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體質和我們的不一樣,他父親是豐州人,母親卻不是,原本豐州人是不能和外人通婚的,他的母親被我們豐州接受了。”張長貴似乎明白謝霜凌的疑問,繼續說道。
謝霜凌皺眉,只靜靜地聽着,心中充滿着疑惑,“這樣活着好嗎?人應該不光是爲了活着吧?與其說他們活着,不如說他們被地靈珠保存這屍體吧。”謝霜凌突然開口說道。
“不管怎麼說,我是不會看着他們真的變成一具具屍體的。”張長貴看着謝霜凌嚴肅的說道。
“華藥仙是我們豐州的聖人,或許是我們豐州人作孽,十年前忽然來了場瘟疫,是他及時趕回來,救了全豐州的人,他們雖然脫離不了地靈珠,腦子也不好使,卻因爲地靈珠的力量,每個人的心靈都變得純淨起來,生活也變得簡單了起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沒有爭吵,沒有猜忌,也不用閉戶,這不是很好嗎?這不是所有君主想要追尋的和平盛世嗎?”張長貴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語氣平和了下來。
謝霜凌繼續問道:“那爲什麼豐州的人,都長得這麼像,晚上的時候曾經有人看到一羣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
張長貴大笑,“怎麼會呢?只是有些人因爲一些特別的原因,被我刻意打扮成了那樣而已。”說着拍了兩下手,周圍立即聚集了十幾個人。
謝霜凌看着這些人,都穿着同樣的衣服,同樣的髮型,同樣的面無表情。
“你要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們的不同之處的。”張長貴笑着說道。
謝霜凌仔細看着這羣人的臉,能發現,大衆之中確實有些不一樣,“那看來是那個大叔晚上喝酒醉了,看的不清楚。”
“每一個地方都需要有人來守護,他們是我的下屬。”張長貴繼續說道。
謝霜凌看着這些人,感覺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看着很熟悉是吧,你們見過的。”張長貴帶着淡淡的笑容說道。
謝霜凌輕輕點了點頭,又仔細多看了兩眼,突然想了起來,手中一緊,匕首已經握在了手中。
“你們剛來的晚上,他們就曾經襲擊過你。”張長貴說道。
“啊!”謝霜凌連忙拿出匕首,做了個防備的手勢。
張長貴大笑,“我知道,他們加起來也比不過你,要是在空曠的大街上,他們出手一樣制服不了你,在這裡,就不同了。”
謝霜凌想跑,忽然一張大網把謝霜凌網住,“你,卑鄙!”
張長貴大笑,“我和那些人不一樣,他們留着你是不想殺人,我比較沒有良心,反正殺了你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你要是殺了我豐州很快會被夷爲平地的!”謝霜凌恨恨的說道。
“夷爲平地?”張長貴一臉鄙夷,“就憑你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的夫君?哦,我都忘了,你們還有一個人呢,看是你覺得他就沒有被我們控制嗎?”
“他可不是一般人。”謝霜凌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不能再隱瞞什麼了,“你們可知道,北冥玥可不是好對付的。”
張長貴冷哼一聲,“那又如何?”
“我算了一下日子,他也該回來了,很快,豐州就會來大隊人馬,五千人歲不多,卻個個都矯勇善戰,一個頂你們一羣。”謝霜凌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不羈的看着張長貴。
“涅槃之軍嗎?”張長貴雖在豐州,卻也時時關心着政事,對涅槃之軍也有一定了解,“他爲何忽然要走,難道你們早已發現了嗎?”
“原本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看到你們這麼不合作,北冥烈風又被你們抓了,我們也是不得已纔會想到接住軍隊的力量,這幾天我們觀察了一下,豐州的人很多,能戰鬥的少,真正能說得上是能戰鬥的,基本上就只有你屋子裡的幾百個人。”謝霜凌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對付這幾百個人理論上來說是用不到五千人的,考慮到豐州百姓這麼多,萬一暴起了就不好了,思索一番,還是決定,全體出動。”
張長貴走到謝霜凌身旁,恨恨說道:“如果他敢出兵,你也就完了!”
“太幼稚了,你是不是每天和這些人在一起,呆傻了?”謝霜凌冷笑着說道,“這個東西也想困住我?”
