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說着從懷裡面掏出了一個信封出來,葛天立刻就一把奪過,而一旁的雲其儀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今天早上他也並沒有接到說有什麼信封,莫不是跟這個一樣還沒有被找到?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個樣子啊,真是的,這個小丫頭!出門都不說一聲,才讓擔心了!”
在看過了所謂的紙條之後,葛天突然就笑了起來,原來陰沉的神情也逐漸的消失不見了。
一旁的雲其儀看着變得如此迅速的葛天,不由得開始好奇這葛月究竟是說了些什麼東西,才能讓葛天這麼快的就消火了。而且,雲惋惜那個孽女究竟是有沒有跟她在一塊兒呢!?
“哦哦,丞相大人,其實你也用不着再去一趟寧王府了。惜兒那丫頭現在正跟着月兒他們一塊兒在京城東郊外的那座天楓山上游玩呢。可能,沒十天半個月的也是根本回不來的吧。”
葛天突然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雲其儀,嘴角大大的笑容就像是陽光一般深深的刺到了雲其儀的眼睛。不過爲了不讓葛天懷疑,雲其儀只能夠強行的扯出了一抹笑容出來對葛天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既然惜兒沒事的話那就好了。不過,她也沒有留下什麼書信來說明她現在再的地方。所以一開始的時候還真的是讓本相一陣緊張,以爲她們都出了什麼事情了呢。”
對於雲其儀的話,已經是放心了的葛天搖了搖頭,然後又衝着雲其儀揮了揮手中的信封道。
“丞相大人這話可不能這麼說了,惜兒她做事一向周到,這出去這麼長的時間怎麼可能不會給相爺留一封書信呢。想來,也是惜兒一樣被風吹到了哪個角落吧,找找也許可以找到的。”
“侯爺說的對,也許惜兒真的有留下什麼書信,只不過……是我們沒有注意到。不過,也是有什麼都沒有的可能的啊。畢竟,惜兒似乎一點兒都不願意待在家裡面啊,所以纔會偷跑的吧。”
雲其儀半垂下眼簾遮住了眼中的思索,其實葛天的話對於他來說也算是一個提示了。要是真的在雲惋惜的房間裡面發現了所謂的書信的話,那這一次就真是個意外而不是什麼陰謀了。
既然不是陰謀,那麼他們之前想得要用這一次的事情來拖雲惋惜下水的想法也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實現了。不,等等!也不全是這個樣子啊,只要沒有找到那封書信的話不就不用失敗了?
看着雲其儀突然瞭然的表情,葛天那邊挑了挑眉頭,銳利的目光中逐漸的染上了淡淡的諷刺。
“放心吧丞相大人,就算是沒有找到書信也無所謂的。這一次我兒葛離還有挽墨跟白顯,他們三個人也是在天楓山的。相信既然是一起過去的,那麼給惜兒作證也是十分願意的吧。”
聽到這裡,雲其儀忽然猛地擡起了頭,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說話的葛天。他,他剛纔說什?雖然葛離會在的事情他已經想過了的,但是寧,寧挽墨還有白顯兩個人也一起去了麼?
想到了那兩個人,雲其儀臉上閃過了一絲的僵硬。糟糕了啊,如果是寧王殿下的話,他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對雲惋惜不利的啊。但是,如果不做的話,浪費這個機會是不是太可惜了呢。
“咳咳,其實,也用不着如此麻煩寧王殿下的啊。而且侯爺說的對,惜兒做事一向周全,想來也是有留下什麼書信之類的。待本相回去找找看,最後一定可以找得到的,呵呵……”
經過再三的思索之後,雲其儀最後也還是放棄了這個機會。或者也可以說,他是被迫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機會了。畢竟誰讓葛天都那麼說了,他要是再堅持恐怕最後的結果不是他想看到的。
“相爺能夠明白的就好,只要那封書信沒有被誰拿走的話,相爺應該可以找得到的。”
葛天微微勾起了嘴角朝着雲其儀說道,而下一秒,他就如願以償的看到了雲其儀瞬間僵硬的表情。忍不住的,葛天就在心裡面做仰天大笑狀。能夠看到雲其儀這樣,他也是圓滿了啊!
在離開了侯府之後,雲其儀的腦子裡面迴響着的都是葛天的那一句如果沒有人拿走的話,相爺應該是可以找得到的。對啊,他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的呢?
早上的時候他也是從其他人那邊知道的雲惋惜失蹤了的事情的,關於所謂的解釋書信連聽都沒有聽說過!而在相府之中,會拿走那封信陷害雲惋惜的人也不是沒有的。以前,也曾經有過的。
而真的要說誰最有可能會做這種事情,那就只有他的那個大女兒,雲惋惜的胞姐雲鳳鳴了。
想到了這裡,雲其儀不由得緊緊皺起了眉頭。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要是真的如同葛天說的那樣,雲惋惜的信是讓雲鳳鳴給拿走了的話,那雲鳳鳴這麼做就是把整個相府給連累了。
因爲那個男人,寧王殿下是絕對不會讓人損害寧王府的名譽的。更不用說,他現在可是真真在關心着雲惋惜這個王妃了。要是知道雲鳳鳴這麼做了,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動手對付她的。
不管這一邊的雲其儀怎麼的在心裡面咒罵着那個故意拿走了信封的人,另外一邊,雲惋惜等人在離開了京城之後就朝着白梅山的方向走,但在中間的時候卻是出了一點點的小問題了。
“唉,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不是說過了要你留在京城之中看着點相府的情況的麼?”
雲惋惜看着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流年,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她怎麼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突然跟上來呢,嘖,本來還以爲他們走的這麼快的話,流年就算想跟也是隻能幹瞪眼了的。
“身爲王妃殿下的貼身護衛,屬下自然是要就在王妃殿下的身邊才能夠保護王妃的安全。”
一身黑衣的流年不卑不亢的站在雲惋惜的面前,他在處理好了王妃殿下留下來的任務之後就火速朝着他們的方向追了過來。現在好不容易趕上了,他又怎麼可能放棄這個機會呢?
“唉……真是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追上來的,不是已經走的很快了麼?”
深深地知道流年的固執脾氣,雲惋惜不禁撫了撫額頭頗有些頭痛的如此喃喃自語道。而對於這個問題,不光是流年,就連一旁的寧挽墨的表情都有了那麼一瞬間的波動,不過很快就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