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惋惜甩了甩手裡面的請柬,眉眼彎彎的模樣看起來心情十分不錯的樣子。
一旁的李鳶跟草雀是第一次聽見秋獵,雖然心裡面有些個奇怪但是看雲惋惜這麼高興也就沒有說什麼。只不過,一旁的流年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及了。
“呃,王妃殿下也要參加這一次的秋獵麼?要不要,屬下通知一下王府做做準備?”
看着雲惋惜莫名其妙的就笑起來了的嬌柔模樣,流年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
雖然說秋獵的確是皇家歷年來每一年秋天都會舉辦的一次大型活動,但是王妃殿下也沒有必要如此的開心吧?那個笑容雖然好看,但是莫名的卻有點兒怪怪的感覺在裡面……
“不用了流年,我只不過就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罷了,難免會有些緊張的感覺。而且這一次過去丞相府也一定是做好了準備的,沒有必要再麻煩寧王殿下額外準備了。”
雲惋惜搖了搖頭開口回答道,她覺得要是讓寧挽墨再準備一次的話,那麼到那個時候最受人矚目的估計十有八九就是她跑不了了。嘖,她可不想變成那個樣子啊!
雲惋惜這邊是不想要那麼的高調做事,而落在了流年的眼裡面就是王妃殿下在想着法兒的給寧王府省錢!真不愧是他們未來的女主子啊,還沒有過門就已經開始爲夫家着想了。
看看,看看!放眼整個京城裡面究竟還有誰可以做到跟他們王妃殿下一模一樣的呢?沒有,雖然說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是那些個小姐無一例外還是向着自己的孃家的。
因爲畢竟那可是生她養她的地方啊,她們不向着自己血脈聯繫的親人又能向着誰呢?夫家,說白了就是她們以後繼續過日子或者更上一層樓的一個跳板罷了!
而且等她們遇到事情的時候,到最後無一例外的是隻有自己的孃家纔可以幫助她們了。所以說,像雲惋惜這種還未出嫁就向着夫家的女子還真的是蠻少見的呢。
不過流年對於這一點也是很滿意的啊,畢竟看得出來他們主子也是一個有眼力的人啊。如此難得的一個奇女子就被他歪打正着的給定下來了,這可真是他們的運氣好吶!
不行,雖然說王妃殿下要給寧王府省錢的,但是相比較之下還是寧王府的面子更加的重要啊!而且,只不過就是多準備一些東西罷了,他們寧王府還不至於拿不出這點兒銀子!
流年默默的在心裡面下了一個決定,等一會兒他一定要告訴王爺,讓他準備不,是請一定要好好準備一下!這一次的秋獵,他們怎麼說也不可以讓王妃殿下丟了面子不是!
如果雲惋惜可以知道流年心裡面的想法的話,一定會乾脆的就賞他幾針活動活動的!
什麼溫柔賢淑,什麼向着夫家啊?她只不過就是不願意被那些個夫人小姐當成稀奇物看待而已,怎麼就跟向着夫家扯上關係了?你一個大男人的,別胡思亂想好不好啊!?
只可惜雲惋惜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也就造成了在之後的秋獵之上……各種雞飛狗跳。
當然這也是後話了,如今的雲惋惜可還在自顧自的鼓搗着手上的各種藥物,然後每天時不時的做一下功課之類的。雖然看起來十分的無趣,不過雲惋惜自己倒是樂在其中的。
只不過,一段時間沒有看到某個人了,雲惋惜還真的有些想念的意味了。難道說皇上又派他出去辦事去了麼?可是,他的傷口才剛剛痊癒而已,似乎不太適合做這種事情。
“哼!要是他再受傷回來的話,我這一次說什麼都不會替他準備傷藥了!”
一想起自己之前那些個辛辛苦苦摘回來的草藥一顆不剩的全部都用在了寧挽墨的身上,雲惋惜就覺得一陣的肉疼!那可是她積攢了好久的草藥啊,結果全部都奉獻給他了!
要是這一次他還敢受傷的話,就算是快要死掉了那她也絕對不會給他做一顆藥丸的!
其實雲惋惜也只不過就是在擔心寧挽墨這一次出去之後又會受重傷罷了,畢竟上一次他就碰到了那個詭異而且武功高強的白梅,誰又知道這一次他不會碰到些什麼人呢?
而且上一次那是她碰巧手上面剛好有可以治療的草藥,不夠的寧王府裡面也是有的。那要是下一次兩邊都沒有的話怎麼辦,所以說最好的方法就是寧挽墨不要再受傷了!
“什麼不要再受傷了啊?惜兒,你這邊有人受傷了麼?”
葛月一臉疑惑的走了進來,手裡面還拿着一個小巧的盒子,她聽到了雲惋惜的抱怨不禁疑惑的開口問道。但是她印象裡面,似乎最近沒有聽說相府有人受傷的啊。
“沒有沒有,只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對了,月兒你這一次要去參加秋獵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一次你們侯府也是受到了皇宮派出來的請柬的吧?”
回過神來的雲惋惜搖了搖頭不着痕跡的錯開了話題,寧挽墨上一次受傷的事情還沒有幾個人知道的。所以說,她就算是告訴了葛月那也只不過就是純粹的在添麻煩罷了。
“當然要去啊,上一次的秋獵我就因爲得了風寒而錯過了,這一次說什麼都要去!”
聽到雲惋惜提起了秋獵,葛月就難得一見的充滿了鬥志的開口回答道。那瞬間就變得亮晶晶的眼神讓雲惋惜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不由得就笑的頗爲意味深長開來。
看着對方突然變得……咳,有些猥瑣的表情,葛月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暴露了。不禁小臉一紅,匆匆的把手上的盒子放在了桌上面然後一動不動的坐在了雲惋惜旁邊。
“呵呵,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啊?我可是什麼都還沒有說呢,怎麼你就覺得害羞了呢?”
看着那明顯的一抹紅暈,雲惋惜有些好笑的彎起了精緻的眉眼,目光之中帶着點點調侃。
聽到她這麼說葛月臉上的紅暈不禁更加的濃重了一些,她有些惱羞成怒的擡起頭瞪了雲惋惜一眼,然後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當然,這個動作也是惹來了雲惋惜的輕笑。
哎呀呀,他們家的葛月真的是太可愛了呢。現在這副樣子比起之前最開始看見的冰冷冷的美人樣更加的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惜她,嘖嘖,如此美好的女子,似乎是便宜了白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