突然,謝霜凌手中一翻,擲出了一個東西,迷煙充斥整個小屋,因爲空間太小,迷煙比平時更濃,張長貴跑出小屋,看着迷煙裡的人,果然不見了謝霜凌。
“可惡!她跑不了多遠的,快點把她給追回來!”張長貴跑出屋外,終於能說話後,大聲吼道。
“是!”屋子裡的人齊聲應道。
漫無目的地在跳過一個又一個的屋頂,謝霜凌看了一眼身後,小巷的房子幾乎都看不見了,“白癡”
突然,一道人影出現在了謝霜凌的眼前,自己只顧着逃命,都忘記顧忌周圍了,被人跟蹤了都沒發現。
“逃出來了?”謝霜凌在屋頂上停下,前面的正是華藥仙。
“你一直跟着我?”謝霜凌平緩了呼吸,看着華藥仙說道。
夜風陣陣,吹得兩人的頭髮有些凌亂,華藥仙靜靜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點頭。
“要是你和張長貴一起抓我的話,我根本就跑不出來。”謝霜凌微微一笑,表面上看着似乎不在意的說着,但是手還是搭在了腰際,在這裡有一把軟劍,自己見了華藥仙就沒有用過軟劍,現在要是突然使出來,他定然是沒有想到的,到時候自己也有一絲機會逃脫。
華藥仙深深嘆了口氣,“抓着你又怎樣,我不能殺你,也相信,只要你還活着,就一定能逃出去。”
兩人互相對立着,謝霜凌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不明白他眼中的悲涼從何而來。
良久,華藥仙長長舒了口氣,“北冥烈風真的很幸福。”
謝霜凌擄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長髮,問道:“華藥仙,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你對我有印象?”華藥仙轉頭,看着謝霜凌微微皺起了眉頭。
謝霜凌搖了搖頭,說不出心中的感覺,“應該是沒見過吧,我第一次來到豐州,之前不是在邊關就是在烈風的王府。”
“在你去到北冥烈風的王府之前的時候。”華藥仙慢慢走向謝霜凌,出言提醒着說道,“我們見過的,很早以前就見過的。”
“那我不記得了。”應該是之前的主人見過吧,現在是她謝藍進入到這個身體了。
“不記得就算了。”華藥仙眼中滿是悲傷,聲音聽起來也有些淒涼。
謝霜凌聽到,不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是涅槃之軍的。
“他們來了。”謝霜凌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華藥仙迅速移到謝霜凌身旁,“我不是華藥仙。”
就在謝霜凌想防衛的時候,華藥仙又回到原來的位置,和謝霜凌隔了一個房頂。
“好快的速度。”謝霜凌眉頭緊鎖的看着對面的華藥仙。
這個速度,自己曾經也有,可是現在,這個身子經過了自己有意的磨練,但還是達不到原來的速度的一半,沒想到這裡也有這種人,謝霜凌眉頭緊鎖,心中卻是心思翻滾,看着對面的人,心中隱隱有些感覺,這個人和自己的曾經是有關係的。
“你不會也是穿越而來的吧”謝霜凌眉頭緊鎖的問道,心中雖然不信這穿越的概率,但嘴上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華藥仙帶着欣慰的笑容,看着謝霜凌。
謝霜凌看着華藥仙,靈動的眸子輕輕眨了一下,複雜的情愫在眼中忽閃。
“你是冷冷黑風,二十年前就失蹤的冷冷黑風,只是沒有想到你也會出現在這裡。”謝霜凌冷冷的看着華藥仙,繼續問道:“是敵是友?”
“是敵是友,我也不知道呢,看心情。”冷冷黑風笑笑,“我穿越過來的時候,身體裡的這個男人剛好在跳崖。”
“華藥仙爲什麼要跳崖?”謝霜凌追問。
“因爲失敗了。”冷冷黑風苦笑,“心愛的妻子十年前死了之後,他一直在研究這個地靈珠,研究了十年,把豐州人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之後,她的妻子還是沒有回來,他失望了。”
“既然你已經不是華藥仙了,那地靈珠對你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吧?”謝霜凌問道。
冷冷黑風冷笑,“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啊,我是冷冷黑風,但也是華藥仙,哈哈”
謝霜凌一愣,“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
“二十年前……華藥仙才剛遇上他的妻子。”謝霜凌心底有微小的失落,還不行啊,原以爲能拿到地靈珠。
“你知道就好,我原來是不打算告訴你的,就算你知道了也沒有什麼意義,北冥烈風消失後,我就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冷黑風看着謝霜凌,深邃的雙眸落下一滴清淚。
“你該知道,我不相信眼淚,特別是你的。”漆黑的眸子,此刻變得比平時更加凜冽,她討厭男人在女人面前流淚,這樣的男人太虛僞。
冷黑風一愣,彷彿他自己也不相信會落下淚水,不經意地擦去臉上的淚珠,“我求你,不要再打地靈珠的主意了,千萬別讓北冥烈風屠城,我求你了。”
謝霜凌看着冷黑風,想從他的臉上讀出點什麼,除了真誠,哀傷,沒有任何修飾的痕跡。
“我……不能……”
謝霜凌不是一個聽到軟話就動容的人,站在她面前的是冷黑風,二十一世紀從來殺人不眨眼的金牌殺手,高傲的冷黑風今天在她面前,求她不要打地靈珠的主意。
“呵……”冷黑風看了一眼謝霜凌,見她不爲所動的樣子,苦笑了一聲,“果然是他培養的徒弟,冷血殘忍,又豈是我落幾滴眼淚能打動的呢?”
