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已經足夠了。不要再說了,這一次……你瞞不過去了。”
蕭臨風緊緊的拉住了貴妃娘娘的手腕,眉宇之間帶着說不出來的擔憂之情。這是她的母妃啊,生他養他的人,如今卻因爲這種事情而走到了今天這一步。說起來,也是他的罪過。
如果當時他可以早一點兒阻止對方的話,說不定貴妃娘娘也不會傻到想要去刺殺寧挽墨。更不會留下了這麼明顯的把柄,但是,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一定都已經不能夠在改變了。
本來還想抱着僥倖的心理說上幾句的貴妃娘娘臉上的表情一僵,然後就像是泄了氣一樣迅速的衰敗了下去。她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看的蕭臨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雖然的確是犯了錯,可是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之上,皇上慕容流應該會酌情處置吧?
“皇上,關於這件事情,兒臣!”
蕭臨風張了張嘴,但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就被人給打斷了。外面,皇后娘娘噠噠噠的衝了進來。她在看見寧挽墨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時。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挽墨,母妃真的是擔心死你了!你這孩子,都已經沒事了爲什麼不讓人告訴母妃一聲呢?”
之前當聽見寧挽墨平安無事的消息的時候。皇后娘娘心裡面還有些不確定。
畢竟都已經那麼長的時間過去了,這太醫院的老頭子們哪一個都沒有辦法治好寧挽墨。而這纔多久的功夫而已人就沒事了?這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
可是,接下來首先是貴妃娘娘被帶到了御書房之中,之後又是寧王府的人。這前前後後所代表的含義讓皇后娘娘沒有辦法平靜下來,所以到了最後,她直接按捺不住的從自己的宮殿跑了出來。
而也幸好她這麼做了,否則的話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夠看見自己的寶貝兒子。
“母妃,兒臣也這一次也是爲了放長線釣大魚啊。畢竟這一次兒臣只不過是運氣好,碰巧得到了一份有用處的古方。要是下一次再遇見這種事情的話,估計兒臣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寧挽墨看着貴妃娘娘的方向緩緩的勾起了嘴角如此說道,聰明如皇后怎麼可能不明白寧挽墨這是什麼意思——之前圍攻丞相府的事情,絕對跟貴妃娘娘脫不了干係!
這個認知讓皇后娘娘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起來,曾經,就因爲跟貴妃娘娘在後宮額鬥法失敗,所以皇后以此落下了病根以後都不會再有自己的孩子。
而現在,連她唯一的養子她都不願意放過麼?她怎麼可以如此心狠手辣!
“貴妃,你圍攻丞相府,謀害皇子,究竟該當何罪!?”
皇后娘娘怒氣衝衝的指着貴妃娘娘開口問道,神情之間滿滿都是遮蓋不住的怒火。
見狀,雲惋惜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頭,這一次的事情雖然皇后娘娘並不是站在她這邊的,但之前她是真心實意關心着寧挽墨。
再加上這幾年的時間裡面,也的確是皇后娘娘在教導着他。所以如果可以的話,雲惋惜也不想跟這位最尊貴的女人爲敵,否則的話,寧挽墨被夾在中間會更加的爲難跟痛苦。
“呵呵。姐姐說的這是什麼話?如果不是因爲姐姐的關係,妹妹又怎麼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貴妃娘娘突然就笑了起來,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皇后娘娘,嘴角的笑容越發變得明媚了起來。
沒錯,如果不是因爲皇后娘娘收養了寧挽墨,還讓他去搶奪原本屬於蕭臨風的東西的話,那她也不會對寧挽墨起了殺心!所以。一切追根究底都是因爲皇后娘娘一個人!
“本宮不懂你究竟在說些什麼,挽墨是本宮的孩子,他想要做什麼事情那是他自己的自由。而且本宮也曾經說過,任何想要傷害本宮孩子的,本宮一個人都不會放過!”
皇后娘娘看着貴妃娘娘的眼中帶着刻骨的仇恨,因爲她的關係,她永遠的失去了一個做母親的資格。他的孩子,她的一切,皇后絕對不會允許其他人把主意打到他們的身上來!
“呵呵,其實這麼說起來的話,妹妹從某個方面上來說也算是幫助了姐姐一次啊。”
貴妃娘娘的目光不着痕跡的從雲惋惜的身上劃過,對於這位未來的兒媳婦,皇后娘娘現在未必還是滿意的。說不定,跟她一樣想要除之而後快纔是真正的意思。
皇后娘娘不是不明白貴妃的意思,只是想這種時候她忽然扯出了雲惋惜的事情,讓皇后心裡面莫名覺得有些不安罷了。
“咳咳,貴妃娘娘是什麼意思本宮不知道,當然也不想知道。”
皇后娘娘警告的瞪了貴妃娘娘一眼,然後轉過身看向了慕容流的位置。
“皇上,不知道關於這一次的事情皇上想要如何處置?”
一切敢傷害寧挽墨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的。一定會讓他們全部都付出應得的代價!
“那按照皇后的意思來說,朕又該如何處置貴妃呢?”
慕容流並沒有從正面回答皇后的問題,不過這也是很大一定程度上給了皇后娘娘可以處置貴妃的特權。畢竟,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慕容流心裡面也還是很清楚的。
也很明白皇后現在對貴妃的痛恨,所以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當然,如果最後的要求太過分了的話,慕容流還是不會允許的就是了。
最後,皇后娘娘還是沒能夠要到貴妃娘娘的性命。畢竟也是皇上的妃子,還是蕭臨風的母妃,就這樣子殺了她未免還是太過了一些。
所以,以蕭臨風自動放棄現在的職責作爲交換,貴妃只是被關在了冷宮之中,而以後恐怕也要在那裡呆上一輩子了吧?
“怎麼,你是在爲貴妃娘娘覺得可惜麼?”
寧挽墨敏銳的察覺到了旁邊的人貌似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不由得開口如此問道。聞言,雲惋惜搖了搖頭,半晌之後才擡起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城牆的方向。
“我只是覺得自己不太適合這裡罷了,太過於壓抑不說還有這麼多的麻煩事情需要處理。真是想想都覺得頭疼,唉,我果然還是比較喜歡以前那樣平靜的日子。”
“呵呵,這有什麼困難的,有我陪着你看這京城之中還有誰敢對你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