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知道唐妮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她也明白那些是是非非並非所想的那樣簡單。所以他現在,並不確定這個狡猾的女人是否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也不確定她是否知曉了自己已經知道了她身份的事情。
她就像個狐狸一樣狡猾,還是老狐狸精。
路亦銘牽着她的手走到樓下之後,又引來了無數的圍觀,所有人看他的神色跟看衛燕爾的神色都毫無二致。有些大膽的甚至都將那些難聽的話語給說了出來,同樣的,他眯了眯眼睛。他不是個愛斤斤計較的人。除非對於自己有利用價值的人,其餘的都是空談。
在宴會開始的時候,衛燕爾需要上臺說話,之間她緩緩走上臺,上樓的時候也像個高傲的公主。唐妮無時不刻都在觀察着路亦銘看向衛燕爾的神色,哪怕只要找到一點點的破綻,她都可以立即將他給殺死。但她沒有,她什麼都沒有找到。
他的眼神永遠都是死寂的,永遠都是毫無生機的,永遠都是黑暗的。她永遠都找不到點亮他眼睛的那盞燈。她咬了咬牙,提醒自己要清醒,可不要犯錯。因爲在跟路亦銘鬥智鬥勇的過程當中,一步錯便步步錯。
“首先,很感謝各位藝術家以及各大公司對這次拍賣會的大力支持。我知道衆人的心中仍有疑問。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大家,你們心中的疑問,歲月會給出最好的答案。請放下你們對我的評判,好好享受這一次的宴會。以及好好享受這一次的拍賣會,我確信,你們都會有不同的收穫。”
她的致詞完畢之後,大家都陸陸續續的開始鼓掌。大家也都明白,雖然說她跟路亦銘的感情問題是撲朔迷離,但其實都沒有什麼好說的,都是個人私事。她的才能以及學識,都是受到了肯定的。
“我覺得我有必要將你的畫給買下來。”
她下臺之後,戴文對她說了這樣一句話,便就拉着她到二樓的包廂坐了下來。這上面都是VVIP的特等席,相應的,路亦銘和唐妮也
在二樓。
“是麼?我的畫價值不菲,若這些都買下來……呵呵……”
衛燕爾露出了意義不明的笑容,有些複雜,戴文只是看了她一眼。眯了眯眼睛看着下面的主持人。他懶得再跟這女人辯駁什麼,不過她的才華的確也對得起他出的這個價。
第一副畫名爲救贖,用的是暖色調,她大部分的畫都是暖色調,讓人看了心中一暖。但同時也特別有震懾力。這幅畫的起拍價是三千萬,競拍的人不少,但到最後堅持下來的也只有戴文。以兩億三千萬的價格給拿了下來。
不遠處的唐妮看着這一切,嘴角似乎露出了意義不明的笑容,轉身對路亦銘說道,“我想看看你從前的女人到底有什麼魅力。買一幅她的畫回去,就當作是消遣了。不用你動手,我來就好。”
第二幅畫的起拍價是四千萬,每一次叫價提高一千萬。唐妮也參與了這一次的競拍,但她沒有堅持到最後,她實在覺得衛燕爾的畫不值三億。
衛燕爾一直都在旁邊,看着唐妮皺眉的神情。撇嘴,有些想笑,但終究忍住了。
接下來的三幅畫唐妮雖然也有競標,但都敗下陣來。戴文看着那邊的唐妮,故意對着她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路亦銘看着他得瑟的樣子,恨不得將這兔崽子給宰了。
她的五幅畫最爲值錢的是最後一幅畫,以冷色調爲基調,用了冷暖這兩個色調來進行強烈的衝撞對比,從而贏得了視覺上的衝擊以及享受。大部分人都更喜歡最後一幅畫,但還是以十億四千萬的價格賣給了戴文。
場下的人都是驚訝的,這個戴文出手闊綽,相較於衛燕爾從前的未婚夫路亦銘來說,五幅畫二五十億,也只是爲了能夠博得衛燕爾一笑。這讓衆人更加汗顏。雖然說路亦銘也是揮金如土的主兒,就當年娶衛燕爾的時候,他直接將天倫的別墅區全部都送給了衛燕爾做聘禮,再加上數十輛價值百萬到千萬之間的跑車,以及現金五億。
這揮金
如土的人,除了當年的路亦銘之外,現在又來了一個。衛燕爾的魅力不小啊。
“事成之後,路亦銘必得從我這裡將畫給買走,到時候我又能賺一筆。我不是傻子,我是商人啊。”
戴文將這些話說出來之後,衛燕爾早就想到了,也懶得去跟他辯駁什麼。區區幾十億,就讓下面的人都乍舌了,看來S市最近的富豪都混得不怎麼樣。
“但是你現在的二十億,都歸我。到時候我跟路亦銘結婚了,算是夫妻共同財產,他也賺了啊。”衛燕爾說着毫不在意的樣子。他也忘了,她也是商人啊。
戴文皺眉,停止了自己的思想。以免被衛燕爾帶入到了怪圈裡。
拍賣會之後就是宴會,這是衛燕爾辦拍賣會的一個習慣。所以那些揣着重金而來的藝術家們,都被戴文氣的快要吐血了。他們跟他什麼仇什麼怨!竟然要將這些畫全部都給買走。
“看來近幾年衛小姐被成爲女版梵高,也不算有名無實了。”唐妮挽着路亦銘來到了衛燕爾的身邊,她嘴角完美的笑容自信而又優雅。
而衛燕爾經過這幾年的磨練,已經完全的練就了女強人的一面,自然不會怕她,也將溫婉的笑容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高傲冷豔的一面,說道,“那是自然,唐妮小姐如此關心我。倒是讓我受寵若驚了。”
“衛小姐你可別誤會,我只是想要了解,從前在阿銘身邊呆過的女人,到底是怎樣的品味罷了。但個人認爲,多數人只是跟風心理罷了。若說到真正的藝術家,還是得有實力纔對啊。”
唐妮本身就是陰險的,她的性格讓人難以捉摸透,但她現在高調的在衛燕爾的面前亮刀子。恐怕準備的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可之間衛燕爾眯了眯眼睛,上前一步,輕輕地抿了抿高腳杯裡的紅酒,說道,“我也覺得唐妮小姐說的有道理。不像有些人,金玉其外而敗絮其中。哈弗的雙學位又如何?現在讓人看來,也不過是白讀的罷了。不是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