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南宮家?”林丞相望了望沈易,問,“發生何事?”

沈易將許諾之事跟他講了遍。

林丞相聽了,哈哈大笑,“我這孫女,可真了不得啊。”

林淑聽了,埋怨道,“爹啊,你還說,就是被你倆慣壞了。這孩子現在沒人能管得了了。在家鬧騰也就算了,你說要是真出去惹了什麼江湖中人,那可怎麼辦。”

林丞相聽了她的話,安撫道,“好了,那丫頭精的很,你還怕她吃虧。”說完,又問沈易,“那孩子可是有九歲大,眉角有顆紅痣。”

沈易想了會,答道,“差不多是有九、十歲的樣子

“那便無事,估計是南宮家的少主。”

林淑聽了忙問,“父親認識?”

林丞相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他父親與你阿遠哥哥是舊識。那孩子我聽阿遠提起過,這一晃都6年了。”

林淑本想細問,見父親臉上有悲傷之意,也不再多問,談了片刻,便下去了。

秦寧帶着凌瑄回宮。遣了人帶凌瑄先回關雎宮,自己去了長樂宮,陪太后小敘了片刻,不料太后卻留她在長樂宮用晚膳。待她回到關雎宮時夜已黑,剛進宮門,已有內侍在等。進了主殿,丫鬟蘭心迎了上來,爲她解下披風,朝臥室努了努嘴,說,“已經等了一會了。”

秦寧聽了,點了點頭,讓她們都退下,徑自推開主臥的門,進了去。

“怎麼這麼晚?”屋內之人,聽見她推門進來,便問。

秦寧見他躺在牀上,閉眼假寐,伸手掩了門,走到牀前,欲行禮。卻被牀上之人,伸手一勾,倒在他懷裡,那人挪了挪身子,將她摟緊,又問,“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秦寧枕着他的手,在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說,“陪太后用晚膳了。”

那人聽了,睜開眼,撫着她的臉,無奈的說,“又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秦寧伸手,拉着他的手,把玩他的手指,說,“我出宮了,回來總要去她那一趟。”

那人反手握住她調皮的手,輕吻了一下,不以爲意的說,“你還怕她爲難你不成。”

秦寧聽了,笑了笑不吱聲,過會才問,“瑄兒呢?”

“我讓他先去休息了,你也真是,不回來用膳,還不派人通傳一聲,若不是我來,他怕要等到你回來才用膳。”說着,頭埋在她頸窩裡,深吸了口氣,問,“淑兒她們可好,林丞相今兒個要高興的合不攏嘴了吧。”

秦寧輕笑,撫了撫他的頭髮,說,“都好。”

那人擡頭,望着她,吻上了她的脣,牀幔垂下,一室迤邐。

翌日,卯時剛過,秦寧就要起身,被身邊人摟住,“你起這麼早幹嘛。”

秦寧枕着他的胸膛說,“你該早朝了。”卻聽頭頂悶悶的聲音傳來,“你都說了,是我早朝,你起來做什麼,再睡會。”說着,起身,不待人伺候,自給兒穿衣。秦寧坐起爲他扣好釦子,那人俯身吻了吻她,說,“我這幾日不過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有事讓蘭心派人去找我。你要不願出宮,遣人讓林淑進宮陪陪你。”說着又摟緊她,“真想一直陪在你身邊。”直到有內侍來催才放開了她,出門,早朝。

就這般平淡的過了幾日,每日午膳後,穆念就帶着凌瑄去林府,只是凌瑄第二日又帶來了兩位新朋友,是對兄妹,喚墨言和墨秋。林淑聽了他倆的名字,問林丞相,“可是墨副將的孩子。”

林丞相點了點頭,略有悲傷之意,說,“是的,墨言比凌瑄長一歲,墨秋是妹妹,是遺腹子。當年墨夫人傷心欲絕,產下墨秋之後,便離世了。秦寧念他倆可憐派人養育,這兩年接到宮裡給凌瑄做個伴。”

林淑聽罷了然,府裡孩子多了,怕穆念照顧不來,又特意再請了個先生,又讓若涵也跟着去了學堂。府裡一幫孩子,鬧鬧騰騰的,好不熱鬧。

林淑端了糕點去學堂,見林福遠遠的望着那羣孩子,走過去,喚了他。

林福見是林淑,拭了拭眼中的淚水,“小姐。”

林淑見狀,有些納悶,忙問,“福伯,這是怎麼了。”

林福忙搖了搖頭,說,“我這是高興呢,府裡好久沒這麼熱鬧了,老爺也好久沒這麼高興了。”

林淑聽着,點了點頭,說,“這幾年多虧了你照顧爹爹。”又問,“林安可好。”

“謝小姐惦記,前幾年在家鄉娶了親,生了個男娃,也有三歲了,這幾日陪他家人回去省親了。”林福答道,“改日等他回來,讓他去給小姐請安。”

林淑微笑點頭,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