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瑋微微有些哭喪着臉的點頭,"對,您真看錯了。"
凌瑤嘖嘖了兩聲,這多像是一對生死相許的男女被活生生拆散了啊。啊呸,這戲演得也太好了吧,難怪若琦說大哥不簡單。
"好了",皇帝怒呵,這話也要有人相信,可這會兒子不爭氣,他也奈何不了那太子妃。也怪自己不爭氣,動不了陳家,兩個兒子都被人欺侮着。無力的揮揮手,入座。
鳳凰落座前衝着凌瑋眨了眨眼睛。凌瑋想撕了她的心都有了,倒不是怕陳家,可她把他的計劃全打亂了,最主要的事,她這麼一鬧,今後幾天,他沒得安生了。不過,似乎好像還有些意外的驚喜,對,驚喜。他怎麼覺着這會父皇看自己的眼神是那麼的充滿。。。慈愛?
這麼一鬧,這宮宴就真的變得索然無味了,底下的羣臣各懷心思,倒是那些個夫人各個一臉的興奮,太子戴綠帽子,這是多麼驚世駭俗的皇家密聞啊。
太后坐了一會兒,就藉口乏了離開了。宮宴也沒持續多久就散了,衆人各懷心思的各回各家。
在大殿門口,嶽婉急匆匆的衝出來喚住若兮,"要不要讓三皇子快回來。"今兒這事,誰都看得出太后不會就此罷休,那鳳凰公主也不知是敵是友。
"不用",若兮搖了搖頭,沒幾天了,出不了什麼事,別打亂了他的計劃。
馬冽此時攜家屬出了來,馬皓聽到了她那句"不要",也不顧場合,冷聲說,"你什麼時候能爲你自己想想。"
若兮沒說話,客套的淡笑,欠了欠身子,轉身離開。
馬皓的心似被人在用針扎,她爲了凌瑄總能那麼沒原則的委屈求全,望着她遠去的背影,看到路的盡頭有個女子打着燈籠在等她。是她,只看了自己一眼,就移過眼去,如陌生人般。馬皓慘笑,終於還是到了這一步。
嶽婉看在眼裡,欠了欠身子,也隨父母離開了。
"妍兒,走了",陳菲喚了馬妍。
"我不跟你走,我跟哥哥一起回",馬妍惱怒的瞪着馬柔。
"跟姨娘坐馬車回去",馬皓扔下一句,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不",馬妍追了出去。
好一會都出了宮門,馬皓才停下,"妍兒,別鬧,你先回去,我晚些在回。"
馬妍不依,硬拉着他,"你要去哪,這麼晚,就你那樣子,我能讓你一個人離開。你要麼跟我一快回去,要麼就帶上我。"
今兒這晚上馬皓的心本就一直懸在空中,剛又見墨秋更是煩躁了,這會哪還能好聲好氣的哄她,怒呵了一聲,"胡鬧"
馬妍頓了一下,只鬆開他一小會,就又拽緊了他,"你兇什麼兇,我就是胡鬧了,你要罵就罵吧,今兒就算你打我,我也不會放你走。"若是平時,他一擺臉,馬妍就乖乖的了。
馬妍看他鐵青着臉,也害怕了,可就是不撒手,淚到落了下來,一抽一抽的,"剛纔若不是我拉着你,你比嶽御史還衝動,哥,你醒醒吧。"她是真心疼了哥哥,掏心掏肺的,就是換不來沈若兮的真心。
馬皓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他跟若兮的事,加了墨秋,他自己都快理不清了。這會她滿臉淚水的樣子,他哪還能再說了她,認命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好,上馬,我跟你一起回去。"
"真的",馬妍破涕爲笑,見他有些無奈的搖頭,高興的上前挽了他,一同離開。
身後不遠處,馬冽笑着對陳菲道,"妍兒這丫頭,驕縱了些,可對她哥哥倒是一心一意啊。"
馬柔跟在陳菲身後,看着很是羨慕,這纔是兄妹吧,任馬妍怎麼鬧,他都能縱容,他的眼裡只有馬妍一個妹妹。
難得馬冽會誇妍兒,陳菲自是高興,"那是,他們倆兄妹打小就親。"說罷,又道,"天色晚了,老爺跟我們一同坐馬車回去吧。"
"也好",馬冽點頭,與她一道上了馬車。
馬車駛離皇城,車裡三人話很少,馬柔是不敢開口的,只有陳菲偶爾開口問馬冽些瑣事。
馬冽今兒心情似乎很好,話也多了,說道馬皓,嘆息的陳菲道,"你姐姐走的早,我也不着家,這些年,皓兒多虧了你啊。"
陳菲笑,"他是姐姐的命根子,又是咱家唯一的男兒,我哪能不上心。"
這話馬皓聽了很舒心,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馬柔,他很意外今天陳菲會帶馬柔出來,看來,她跟陳蓮一樣,與別的陳家人不同,拍了拍她的手,"府裡這些孩子,多虧你。"
"應該的",陳菲臉上有些歡喜,這幾年,馬冽雖待她不錯,可太相敬如賓了,都不像夫妻了。這會,她心裡可美滋滋的,更要好好表現了,想着,計上心頭,微微皺着眉說,"老爺,這些年,我雖能照料皓兒的生活,可終究不是他親孃,這孩子,心裡可是苦啊。"
"唉",馬冽長長嘆息,自個的兒子怎會不心疼。
陳菲眸裡劃過一絲笑意,頓了頓又開口道,"他也不小了,該成家了,找個女子全心全意的待他。"
邊上的馬柔,不知道爲何,心一沉。
馬冽點頭,"是啊,我也與他講過幾次了,可這孩子一直說不急。"
陳菲見馬冽不反感自己說這事,也就放了膽子說了,"他嘴上說不急,可他那心思,妍兒都看得清清楚楚,您這做父親的哪會不知。"
馬冽自然知她說的是什麼事,長長嘆息,"這事,難啊。"
陳菲暗笑,他沒說不可以,又一臉憂心的道,"老爺,皓兒可是咱家唯一的獨苗啊。"
“罷了,罷了,這事以後再說吧”,馬冽揮了揮手,制止了她的話。
陳菲見好就收,有些事不能逼得太急,偶爾提點提點就好。
一晚上的戲看下來,馬柔也該明白了,馬皓喜歡沈家小姐,可沈若兮的心思不在他身上,在一個身份尊貴可太后不喜歡的人身上。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