說着冷黑風跳下屋頂,準備離去,謝霜凌急忙跟上,卻沒想到早有一人躍到了冷黑風的前面,攔住了他的去處。
“烈風?”謝霜凌看清楚攔住冷黑風的人,不由的驚叫一聲,眼眶微微泛紅,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苦尋了幾天的人,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北冥烈風看着謝霜凌,心中也是無比激動,但是眼角卻沒有離開冷黑風一分,只是衝着謝霜凌伸開了雙臂,似乎在邀請她奔到自己的懷中。
要是別的時候,謝霜凌也許會狠狠的瞪一眼北冥烈風,可是現在,自己心中早就爲他的失蹤着急上火,他突然的出現,叫謝霜凌哪裡還顧得上時間地點,看見他張開的雙臂,就只想着撲上去,將他緊緊的抱住。
“烈風!”謝霜凌跑到北冥烈風身邊,窩進他的懷中,額頭忍不住在他胸前蹭了蹭,感受他胸口的溫度,一切都是真實的,這個時候謝霜凌才反應過來,還有一個冷黑風站在對面,這才和北冥烈風一同看向前面的冷黑風。
“三皇子,別來無恙。”冷黑風看着謝霜凌與北冥烈風親暱的擁抱在一起,眼神中滿是羨慕,說話的語氣反而是涼了幾分。
“華藥仙……”北冥烈風緊緊的攬着謝霜凌的腰際,不想在離開她一分,眼神卻死死的盯着冷黑風。
冷黑風慢慢走到兩人前面,“三皇子,我來這裡,只想求三皇子別屠城。”
“烈風,豐州里的人,都是真人。”謝霜凌跟着他說道,心中也知道,要是這個時候屠城,等同於親手結束了這麼多人的性命,就算謝霜凌曾經是個殺手,現在也下不去這樣的手。
北冥烈風看着謝霜凌,微微皺起了眉頭,一臉茫然,“屠城?屠什麼城?”
聽了北冥烈風的問句,謝霜凌才反應過來,冷黑風也就是華藥仙,不止一次提到了屠城,可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自己也是完全不知道的,“什麼屠城?誰下令屠城了?”
“怎麼?你們不知道?”華藥仙一愣,狐疑的看着謝霜凌,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出幾分真假。
“不知道,你說什麼屠城,誰下的命令?”北冥烈風也皺了眉頭,看着華藥仙問道。
“呵呵,看來你們也被矇在鼓裡,或者說外面的人,根本就是連你們的命都想要的。”華藥仙苦笑一聲,看着謝霜凌說道。
“什麼意思,你說明白一點。”謝霜凌瞪着華藥仙,眉頭微微皺起,問道。
“好,我就告訴你們,免得你們做了冤死的鬼,還纏着我不肯離開了。”華藥仙微微一笑,接着說道:“現在豐州外面,已經被大軍包圍了,說是皇子下令屠城,一個豐州的人都不留,現在你們明白了吧。”
“不可能,豐州這麼大的一個縣城,百姓不在少數,怎麼可能冒然屠城呢?”謝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風,轉頭看向華藥仙,眼神中滿是疑問。
“怎麼不可能,是,要是豐州的人都還是正常人,他們或許不會這麼做,但是你看看現在的豐州,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實情,他們當然會屠城了,哈哈,不過看樣子,他們似乎也沒準備放你們走。”華藥仙哈哈一笑,看着北冥烈風說道。
“華藥仙,我們兩個來這裡,不過是爲了借地靈珠一用。”北冥烈風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懷疑華藥仙的話,但又轉了話題說道。
“借不了啊。”冷黑風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爲什麼?”北冥烈風追問道。
“在下相信,謝姑娘已經理解了。”冷黑風苦笑一下,看着謝霜凌說道。
謝霜凌看着北冥烈風,說道:“地靈珠一旦離開豐州,豐州里的所有人都會染上瘟疫而死。”
冷黑風看着謝霜凌,露出讚賞的神色,本以爲她會爲了取得地靈珠隱瞞這事,卻不想她竟然實話實說了,“是我用地靈珠讓他們避開了瘟疫的侵害,一旦地靈珠離開這裡,全豐州的人都會染上瘟疫而死,如果三皇子只是借一兩個時辰還好說,你要借地靈珠去幽冥峽谷,一去就是十天半個月,就算能安全回來豐州人也已經屍骨無存了。”
北冥烈風一愣,看着謝霜凌,問道:“這是真的?”
