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其儀眉頭緊鎖,看着雲鳳鳴的眼神中也多了責怪的意味。
如果不是因爲她擅自出手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要是不能夠給雲惋惜一個滿意的解釋的話,那相信不光是雲惋惜,就連寧挽墨那邊他都過不了關啊!
該死的,關鍵時刻掉鏈子,都是些盡會給他添麻煩的女人!
“咳咳,惜兒啊,這件事情畢竟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了一些。爹爹呢,昨天的時候也已經派人出去調查了一番,可是因爲火勢太猛的關係並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雲其儀就是典型的睜着眼睛說瞎話!
天知道昨天晚上的時候寧挽墨可是在她的房間裡面呆到很晚纔回去的好不好,之後她都沒有怎麼睡覺。如果真的有人過來檢查的話,她不可能沒有一點兒的感覺的。
但是這個時候雲惋惜並不適合再去戳穿雲其儀的謊言了,因爲其實也沒有必要的嘛。
“父親,其實女兒今天早上的時候走去了一趟惜苑,然後碰巧就在附近發現了一塊手帕。女兒想來這也算是一個線索,就讓人給收起來了。”
雲惋惜歪了歪頭看向了身後的草雀,示意她將流年交給她的東西一併交給雲其儀。
正如她所說的那樣,那是一塊做工精緻的白娟手帕。只是雲其儀一眼看過去就能夠知曉,這一塊方帕的主人十之八九是一個女人!
不是有什麼證據,只是雲其儀的第一印象跟感覺罷了。但是雲其儀一向認爲自己的直覺很準確,而每一次的結果也的確是跟他所預想到的沒有太大了的差別。
不過一想到女人,雲其儀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了雲鳳鳴跟雲母兩個人的方向。
在這相府之中,有膽子敢這麼做的人除了雲母這個女主人之外,也就只有雲鳳鳴這個嫡大小姐了!更何況比起雲母這個懂事的。一直都喜歡針對雲惋惜的雲鳳鳴更有可能!
被雲其儀的視線瞪的有些個不舒服的雲鳳鳴不安的挪動了一下身子。
不過這一點兒落在雲其儀的眼中,卻是心虛的表現,更是加重了對她的懷疑。
“父親,這塊兒手帕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呢,您可得好好的收好了纔可以喲。要不然被某些心思不純的人給偷偷的換走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似是有意無意的雲惋惜的的目光漂移了一下,落到了雲鳳鳴的身上。
“雲惋惜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說,那塊兒手帕是我掉在了惜苑裡面的麼?”
雲鳳鳴登時就怒了,她唰的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瞪着雲惋惜開口道。
“姐姐,妹妹又還沒有說什麼呢,你怎麼這麼的激動呢?要是換成了其他人這麼說的話,肯定當場就會被當成是不打自招的了呢。”
雲惋惜一臉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突然笑着轉過頭對着雲其儀說道。
彷彿被電了一下似的,雲鳳鳴渾身上下猛的就顫抖了一下!
她怎麼就忘記了她那嚴肅的爹爹還在前面呢,她這麼說不就等於挖個坑給自己跳麼!?
雲鳳鳴有些緊張的轉過頭,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坐在主座之上的雲其儀。
果不其然,有了雲惋惜那一句看似不經意間說出來的話做底,雲其儀的一張臉都已經黑的陰沉沉起來了。看見雲鳳鳴看過來,他不僅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這個混賬女兒!要說昨天晚上惜苑走水的事情說是跟她沒有關係,還有誰會相信呀!
從來都沒有被自己的爹爹這樣瞪過的雲鳳鳴不禁嗖的低下了頭,躲開了他的視線。
都怪她!都怪雲惋惜在那邊胡說八道,要不是她的她爹爹怎麼可能這麼對她!
雲鳳鳴擡起眼,看着雲惋惜的眼神就像是一條不住的吐着芯子的毒蛇。
一直以來她可都是相府的大小姐呀,可是這個時候卻被一向疼愛她的爹爹給瞪了。
嘖嘖,這難免會變得如此的激動呀……嗯嗯,很正常不過的反應了。
雖然有感覺但云鳳鳴要吃人了一般的眼神,但是雲惋惜還是雷打不動的坐在椅子上面。
她覺得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磨鍊,看來雲鳳鳴倒也是成長了不少呢。至少昨天的事情,的確像是雲鳳鳴可以幹得出來的樣子。
不過畢竟也還是年紀不夠,都還沒有嫁給蕭臨風自然也是沒有辦法接觸到那些個人的。而且這心性方面也還是缺少了一點兒理智,不過也算是有了幾分前世的樣子了。
站在雲惋惜身邊的流年看了一眼笑的開心的雲惋惜,然後便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王妃殿下不知道怎麼回事,有的時候總是莫名其妙的就笑了起來。那表情,看起來就好像看見了終於想要得到的東西一樣,充滿了期待的心情。
但是對於雲鳳鳴……除了越來越恨王妃之外,他並沒有看到什麼其他的改變啊?等等!難道不成,王妃殿下一直以來都是故意挑起她跟雲鳳鳴之間的矛盾的麼?
流年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他實在是看不明白王妃殿下心裡面究竟是什麼意思。
“夠了!你們兩個人可是同胞姐妹!這麼爭來爭去的想什麼樣子,要是傳出去了的話還不是說我們相府的家教不好,連一個規矩的女兒都沒有麼!?”
雲鳳鳴的那點兒小動作自然是被雲其儀給抓了個正着,頓時他就沉下了臉。
被罵了的雲鳳鳴一臉委屈的靠近了雲母尋求安慰,而相比較起她來,雲惋惜倒顯的很是淡定。或者說,這種話她聽的太多了,都已經沒有什麼其他的感觸了。
“你也別以爲自己就是沒事的,之前要不是蕭王殿下站出來替你說話的話,你以爲你現在還可以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裡麼!?告訴你,以後你給我少出去惹麻煩了!”
雲惋惜不爲所動的模樣落在雲其儀的眼中,自然是十分的刺眼的。
如今相府裡面這麼多的麻煩事,哪一件不是雲惋惜惹出來的呢?說她是個孽女,這句話還真的就是說的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