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皇上命寧太醫負責妹妹與龍胎的,姐姐真的不用操心了,”王子月都把皇上搬出來了。
長情只好作罷:“那好吧,照顧不好妹妹,我這個做姐姐的也有責任,寧太醫,你每隔幾日就到毓秀宮去,給本宮彙報一下妹妹與龍胎的狀況。”
“這……”寧致遠下意識地看了下王子月,不過還是躬下身去:“是,貴妃娘娘。
樣子裝夠了,長情待着也沒意思,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走了。
秦香不在,這宮裡一點意思都沒有,整天面對一羣虛僞的女人,說些言不由衷的話,想起秦香長情就難過,心情很不好,將宮女趕了回去,她一人撿了根棍子,看見花草就亂打。
“貴妃姐姐是怎麼了,”一脆生生的聲音。
回頭,原來是月靈兒。
“貴妃姐姐心情不好嗎,”月靈兒眨着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臉龐看起來純真無害。
其實這個月靈兒的內心早已被這個宮廷染成五顏六色了。
“沒事就回去,姐姐是心情不好,所以你還是待遠點。”
月靈兒聞言非但沒走,反而還走近了,眨巴着眼睛:“大家都在說,王姐姐懷上龍胎了,皇后之位很可能是她的,貴妃姐姐你運氣不好,是當不上皇后的,久了之後皇帝哥哥就會厭煩你了,到時把你趕出宮去,哼。”
長情睜大了眼睛看着她,月靈兒也不裝了,眼睛滿滿都是對她的討厭,妒恨。
長情還真不知道原來月靈兒一直這麼討厭她。
“月靈兒,你還挺能裝的呀,沒錯,姐姐是當不上皇后,可也輪不到你來數落,你給我滾回去,不然我讓人把你綁了吊起來打!”長情揮了下手中的棍子。
月靈兒卻一點不怕,反而又走近了兩步,看了看周圍,一個人也沒有,手微微扯了下腰上。
“貴妃姐姐你真的想打我呀。”
又一個虛僞的女人,月靈兒你自己撞上來的,可別怪姐姐,長情想都沒想就一棍子揮了過去。
月靈兒的手也是極快,往腰上一扯,一把長鞭甩出圈住了長情的棍子。
“你,你敢還手,”長情有些意外。
月靈兒昂着脖子,好像等這個機會等了好久了,咬咬牙,收回鞭子,再次甩了出去,而且是直直朝着長情的臉甩去的,她最討厭這張迷惑皇帝的臉了。
長情這回意外了,反了反了,昭儀敢打貴妃了,這是要反天了。
鞭子沒有如預想的那樣落在長情臉上。
爲啥?
因爲長情會輕功。
打了都打了,樑子都結下了,月靈兒見一擊不成,乾脆又揮了過來,連續幾鞭,非要打到她不可。
長情輕功可不賴,月靈兒到底還是個孩子,打了幾下打不到手就有些抖了,長情輕而易舉奪了她的鞭,絲豪猶豫都沒有就往她身上甩去了。
“啊……”月靈兒慘叫一聲。
很好,月靈兒,姐姐今天心情不好,就拿你泄火。
月靈兒背上被抽了一下,火辣辣地疼,還沒來得及去摸摸,又一鞭子抽了過來。
“啊……”月靈兒再次慘叫一聲。
“知道疼了,姐姐你也敢惹,今天不打得爹媽都認不出來,姐姐就不姓秦!”
“啊……救命啊,秦貴妃要殺人了,救命啊……”
長情氣極,倒也沒真的打她,鞭子都是抽在她背上腰上,力道不大,卻也能讓月靈兒疼幾天,小樣,你牙都沒長齊就敢來惹姐姐。
這地方人少,兩人身邊都沒帶人,這也是月靈兒敢先她動手的原因。
月靈兒殺豬的慘叫,也沒引來一個宮人,倒是把翩翩白衣的靜王殿下引來了。
長情解了氣,就停手了,將鞭子甩在月靈兒臉上:“小小年紀不學好,盡學人爭風吃醋虛僞奉承了,滾,看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給我等着,”月靈兒扔下一句話,哭着跑了。
長情拍了拍手準備走,靜王卻擋在身後。
“怎麼,看夠了沒有。”
“看夠了。”靜王回答。
“看夠了你也滾,別礙着本宮。”
靜王脣角彎彎的:“怎麼,你連本王也想打呀。”
長情咬着脣看着他,想,當然想,要把他跟王子月綁在一起打才過隱。
想,她當然不會說出來,雙手環胸,表情不屑地看着他:“怎麼,又進宮看王子月呀,對了,她不是懷孕了嗎,你怎麼還去看她,莫不是她肚子裡懷的是你的種。”
靜王皺眉:“你瞎說什麼。”
靜王站在那裡就是不讓開,正當長情想來一句:“好狗不擋道時。”
一個宮人往這裡跑來:“貴妃娘娘,皇上有請。”
“月靈兒這麼快就跑到皇上哪裡去了,哼,”長情踢了下腳下的棍子,轉身就跟着宮人去了,比那宮人走得還快。
剛進去就聽到月靈兒哭哭啼啼的聲音:“皇上,貴妃姐姐她打我,貴妃姐姐太過份了,皇上你要爲靈兒做主。”
“是不是你對貴妃不敬了。”崇貞皇帝問道。
“沒有,靈兒沒有,貴妃姐姐那麼囂張,誰敢惹她呀,靈兒真的沒有。”
長情面色陰沉地走了進去:“皇上。”
月靈兒一看到她裝着害怕地往皇帝懷裡躲去。
“躲什麼躲呀,我又不會吃了你。”
“皇帝哥哥你看,她就是這麼囂張的。”月靈兒一雙眼睛哭得水汪汪,看起來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愛妃,靈兒說你打了她,是不是真的,”皇帝擡頭看着長情。
長情看到月靈兒整個人已經縮在皇帝懷裡,眯下了眼:“怎麼,皇上心疼了。”
“皇上你看,她連你都不放在眼裡。”
皇帝神情也嚴肅了:“愛妃,朕問你話呢,你是不是打了靈兒。”
那兩個都坐着,唯獨她一人站着,長情心裡很不爽,“那皇上怎麼不問問她對我說了什麼話。”
月靈兒又接着扯皇帝的袖子:“皇上皇上你看,她都承認了。”
長情一眼瞪過去:“你閉嘴,信不信我再打你一次!”
月靈兒縮在皇帝懷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愛妃你……”
“我什麼我,你問問她我打她哪了,她哪受傷了,皇上您看到傷口了嗎,”長情本來消氣了,這麼一鬧更氣了,她打得不重不輕,打在背上,她那身衣料極好也沒抽壞,她月靈兒有本事就把衣服脫了,看看她傷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