謝霜凌無奈的點了點頭,“嗯,店小二曾經離開過地靈珠的範圍,手臂很快就變黑了,我覺得應該是被邪氣侵入了。”
“這……”北冥烈風眉頭皺的更緊了,心中也很是爲難起來,一方面,地靈珠繫着全豐州人的性命,另一方面,皇上性命危在旦夕,“這可如何是好啊……”
“兩位還是趕快回京城吧,你們已經在豐州逗留已久,恐怕皇上時日不多了,況且外面還有軍隊駐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屠城,你們要是在不走,怕是要和豐州一起陪葬了。”冷黑風說道。
北冥烈風看着冷黑風,說道:“不行,我一定要救到父皇!”
冷黑風一愣,“三皇子,你有沒有良心,難道爲了你那奄奄一息的父皇,要犧牲全豐州人的性命?!”
謝霜凌看着北冥烈風,滿臉的不解,犧牲整個豐州城百姓的性命,去救皇上嗎?
“好,好!反正你拿走地靈珠,和外面的士兵屠城,對豐州來說結局都是一樣的,都是死路一條,既然如此,那就先踏過我的屍體!”冷黑風身後忽然出現了許多黑衣人,張彷、張長貴、店小二、刀頭四人均拿出武器,大有拼命的架勢。
“烈風,一定要走到這一步嗎?”謝霜凌擔憂的看着北冥烈風說道。
北冥烈風深深嘆了口氣,“如果他們執意不交出地靈珠的話,也只好如此。”
謝霜凌從來都不沒想過,眼前這個男人也有如此冷血的一天,“爲什麼一定要救那個奄奄一息的皇上,其實我們不必做到這一步。”
北冥烈風看着謝霜凌,烏黑的眸子裡滿是複雜的神色,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沒有真正走進這個男人的內心,到底這個男人在想些什麼?
兩人對視並沒有持續多久,北冥烈風看着眼前的人,身體自覺的把謝霜凌擋在身後,“要麼交出地靈珠,要麼就開打。”
“在下不明白,爲何要做到這一步?”冷黑風不死心,畢竟開打的話,他們肯定是輸的一方。
“如果你肯交出地靈珠,我們就不用做到這一步。”不容拒絕的口吻,語氣裡帶着從未有過的冰冷。
“是爲了什麼?如果是爲了你那個皇帝的位置,那我們之間的情誼就太廉價了。”冷黑風不解。
北冥烈風拔出劍,“說我以強制弱也好,以多欺少也罷,這地靈珠,我是拿定了。”
“等等!”眼看着兩個人就要開打了,謝霜凌跑到兩隊人馬的中間,阻止兩人的進攻。
“霜凌,快回來!”北冥烈風一怔,沒想到這個時候謝霜凌會衝出去,站在自己與華藥仙之間阻止這場仗,不由的大喊。
“你想幹什麼?”冷黑風也是一愣,沒有想到冷血殘忍的謝霜凌,會有這般舉動,微微皺了沒有,似乎在懷疑她的所作所爲。
謝霜凌看着冷黑風,問道:“冷黑風,你一直守護着地靈珠,是因爲你妻子也患了瘟疫吧?”
冷黑風一愣,眼神不由的沉了下來,面色陰暗的說道,“對”
“這麼多年了,你一直致力於醫術上的研究,可研究到什麼?”謝霜凌有些動容,感動於一個男子對一個女子最真摯的愛情,爲了她能毀天滅地,可是有些話還是不得不問。
“我一直在想,他們不可能一直靠着地靈珠生活,今天的情況我也是料到的,脫離了地靈珠,我只能讓他們再活四個小時。”冷黑風也就是華藥仙低下了頭,眼神中是失落叫謝霜凌看的真切。
謝霜凌看着冷黑風,突然問道:“冷黑風,你有沒有想過用咱們那邊的方法來把瘟疫病毒消滅?”
冷黑風一愣,眼神驚訝地看着謝霜凌,腦中彷彿閃過什麼。
在場的人聽着謝霜凌和冷黑風的對話,心中充滿疑惑。尤其是北冥烈風,心情更是變得沉重,看到冷黑風的表情,似乎是謝霜凌點醒了什麼,對於分別了兩天的謝霜凌,他忽然心頭一緊。爲何霜凌要叫華藥仙冷黑風?他們那邊的方法又是什麼?他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良久,冷黑風苦笑,原本激動的心情也在一點點涼下來,“不行,這裡的設備比不上咱們那個時候。”
謝霜凌說道:“怎麼不可能,什麼東西都是人發明的,咱們的老祖先不也是在一次次的危難面前發明的各種機械嗎?我就不相信了,在現代高科技器械之前就沒有辦法治療瘟疫?”
冷黑風瞪大着雙眼看着謝霜凌,愣愣的聽着謝霜凌說話,嘴巴都不由的張大了幾分,“你……你想到什麼?”
