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道,“衛燕爾跟勾炎的關係並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樣,我在南邊的總部還查到了三年前他們所下達的命令。雖然說根本沒有實施,但是也仍然是個危險的徵兆。那命令就是,要是衛燕爾逃不出來,勾炎就會實行大規模的刺殺行動。將路家的人,殺的一個都不留。”
路亦銘那黑暗的眼睛卻是顯得更加的黑暗了,他臉上的表情根本一點變化都沒有,他甚至都沒有皺一下眉頭。只聽他冷笑道,“我被人詛咒的還少麼?我路家被人詛咒的還少麼?就算是他想這樣,也不代表衛燕爾會這樣。你要知道,衛燕爾,跟勾炎,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但是這時候的沈凌峰卻是笑了起來。說道,“你根本就不知道關於那衛燕爾的事情。以及她的腦子爲什麼比一般人都要強大。她忘卻了從前的記憶,並非是因爲太過於恐怖。而是在於她自己,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她那時候才十歲,有人要殺她,勾炎教過她怎麼開槍。她愣是面不改色的殺了那人。雖然說是無意識的,但是卻還是將老爺子嚇得不輕。這樣的事情只出現過一次,但是卻並不會保證會不會出現第二次。她終究是善良,老爺子不忍心,於是便就找了許多的醫生給她醫治。好不容易好起來了,卻失憶了。這纔是最可怕的事情。”
沈凌峰也是才知道這樣的事情,雖然說衛燕爾已然是不具備那樣的能力。但是現在的衛燕爾仍然是讓人感覺到有些恐懼的。她早就學會了喜怒不形於色,也早就知道了該如何才能夠揪住對手心中最脆弱的部分。“在她的身邊呆了三年的,是勾炎啊。是那個唯一可以跟你匹敵的男人啊!勾炎肯定會將自己會的一切東西都教給了她,她沒有理由拒絕的,也沒有理由不去學,就當是爲了自己,爲了要將你整個路家都搞垮。她會不擇手段。”
路亦銘冷冷地看着他,只是冷笑了一聲,卻並沒有說什麼,眼神之中是那不屑的樣
子。路亦銘是沒有見過,所以並不害怕,他再怎麼費口舌都是無濟於事的。但是那路亦銘卻並非如此,他只是說道,“你當真是覺得我是傻子?你以爲我走到今天這樣的地位靠的是玩麼?”
路亦銘只是覺得這沈凌峰只是擔心過頭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擔心的事情他卻一直都在給自己重複着,只能夠讓他更加的不耐煩而已了。況且今天下午的那慈善晚會自己也會出席,整個S市所有有聲望的富豪都會出席,這樣大的慈善晚會,他就不信逮不着機會要去問她。
也是多虧了這沈凌峰,他這心情當真是差到了極致。堇臻見着那沈凌峰走掉了之後,路亦銘的臉色黑了一半,“老大,藍可可也會出席今晚上的宴會。需要聯繫她麼?還是說按兵不動?”現在的堇臻可不會被私人的感情所影響到了。到底也還是成熟的人,所以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也是知道這件事情並非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樣簡單的。不然也不會將藍可可直接派去做臥底。
“按兵不動。現在聯繫她只能夠打草驚蛇而已。還有你給我淡定點,無論今晚上你要看見的是什麼,你都給我淡定點。”路亦銘這樣跟他說着,其實不淡定的是他自己吧。路亦銘始終都對那沈凌峰的話有些介懷,所以今晚上他一定會逮着機會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研究的那藥怎麼樣了?現在倒是越來越慢了。”
這路亦銘的口氣裡也是有諸多的不滿的,看着堇臻那樣子,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你快點給我催!衛燕爾要是真的在S市出了什麼狀況,到時候我就要他們的命!”
堇臻知道在路亦銘心情不好的時候凡事都只需要應聲就好,要是反駁,只能是自己找死。況且也是因爲從前的原因,他對這解藥的耐心已經耗光了。所以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會真的想要去做什麼的。他只能是靜靜的等待,慢慢的等待。其實他也知道他們的技術人員已經
是加班加點的在研究了。上一次有了進展之後一直沒有消息,或許也是進入了瓶頸期也說不定。
“好的,我等會就會去基地看看到底進行的怎麼樣了。老大你稍安勿躁,今晚的西服已經放在了椅子上。您換上,我們隨時都可以出發。”堇臻沒有廢話,現在這路亦銘這樣氣盛。肯定也是爲着那衛燕爾的事情,現在他上交給路亦銘的事件,除了衛燕爾,基本上都不能夠讓他那張冰山臉有任何變化。
所以關於衛燕爾的事情,就算是一個小報告,都能夠讓他熱血沸騰想要揍人。
二人來到了慈善晚會的現場之後,路亦銘便就看見那衛燕爾穿着一身小禮服現身了。她的旁邊自然是那勾炎,勾炎禮貌地笑着,讓衛燕爾挽着,郎才女貌的樣子別提有多惹眼了。但是這一切在路亦銘的眼中卻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在短暫的介紹之後,便是自由活動的時間,這裡的畫是過幾天畫展的一部分。要是有人喜歡的話,那麼便就可以預定,這定金自然也是作爲今晚的善款存入到基金會的賬戶中的。外邊的記者更是隔着保安都恨不得把衛燕爾給拍出一朵花兒來。
記者們當然也都是兩邊都不想得罪的。哪裡會知道她們內部的矛盾?他們固然嗅覺靈敏,但是卻仍然是普通人。他們只會見到眼前的利益以及關心的就是第二天的頭條是否會大賣。
今晚上的宴會對於路亦銘來說就是鴻門宴,現在的衛燕爾就是要給他一個機會接近自己。然後自己再給他一個曖昧不明的態度。既然是心中有自己的話,都會上鉤的吧。要是不是這樣的話,那麼她也當真是看錯人了。到時候再換一個計劃就是了。
勾炎跟她說好了今晚的計劃安排之後就消失不見了,這是約定成俗的場面。也是計劃好的,路亦銘果然是瞅準了機會就將她給拉倒了一邊,但是也是因爲整個會場的場地佔地比較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