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夕顏?是誰?”還不待若兮說話,凌瑤就不高興了,起身攔在沈若琦前面,叉着腰就問。():。她對他進門沒先看到自己,就提了別的女子的名字,很是不滿。榮惠公主不滿了,後果很嚴重。
邊上的丫鬟見狀都嗤嗤的笑了,這公主可真是個醋罈子。
若兮抿嘴,極力忍着笑,眸兒彎彎的,推了推凌瑤,示意她這院子裡還有人呢。丫鬟嘴雜,這要傳出去了,還不被人笑話。
凌瑤轉頭繃着臉掃了一圈,丫鬟們趕忙低下頭,都安靜了下來。
若琦輕笑,“又誰惹你不高興了。”說着擡了手,就想撫了撫她的腦袋。
“你別跟我打岔。”凌瑤甩開了他的手,叉着腰,大咧咧的罵道,“沈若琦,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跟岳陽那死小子在城南院子裡那些鶯鶯燕燕的事。你回去跟岳陽說了,他再敢帶着你胡來,我放火燒了他的別院。”想着她就窩火,這岳陽回來就沒什麼好事。這小子就是京城出了名得風流公子,可天煞的還長了張俊俏的臉,嘴又甜,家世又好,再怎麼胡鬧,那些世家的夫人也恨不得轉破了腦袋,把自家的女兒送進嶽府。
凌瑤常想這天底下的人是不是都瞎了眼了,怎願把自家的女兒送給這混小子糟蹋。他平素裡胡來也就算了,可他要死不死竟然拉着沈若琦一起去。(dUkaNkan.百度搜索讀看看更新 最快最穩定)那她可不依了。唬着臉就衝着若琦嚷了起來。
若琦好笑,見她這張牙舞爪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這脾氣是越縱越壞了。
“你笑什麼。”凌瑤見他一臉的平淡,底氣倒不足了,叉了叉腰,仰頭道,上下打量了他,撐大了雙眼,“我說的是真的,你,你別以爲我不敢。”
若兮垂眸,揚了嘴角,誰的命中都註定會有一個人把自己給制的死死的。就如,凌瑤,再無法無天,可在哥哥面前就失了底氣。這或許,就是命中註定。
凌瑤的氣短,若琦自然明瞭,明澈的眸子裡滿是寵溺的笑,再壞,也是他縱得,他甘之如飴。半摟着她,柔聲哄道,“好了,好了,以後不敢了還不成。”
凌瑤聽了,眉兒都笑開,心下甜膩膩的,對他的話,自然深信不疑。可是這會這麼多丫鬟看着呢,這麼輕易饒他,豈不是怪沒面子的,隨即嘟嘴,冷冷哼道,“那還差不多。”只是眉角,脣邊的笑,早就將那小女兒的嬌態顯得一覽無遺。
若兮輕拍了一下她,示意她見好就收。轉眸又瞪了一眼若琦,自然也是爲了岳陽那別院的事,還真是沒了分寸了。見他笑着討饒,也不再多說,想起沐夕顏,才問,“沐夕顏怎麼了?”
“誰是沐夕顏?”凌瑤從若琦懷裡探出腦袋,好奇的問着。
若琦輕拍了拍她,讓她安靜,俯身衝她低語,“待會再跟你講。”擡眸,有對若兮道,“她要見你。”那日北苑之事,他有諸多疑問,可最近太忙,他整日忙於調查彩雲閣之事,也沒了機會來問若兮。可今兒沐夕顏竟然去了相府,急着找自己,說要見若兮。他隱約覺着有事要發生了。沐夕顏,錦城那段日子相處下來,他多少了解她的性子,沉穩,絕非是遇事慌亂之人。可今兒,他在她臉上卻看到了慌張。他沒敢多耽擱,就立馬帶着她進了宮。
“她在哪?”若兮沉頓了會,才問,沐夕顏要見自己,該是爲了陳翔的事,那日看來,她與陳翔關係也匪淺,只是她究竟是誰?在南宮府長大,沐小蝶的乾女兒,與汝南王世子熟識,這每一個都不簡單。她想她該見一見她。就算是爲了陳翔,那日的寂寥,她看在眼裡,在知道了那些前塵往事後,她想,她至少不會去恨陳翔,那一場愛恨情仇裡面最無辜的一個嬰兒。
“在宮門外。”
若兮點頭,擡眸,眼裡已沒了失神,輕聲道,“去見見。”該見得,還是要見。就如沐小蝶,雖有了疙瘩,已沒了往日的那份崇拜,可總還有感激之情。
“我也要去。”凌瑤在若琦懷裡小聲的抗議着他倆對自己的無視。
若兮笑,這丫頭這會溫順的她都快受不了了。
沐夕顏已在宮門口等着急了,不住的踱步,時不時的望向宮門內的宮道上,她本想跟着沈若琦一起進去的,這可是皇宮。等了許久,終於沈府的馬車又出了來,臉上閃過驚喜,忙衝了上去,卻被門口的禁衛軍攔住。
“姑娘已經等了這麼久,就不差這一時了。”禁衛軍首領衝着沐夕顏說道。這個女子衣着鮮麗,定是富貴人家,又是丞相家的大公子帶來的人,他們自是不敢怠慢。
沐夕顏抱歉的笑了笑,她是急啊,沈若兮,你怎麼可以在攪亂了所有人的生活後,就轉身離開,不管不顧了呢。這大半個月見不着人影,你可知因爲你,天都快塌了。
馬車穩穩的在宮門口停住,若兮還未站穩,沐夕顏就衝了過來,抓住了她的手,急着道,“我要見陳翔。”
若兮身子不穩,被她這麼一嚇,險些有個踉蹌。
凌瑤頓時就怒了,甩開沐夕顏的手,將若兮護在身後,呵道,“什麼人這麼放肆。要見陳翔,找她做什麼。”話語間上下打量着她,杏面桃腮,長得倒是漂亮,像個大家閨秀,可這性子怎麼這麼毛毛躁躁。
“你又是誰。”沐夕顏見她口氣不善,也冷了臉色,她素來沒有這麼低聲下氣的求過別人,今兒又等了這麼久,早就沒了耐心。還被這小丫頭呵斥,頓時有了怒意。
“我是誰還需稟告你嗎?”凌瑤火大,正嚷着就被若琦拉了過去。
若琦蹙眉,將她護在身邊,江湖兒女向來不拘小節,更不會受什麼禮法拘束,若真一不小心起了爭執,憑沐夕顏的武功,凌瑤肯定是要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