“要是我沒有記錯的吧,瘟疫也是分很多種的,沒有看錯的話,豐州的瘟疫應該是黑死病吧,也就是鼠疫,最有效的治療方法是接種疫苗,華藥仙,你應該知道怎麼接種纔對的啊,怎麼自己遇見了,就急的亂了陣腳呢?”謝霜凌看着冷黑風眉頭微微皺起的說道,黑死病在非洲是很多件的一種病,通過老鼠傳播,蒼蠅蚊子一而是主要傳染源,但是自己來了豐州這麼久,卻沒有看見一隻老鼠,蒼蠅蚊子也是幾乎絕跡,也就說,要不是有人刻意的預防了,就是現在豐州人人都感染上了,叫老鼠蚊子也不能倖免,全都死光光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沒想到我失蹤的這段時間,他竟然對你們進行了病理培訓,連這個你都知道。”冷黑風聽完謝霜凌的話,低頭思考了一會,再擡起頭時,已經掛上了微微的笑容。
“那是因爲我們有了南非的業務。”謝霜凌微微一笑說道。
“呵呵,好,發展迅速呢,不過要謝謝你的提醒,我想到方法了。”冷黑風也跟着笑了起來,看着謝霜凌繼續說道,“地靈珠,我可以借給你們。”
此話一出,對戰雙方都被嚇了一跳,北冥烈風走到謝霜凌身邊,看着冷黑風,問道:“你們剛纔,再說什麼?”
“三皇子,你不是在場聽着嗎?”冷黑風心情似乎一下子極好,看着北冥烈風笑着說道。
“大哥,怎麼可以把地靈珠借給他們,那豐州的人……”張彷看着冷黑風,心中很是不解。
“你已經知道了吧,豐州的人是可以離開地靈珠生存的。”冷黑風看着謝霜凌,笑着問道。
“嗯,這個你剛剛說了。”謝霜凌說道。
“三哥。”一個男聲響起,打斷了正要開口的冷黑風。
謝霜凌望過去,正是獨自離去的北冥玥,“你怎麼回來了?可有什麼發現?”
“重大發現。”北冥玥衝着謝霜凌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華藥仙,繼續說道:“對了,現在外面被七皇子的人團團圍住了,不過不用擔心,我已經招呼了衛青,你們的磐涅之師也在外面呢,只要咱們裡面一聲令下,他們定能爲咱們劈出一條路來。”
“這個我知道,我的磐涅之師,我瞭解,先說說你的發現吧。”謝霜凌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北冥烈風,轉頭說道。
北冥玥衝北冥烈風點了點頭,看向了華藥仙:“冷黑風,你的情況我已經做了瞭解,其實在瘟疫剛開始的時候,你就能用自己的醫術,將瘟疫控制住,但是不知道你是抱着什麼樣的心態,不但沒有將瘟疫控制,反而叫它無限擴大,使得整個豐州百姓都感染了瘟疫,但你還不想辦法醫治,反而用了地靈珠,將他們身上的病情壓制在體內,將這裡的一個個鮮活的生命,都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說到這裡,北冥玥眼眶微微紅了,可以看出他也是關心豐州的百姓,心中責怪華藥仙明明有能力卻還是見死不救的,這一點哪裡有一個醫者的風範。
平定了情緒,北冥玥又接着說道,“我見過你妻子,整個豐州只有她,從來沒有醒過,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而她身上地靈珠的味道也是最濃的,所以我推測,這些豐州百姓身上其實是人人都佩戴了地靈珠的,但是他們佩戴的地靈珠,都是你提煉出來的,而只有你妻子身上的地靈珠纔是天地孕育而出的,我說的對不對?”
冷黑風聳了聳肩,看着北冥玥說道,“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我只是想起,曾經聽到的一個傳言,現在的華藥仙,早已經不是以前的華藥仙了,我一直在想,什麼叫現在的,爲什麼不是以前的華藥仙了,後來我纔想明白了,那是因爲二十年前的一場變故,你的性情大變,從後救死扶傷就不再是你的職責了,在你的心中,你留在世上唯一的理由就是醫好你的妻子,由此想來,你是斷然不會真正用地靈珠來救豐州的人的,所以豐州人身上的應該都是練過的地靈珠,地靈珠是否離開,都不會影響這裡的人生活,有些小巷子豐州人進不去是因爲沒有人氣,如果多人走過的話,那些小巷他們也是能進去的。”北冥玥看着華藥仙說道,“恐怕不能離開地靈珠的人,只有你的妻子吧。”
謝霜凌看着北冥玥,沒有想到離開了幾天,北冥玥把華藥仙打探了個清楚,而他口中所謂的二十年前的鉅變,應該就是冷黑風與華藥仙交換了靈魂的事吧,可是要是冷黑風的話,應該也不會這般在意別人的妻子,看來這裡面還是隱藏了什麼自己不瞭解的秘密。
冷黑風嘴角微微抽動,瞪着北冥玥說道,“一派胡言,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何我不用地靈珠練出來的藥救我的蘭兒?”
