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異議,爲什麼我不在人算之中,你不能因爲我不會武功就把我排除在外面的吧!?”
葛月不滿意的看着白顯開口說道,一雙杏眸之中滿滿都是控訴的神情。她怎麼說也是他們中的其中一員吧,但是這樣把她排除在外究竟是怎麼個意思呢?白顯也太看不起她葛月了吧?
面對着葛月忿忿不平的目光,白顯楞了一下之後轉過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他怎麼把這個小妮子給忘記了呢?也許是因爲他不想讓她陷入危險之中吧?嗯嗯,一定是這樣的。
他只是想要護葛月周全而已,絕對不是因爲光算了戰鬥力而忽略掉了她這個普通人的。白顯默默的在心裡面做好了心裡建設之後,擡起頭對着葛月擺出了一個略顯僵硬的微笑。
“月兒,像守夜這種費力的事情還是讓我們這些男人來做吧,你們女孩子還是休息比較好。”
白顯的話剛一說完,他就隱約注意到面前的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在還沒有反應過來是爲什麼的時候,他的背後傳來了兩道陰森森的聲音,其中似乎還夾雜着濃濃的冰涼惡意。
“白顯公子,剛纔的話……能夠麻煩您再說一遍麼?剛纔風太大沒聽清楚,你說誰是男人。”
雲惋惜一隻手輕輕的搭在了白顯的肩膀之上,絕色的面容浮現出了一抹勾人的微笑。如果是其他男人的話一定頓時都被迷的七葷八素的了,但是作爲當事人的白顯只感覺到了威脅意味。
正當白顯張了張嘴解釋什麼的時候,另外一隻肩膀就被人給拍了。白顯轉過頭,寧挽墨面帶笑容,但是卻無比陰沉的臉就出現在了面前。恍惚之間,白顯都能看見他手上的青筋暴露的樣子。
“白顯,你剛纔的話再說一遍試試?本王一點也不介意跟你就剛纔的話,來一次深刻討論。”
這夫妻兩個人是想要幹什麼?他剛纔不就是一時嘴快說錯了話了,他道歉還不行非得這樣解決啊?白顯面具底下的臉上滿滿都是苦澀的笑意,居然一次性就得罪了這兩個人,他也真是夠了。
一旁的流年跟葛月看着三個人之間的互動,十分有默契的向後退了一步,選擇了明哲保身這個方法。畢竟他們一個是寧挽墨的暗衛,如今更是保護雲惋惜的貼身護衛,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至於另外一個,你們還能指望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幹什麼呢?她一上去絕對會被打回來的好不好?所以說,到最後葛月還有流年只能夠看着白顯在雲惋惜跟寧挽墨的手底下各種的威脅加恐嚇,完全都沒有辦法阻止。
不過,也多虧了這麼一次的意外,原本房間中的沉重氛圍也消散掉了不少。
“好了好了,既然這樣,月兒你就跟白顯他們一塊兒吧。不過,你得保證保護好自己才行。”
打鬧了一會兒之後,雲惋惜停下手裡虐待白顯的動作,轉過頭笑着對葛月說道,黑白分明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絲的擔憂。怎麼說葛月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恐怕還是有危險。
“這樣吧月兒,這些東西你先拿着點兒,我告訴你使用的方法。哎!一定要小心,這些裡面包着的可都是毒藥,一點就可以毒到好多人。可不要撒出來,要不然咱們可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思索再三之下,雲惋惜還是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了好幾個小小的紙包放在了葛月的手裡面。那些都是她在離開京城的頭天夜裡面緊趕慢趕的做出來的,現在給葛月用來防身在合適不過。
驟然聽到這些裡面都是可以毒死人的毒藥的時候,葛月一瞬間覺得自己渾身都僵硬了起來。她緊緊的抿着嘴,一雙眼睛一錯不錯的盯着手裡面那幾個藥包,只覺得手心裡面都開始冒汗了。
“呃,惜兒,這麼危險的東西你幹嘛要給我啊?我,我也沒用啊,你還是趕快收回去放好吧。”雖然是侯府的大小姐,不過對於這一方面的東西知道的並不多。
而從這一點兒就可以看得出來,平時的時候葛母還有葛離他們把葛月保護的有多好了,一點兒的機會都不給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好了,讓你拿着你就拿着,怎麼那麼多的廢話啊。記住了,這些東西都是給你用來防身的。如果後半夜的時候有人溜進來攻擊你,那你就直接把裡面的東西給撒出去就行了,很簡單吧?”
雲惋惜淺笑晏晏的指了指葛月手裡面的東西開口說道,那副你一定會喜歡的樣子讓葛月有些哭笑不得。其實她真的不知道這種事情哪裡簡單了,到時候她能不能想起來手中的東西都是個謎。
看着葛月不自信的模樣,雲惋惜只是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葛伯伯既然要讓葛月出來歷練的話,那麼這種危險她肯定是要經歷一下的。要不然,之後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她還是會膽怯的。
而且如果一直都躲在侯府的羽翼之下,那麼葛月永遠都不能夠擺脫現在的這種情況,相信葛伯伯也是不會想要看見這樣子的女兒的吧?對於雲惋惜的猜測,要是遠在京城的人知道了的話一定會比葛月更加的無奈的。
其實他真的沒有想要葛月出去歷練的意思,這絕對要比珍珠都還要真啊!但是無奈,待在京城裡面的葛天完全都不知道自己的乖女兒如今都在經歷些什麼。
以至於看到了回來後的葛月時,整個人都糾結的不行,然後默默在心裡面發誓絕對不會讓葛月再來第二次了。
“咳咳,惜兒,你給月兒的真的是……毒藥麼?”
看着葛月一臉呆滯的雙手捧着那幾個藥包走到了旁邊,寧挽墨眨巴眨巴眼睛湊上來小聲的問道。他開始考慮,要不要待會兒選一個距離葛月最遠的地方待着了。
要不然剛一出手就被自己人給毒倒了的話,那樂子可就真的大了!他寧挽墨還不想自己的一世英名就這麼毀在了葛月的一個藥包之下啊。
不光是寧挽墨,就連一直站在葛月那一邊的白顯都不動聲色的豎起了耳朵顯然也是在擔心這種事情。見狀,雲惋惜很是無奈的撫了撫額頭,她看起來真的很想是那種會隨身攜帶毒藥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