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過來求醫的,那麼就應該病人自己親自前來纔對。只有父親大人一個人的說辭,女兒也沒有辦法判斷對方究竟是得了什麼病症。要萬一是女兒不會的,那女兒可不太丟人了麼?”
雲惋惜會拒絕這一次的事情雲其儀並不覺得有多麼的驚訝,或者說要是雲惋惜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那纔會讓雲其儀覺得不放心。
“惜兒,這一次的事情對爹爹來說非常的重要。你就權當是幫爹的忙,等以後爹會補償你的。”
雲其儀無奈的開口說道,雲惋惜半垂下眼簾遮擋住了眼中的若有所思。她並不記得這個時候雲其儀跟蕭臨風他們有接近過什麼人……難道是因爲之前她忽略了麼?
也對,那個時候她一顆心全部都放在了蕭臨風的身上,哪裡還有什麼功夫去注意雲其儀在做什麼。不過,對於雲其儀來說非常重要的一個人啊……嘖嘖,聽起來好像真的挺有意思的。
想到這裡,雲惋惜轉過身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坐下。見狀,雲其儀臉上頓時就是一喜。
只要沒有離開,那就說明這一次的事情還是有機會的。更何況,這本來就是她的女兒,女兒爲了父親盡一份孝心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父親大人你先不要忙着高興,這一次的事情惋惜還得看一看情況才能做出決定。畢竟,女兒並不是京城裡面最好的大夫,父親大人也不要在給女兒帶什麼高帽子了。”
雲惋惜神情冷淡的看了一眼雲其儀,那副樣子隱隱約約之間還帶着一點點嫌棄的意思。雲其儀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兩下,她有些糾結的看着雲惋惜,心裡面忽然就有些後悔自己爲什麼要這麼衝動的把事情告訴了她呢?
那一位大人,雖然已經不在朝堂之中任職。可是一旦開口說話那也是有一定分量的,如果可以把他拉到他們的陣營之中來的話,那對於蕭臨風來說又是一個不小的助力。
可是,要是被雲惋惜給盯上了……那說不定好事就會變成壞事了吧,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這一次的事情絕對不能夠讓寧挽墨他們撿便宜,所以,還是得從長計議了。
“父親大人?父親大人!你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如果還想要說的話那就請快一些好麼。”
看着雲其儀遲疑不決的模樣,雲惋惜就知道他現在肯定是後悔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了。可是那又怎麼樣,左右這個人是誰雲惋惜都不知道。雖然說有人可以幫他調查清楚,但是雲其儀未必就會置身事外啊。
“算了算了,這一次的事情你也不用插手了。剩下的,爹爹自己來解決,你先回去吧。”
雲其儀微微皺起了眉頭,擺出了一副不耐煩的模樣開口說道。見狀,雲惋惜不滿的站了起來。跟在她身後的草雀跟李鳶也是在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望着那張可憎的面容,雲惋惜沉默了一下後開口道。
“父親大人還真是容易變卦呢,這前面剛說了要讓女兒幫忙,結果後腳就把女兒給踢的遠遠的。恨不得永遠都不要再回來……哼,父親大人要願意自己去折騰那就自己去折騰吧,左右出了什麼事情,父親大人可別怪在女兒頭上就是。”
留下一句話之後,雲惋惜一甩袖子就氣沖沖的離開了正堂。望着對方離開的背影,雲其儀楞了一下之後卻也跟着露出了一臉不快的表情。
而另外一邊,雲惋惜在離開了正堂之後直接就回到了紫竹院之中。
“流年,你去讓人調查一下,看看雲其儀最近一段時間都跟哪些人接觸的比較多。尤其是身體抱恙,現在需要找大夫的。另外,派人看着點雲其儀,這一次估計還會遇見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也說不定。”
雲惋惜褪下了一臉的憤怒跟不滿,轉而換上了悠閒冷靜的模樣。她倒要看看,這一次究竟是什麼原因才讓雲其儀這麼的着急。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之間就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而這一個星期裡面,雲惋惜的身邊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倒是外面府中的變化挺大的。
也不知道雲其儀究竟跟雲母說了些什麼,反正左右這位丞相夫人是同意了雲其儀把人給擡進來的。只不過,雲母那臉色黑的根鍋底有的一拼,怎麼看都是一副怒火中燒的壓抑模樣。
要是這麼下去,不是在某個時間段爆發出來,就是傷到自己的身子。無論是哪一點,傳出去了也是不好看的。
而云其儀偏偏還就沒有注意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整天忙活着讓人收拾院子,甚至很多東西都是他親自準備的。估計,就算是當初雲母嫁給雲其儀的時候,他也從來都沒有這麼積極主動過吧。
“王妃殿下,之前您讓我們調查嗯事情如今已經已經有有眉目了。這是那位老將軍的住處,聽說,這一段時間丞相大人一直都有讓人看着那間宅子。想來也是還沒有真正行動。”
流年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雲惋惜,而後者一副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那信上的內容。下一秒房間之中忽然就響起了咔嚓一聲,倒是把一旁的草雀給嚇了一跳。
原來是雲惋惜之前拿在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裡面的茶水甚至有的都濺在了雲惋惜的衣服之上。可是,身爲當事人的雲惋惜卻還是一副愣愣的模樣,神情緊緊的盯着那張信紙,倒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般。
“王妃殿下?”
“小姐?”
流年跟草雀下意識的開口喚道,頓時回過神來的雲惋惜猛的擡起來了頭。她神情有些慌張的閃爍了幾下,隨即不在這的笑了笑。
“沒事,我沒事。”
雲惋惜下意識的捏緊了手中的信紙,隱隱約約之間,她的手指還在輕輕的顫抖着。見狀。流年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雲惋惜這種反應明顯就是認識那一位的,可是……一個深閨中的大小姐怎麼會跑到那種地方去,更不用說還是認識那一位了?算了,他們家王妃殿下一向都是如此神秘,連寧王殿下都不說什麼了,他們就更加沒有資格探究。
“對了,流年。之後如果再有人過來請我過去的話一定要問清楚了,如果還是治病的事情那就直接把人給趕回去。我不治,告訴他們,我拒絕給這個人治病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