北冥玥眉頭微挑,“那是因爲你的蘭兒早就已經死了,地靈珠只能把人身上的毒性暫時壓制,或者把他們排斥在身體的某一個角落,蘭兒是在染上瘟疫之前又被你的仇家給殺了的。我調查過,蘭兒原名叫李蘭,峨眉派掌門人的關門弟子,武功高強還會各種奇毒,那些仇家追了你十年,都沒有成功,蘭兒應該是你的賢內助,也幫助你逃過很多次的追殺吧,可是還有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傳聞,就是你的妻子被人害死,但是你的地靈珠卻不能救她性命,現在看着,這個傳聞十有*是真的了,你的地靈珠確實不能救她的性命,只能保住她的屍骨不會腐爛而已。”
冷黑風一怔,直直的看着北冥玥,“好,你還知道什麼?”
“呃……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希望你能告訴我們,你是處於什麼心思將整個豐州的百姓困在這個地方,做着活死人,供你玩樂,其實地靈珠離開豐州,豐州人也死不了,我們根本就不用把豐州翻個底朝天,只要去蘭兒身上找到地靈珠就夠了。”北冥玥轉頭,看着北冥烈風說道,“蘭兒就在對面的貓兒山上。”
冷黑風一個瞬步,移到北冥玥身邊,想要對北冥玥出手,但是謝霜凌跟快,一閃而過,在冷黑風還沒有靠近北冥玥的時候,一把金黃的匕首已經架在冷黑風脖子上,“冷黑風,七歲那年我對你說過,總有一天會超越你,還記得嗎?”
冷黑風苦笑,看着困住自己的謝霜凌,“我記得,你做到了。”
北冥烈風看着一眼謝霜凌,說道:“我們這就去貓兒山。”
心中雖然明白謝霜凌離自己越發的遠了,但是現在不是時候詢問,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地靈珠,離開這裡。
謝霜凌點頭,看着還擋在前面的人,說道:“你們就算離開地靈珠也不會死的,以後就會知道了。”
冷黑風被反綁着雙手,身上也被點了穴位,看着眼前焦急的幾個人,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你們放心吧,我不會讓豐州的百姓死的,在我回來之前,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夕陽下,整個貓兒山籠罩在紅色的霞光中,顯得異常美麗,但是謝霜凌衆人可沒心思看這日落的美景,只慌着上山,雖然已經知道了地靈珠的位置,但是還沒有到手,擔心也是難免的。
說道貓兒山,其實就是前兩天謝霜凌等人住的那個山頭,可是這次有了冷黑風帶路,走了另一條路,這條路比較隱蔽,要是沒有人帶路,相信是不容易找到的。
“就在這個山洞裡了。”走到一個山洞口,冷黑風卻不往前走了,站在洞口,看着謝霜凌說道。
“怎麼不走了?不想進去看看?”謝霜凌微皺了眉頭,探着身子過去,裡面黑洞洞的,看不清路,就算是有個什麼埋伏,現在也是看不見的。
“不想進去。”冷黑風皺了一下眉頭,眯起了眼眸,說道。
“怎麼?不想見你的妻子?”北冥玥撇了撇嘴,看着冷黑風說道。
“有什麼好看的,也不會醒過來,呵呵。”帶着一絲苦笑,冷黑風慼慼然的說道。
“好,那我進去看看。”說着北冥玥便準備上前,卻被謝霜凌拉住了。
“小心一點。”謝霜凌交待道,並從懷中掏出了火褶子遞給了北冥玥。
“恩,你們在這看着他,別叫他再弄出個什麼幺蛾子。”北冥玥心中有些感動,在危險的時候謝霜凌還能想到自己,叫自己覺得自己的這麼長久的努力也不是白廢的,想到此,腳下的步子邁的更穩了,走的也更急了。
不多會便又跑了出來,面色古怪的看着冷黑風。
“怎麼了?”謝霜凌看着北冥玥的臉色,隱隱覺得不對,急忙問道。
“不見了。”北冥玥看着冷黑風說道。
“什麼不見了?”謝霜凌問道。
“什麼不見了?”冷黑風看着謝霜凌和北冥烈風,臉上也滿是驚恐。
“你是說,李蘭不見了?”謝霜凌一愣,反應了過來,眉頭不由的皺起,看着北冥玥問道。
“對,我進去看了,只有只有一個空空的石牀,哪裡有什麼人影。”北冥玥眉頭也跟着皺了起來,看着謝霜凌和北冥烈風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冷黑風詫異的看着北冥玥,搶了他手上的火褶子便衝了進去。
“走,跟過去看看。”北冥烈風眉頭緊鎖,跟了進去,身後謝霜凌和北冥玥也反應了過來,急急的跟了進去。
山洞內,黑漆漆的一個人影坐在地上,正是冷黑風,只見他坐在地上,深邃的雙眸變得空洞無光,彷彿斷了線的木偶一般,機械地重複着同樣的話,“蘭兒不見了……”
“冷黑風,要不我們再去找找?”風靡二十一世紀的最強殺手冷黑風,此時這般模樣,哪裡還有當年的叱吒模樣,謝霜凌心生不忍,蹲到冷黑風身旁,“記得你以前無論是遇到什麼對手,都能冷靜下來的,那時候的你是我們學習的榜樣,是我們爭相追逐的目標,怎麼?現在的冷黑風莫非是老了?”
