在刊登
關於他腳踏兩條船的新聞。這些消息不能被封殺掉,要讓它自己淡下去。否則,業內對於路氏的信任指數只會越來越低。
此刻的衛燕爾的身子也是好了許多,能夠下牀走路了。精神狀況也是上佳。許承澤來看過她好幾次,但是後邊都跟着大堆的記者和助理。還有那個總是拿他沒有辦法的經紀人。
今天,許承澤又來了。手裡提着大袋的東西,還有許多衛燕爾愛吃的零食,她見着。便趕忙下牀來迎接,他隨手就將那一大羣人給關在了門外。
“你怎麼天天來,也不怕那些記者將你寫成什麼樣。我這都跟路亦銘牽扯不清楚了。你倒是不怕。”衛燕爾的臉上帶着淡然的笑容,淺淡得好像一吹就散。對於許承澤,她只想跟他做朋友。而他也沒有要逾越的意思,這讓她感到欣慰的同時,也感到慶幸。
許承澤只是聳了聳肩,說道,“我今天來是真的有事。前幾次倒是來找你玩的,但是你人也忒悶了點,不是看書就是畫畫。真是無聊,所以今兒你哥哥我心情頗好,帶你出去溜達溜達。”
聽完這話,衛燕爾表示自己不確定能不能出去,一則是因爲自己的身體的傷還沒有好全。二則也是因爲門口的保安,說實話她自己都覺得悶得慌。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出去,醫生叮囑說要好好休息來着。”衛燕爾有些支支吾吾的,反正她也想要出去走走,自己整天被悶在這裡,都快悶出蝨子來了,“你下午沒有安排嗎?找我什麼事?”
許承澤挑了挑眉,說道,“明天有個宴會。你不是正好悶得慌嗎?下午就帶着你出去挑禮服。跟上次不一樣,我會好好保護你的。況且,趁着路亦銘不知道,出去放鬆一下不是正好嗎?”
這許承澤就是想好了要帶她去明天路氏的週年慶的。明天還是路亦銘的生日,要讓她對路亦銘失掉信心,就得從小事做起。況且他也真是搞不懂這路亦銘有什麼好的,
竟然讓衛燕爾一直都呆在他的身邊。他看過她的畫,以她的資質,做個畫家藝術家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路亦銘的魅力竟然大到了讓衛燕爾要爲了他而放棄一切的境地了嗎?他雖然將衛燕爾當作妹妹一樣看待,但是他也感覺到自己也是越來越喜歡她了。不得不說,她的身上有種特質非常吸引男人。他也真怕自己這麼下去會傷害到她。
“好吧,那你等我換件衣裳。外邊冷,我也怕冷,得穿多一點。”
衛燕爾這樣回答道。而等着她換完衣服出來的時候,儼然將自己包裹成了一個糉子。許承澤看了有些想笑,說道,“你就這麼怕冷?待會再給你買些保暖的衣服吧。”
許承澤也得到了消息,今天下午路亦銘會陪着任佳佳逛街,也就是說,要偶遇他們,並非難事。要讓路亦銘動怒,要讓自己來英雄救美,也並非難事。衛燕爾始終都相信着路亦銘愛着她,那麼這一回更是要讓衛燕爾對於路亦銘的信任一點點開始崩塌。
衛燕爾,你不要怪我這麼做。要是不這麼做,那任佳佳就會對你不利,到時候我就算是再怎麼去挽救都已經無濟於事了。與其之後的身敗名裂,不如讓你現在傷心一把,更加能夠安全些。
這許承澤是鑽了空子帶着衛燕爾出去的。一出門便開車狂飆,完全不顧身後大喊大叫氣急敗壞的經紀人。好吧,他下午還有個很重要的秀場,本來計劃是明天帶她出來玩的,但是任佳佳發了短信來,說今天要帶她出去玩。也不知道她會使出什麼詭計來,讓衛燕爾心碎。
“你可真是任性。”衛燕爾這樣說道,她的眼中,露出了看小孩子的眼神。但是這許承澤只是在心中喊冤,他纔不是小孩子好麼!今天是爲了帶她來這裡,特地的翹了班好嗎。回頭還不知道經紀人要用什麼辦法來整死自己呢。不過想到衛燕爾能夠離路亦銘遠一些,他忽然覺得自己是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