冷黑風看着謝霜凌,冷笑道,“哈哈,沒有了,人都沒有了還要什麼最強,在強有什麼用?。”
“或許有人把她帶走了,整個豐州不都在你的控制之下嗎?咱們一寸一寸的找,還能找不到了?”謝霜凌看着失落的冷黑風,拍了拍他的肩頭,安慰着說道。。
“你說的也是……”冷黑風慢慢站起來,神情呆滯,“我冷黑風來到北冥國之後,從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到底有誰會擄走蘭兒?”
“會不會是衝着地靈珠來的?”謝霜凌看了眼北冥烈風,轉頭說道。
謝霜凌的意思很明確,是其他皇子找到了豐州,知道地靈珠在李蘭身上之後,擄走李蘭企圖拿到地靈珠。
“他們怎麼可能潛入豐州,要是有人潛入的話,我們是知道的。”冷黑風說道。
“這個就不一定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北冥玥不就出去了嗎?”謝霜凌說道。
冷黑風苦笑,低下了頭,“原來是我太自信了,以爲自己控制了整個豐州,沒有我不知道的,現在看來,這個豐州也不是完全的在我控制之下了。”
“亡羊補牢爲時未晚,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拿走地靈珠。”北冥烈風陰沉着臉說道。
出了山洞,天色暗了很多,太陽也快落山了,謝霜凌看看天色,靠近了北冥烈風。
“想辦法同住外面的磐涅之師,留意一下,別叫人把地靈珠帶出了豐州。”謝霜凌看着北冥烈風,認真的說道。
“恩。”點了點頭,同意了謝霜凌的說法,說着在地上點起了狼煙,白色的狼煙在夕陽下徐徐上升,加上山上地勢又高,遠遠的地方都能看見這煙,這煙就是緊急時刻磐涅之師的聯絡暗號,是一種召喚命令,見到這個命令,附近的磐涅之師便會派出探子,想辦法接近發出號令的人。
北冥烈風看着地上的狼煙,說道“他們的人應該不多,豐州縣城的人自己可以分辨出自己人,我們沒有那個能力,他們應該都是躲到哪個巷子裡了。”
謝霜凌點頭,“之前我們已經表明哪些通道沒有地靈珠的味道了吧。”
北冥玥拿出一張圖紙,這也是他這次是收穫,在縣令房間內找到的,豐州地形圖,所有的小巷都標註了出來,只有一條道是通往城外的。
“你看,整個豐州,只有這條小路通往外面”北冥玥說道。
“你是說,是豐州里面還有別的人?”謝霜凌看着北冥玥說道。
謝霜凌腦海裡閃過豐州里,不是依靠地靈珠活下去的人。
“店小二,張彷,張長貴,刀頭,還有就是冷黑風,這幾個人是可以不靠地靈珠生活的,但是店小二似乎不能出城,我見過他走進一條小巷子,胳膊就被病毒腐蝕了。”謝霜凌回憶着說道。
“縣令,知州。”北冥烈風跟着說道,“至今爲止,我們還沒見過的就只有那個知州大人了。”
“他從來沒在我們面前露過面呢。”謝霜凌點了點頭,說道。
冷黑風住的地方和平民房間只有少許的不一樣,除了多了張牀放李蘭之外,其他擺設一縷相同。
“不可能,知州大人很早就死了。”冷黑風聽到他們說道知州,突然開口說道。
“死了?”謝霜凌和北冥烈風對視一眼,“什麼時候死的?”
“一年前,死於心臟病。”冷黑風揹着手,看向山腳,山腳黑漆漆的一片,太陽落山了,縣城裡面也黑了燈,看着一片漆黑的豐州,冷黑風突然開口問道,“是別的皇子來到豐州嗎?”
“這個……暫時還沒有發現。”北冥烈風眉頭微皺了一下。
冷黑風忽然臉色一變,看着謝霜凌和北冥烈風,“難道你們兩個以爲帶走蘭兒的是我們豐州的人?”
“這個……我們也不是很確定。”謝霜凌說道。
“不可能,他們要是想得到地靈珠的話,這十年期間想要下手的機會有很多,爲什麼還要等到這幾天。”冷黑風大怒。
“我們也不是這樣說,這個有可能他們……”謝霜凌想解釋,看到冷黑風的表情,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下去了,立刻改bt度,“或許真的是別的皇子追殺到這裡吧,你在豐州有沒有什麼發現?”
“沒有。”冷黑風沒好氣回答。
“那要是有別的皇子的消息請務必通知我。”謝霜凌說道。
“嗯”冷黑風點頭。
眼眶深陷,眼中佈滿血絲,臉色極差,談話間帶着倦意,看來冷黑風晚上根本就沒有睡覺。
“雖然這個時候說這些很沒用,冷黑風,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謝霜凌說道。
“現在被帶走的是我的蘭兒,你說出這樣的廢話也是情有可原的。”冷黑風說完,看了一眼北冥烈風。
北冥烈風拉着謝霜凌站起來,“華藥仙要是有什麼線索請通知一聲。”
北冥烈風拉着謝霜凌,回到涅槃之軍的營地。
“你幹嘛啦!”謝霜凌甩開北冥烈風的手。
北冥烈風背對着謝霜凌冷冷問道:“你到底還有什麼事瞞着我?”
“什麼啊?”謝霜凌不解。
“你們兩個……”北冥烈風轉身板過謝霜凌的肩膀,“爲什麼你會叫華藥仙做冷黑風,還有,你們口出說的那個地方,到底是個什麼地方?爲什麼冷黑風知道那個地方我卻不知道?”
謝霜凌看着北冥烈風,滿臉的不解,“烈風,別喂這個生氣好嗎,那個地方和咱們的這個地方一點關係也沒有,只是我們聊天的時候的一個話題而已,根本沒有什麼。”
“有關係。”漆黑的雙眸直直盯着前方,彷彿要把眼前的女人吃掉,“從很久以前開始你就會在不經意間說着我聽不懂的話,每次我想問你都轉開話題,我還想着,你的腦子和我們不一樣,我不懂也就算了,但是華藥仙他懂了,甚至能和你談這些,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心情嗎?”
謝霜凌眨巴着雙眸,看着北冥烈風,她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這一面。
“你們彷彿就生活在和我不一樣的世界,說着我聽不懂的話,那個世界我也進不去,只有你們兩個在裡面,霜凌,我討厭這種感覺。”北冥烈風緊抱着謝霜凌,不讓謝霜凌看到自己的表情。
“烈風,對不起。”謝霜凌低下了頭,說道。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我知道你們兩個的世界,我真的進不去,現在只是發發牢騷罷了。”北冥烈風放開謝霜凌,目光變得冰冷,“我們還是回到李蘭身上吧。”
“這個……真的可以嗎?”謝霜凌問道。
“你們兩個的世界我進不去就算了,只要知道你是愛我的就夠了,不是嗎?”北冥烈風有些無奈的看着謝霜凌。
謝霜凌一愣,看着北冥烈風忽然鬆弛下來的表情,心始終平復不下,“嗯。”
“涅槃之軍一直守着各個出口,期間沒有一個人從豐州出去,就算李蘭被擄走,那也應該還在豐州城內。”北冥烈風說道。
謝霜凌笑笑,“果然,讓涅槃之軍出來是件好事呢。”
北冥烈風臉色並不好看,出動軍隊,其他皇子一定會發現的,現在這種時候,只能和時間鬥了,“豐州里幾乎都是豐州人,按理說要找一個人很快的。”
“李蘭也是豐州人,她要是進了那些小巷的話,她應該會活的很痛苦纔對。”謝霜凌說道。
“我也覺得,她到底躲到哪去了?”北冥烈風的眉頭簡直能夾死一隻蚊子。
“可能我們被玩了。”謝霜凌說道。
“是華藥仙?”北冥烈風看着謝霜凌,神色微愣。
謝霜凌分析道:“整個豐州都是冷黑風的人,除了他,我們也想不到第二個人了不是嗎?”
“可是,華藥仙他不是這樣的人……”北冥烈風說道。
“你什麼時候見到華藥仙的?”謝霜凌問道。
“十年前。”北冥烈風說道。
謝霜凌笑笑,“時間是會改變很多東西的,十年前你見到他,怎麼肯定十年後不會變?”
“也是……”
二十年前冷黑風從二十一世紀銷聲匿跡,沒有半點蹤影,是因爲穿越到了這個北冥國,二十年了,那個男人經過二十年,已經慢慢變成鍾愛妻子的好男人了……嗎?
“我好像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謝霜凌說道。
“你想到什麼?”北冥烈風問道。
謝霜凌走出營帳,看着北冥烈風,“我想再去找冷黑風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北冥烈風跟上。
“你守在這裡,等我的好消息吧。”謝霜凌笑道。
“不行!”北冥烈風堅持跟着。
“烈風,現在不是鬧小孩子脾氣的時候,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謝霜凌笑道。
北冥烈風走到謝霜凌身旁,一雙眸子帶着火熱,“每次你用這種眼神看着我的時候,都是有事瞞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