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得了!他是老男人?老男人?
“哎,我,我這叫成熟!那情書,本來就是小學生纔會寫的東西,我……哎,哎張念伊,你幹什麼?”
看到張念伊拿出一本嶄新的信紙,非墨心裡驚恐了。
張念伊頭都不回的回答他。“我,我回信呀!”
果然!非墨一口氣差點兒沒把自己憋死!“你,你喜歡人家嗎?你回什麼信呀?”
幸好,張念伊回過頭來搖搖頭。“不喜歡。不過,我覺得我可以跟他們做朋友呀。來而不往,非禮也!”
看到張念伊在紙上寫下了清秀的自己,非墨覺得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怎麼感覺,她早晚有一天,會飛的?
“你可不能回信!張念伊,你想呀!你剛上學第一天就給你遞情書?那證明什麼?
證明,給你寫情書的這個男人,不是什麼好鳥?!知道不?
證明他完全是看中了你的外表,看你長得漂亮!他,就是一個十足的色狼!”
張念伊倒吸一口涼氣,仔細消化了一會兒非墨說的話。趕緊把信紙撕了一個細碎,然後扔進垃圾桶裡。
非墨稍稍放心了一些,只是他的心還沒有回到原有的位置,張念伊又開始扔炸彈了。
“你知道我今天在學校看到誰了?”
非墨欲哭無淚!她除了在週年慶的時候,看到舒桀,根本就沒有在認識其他人了!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舒桀!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系統,自動就把楊子燁給屏蔽了!
“舒桀?”
張念伊一愣,然後搖頭。“嗯?不是!是楊子燁!她是我的素描老師!怎麼樣?你看她跟我一樣大,居然都當了老師了!”
非墨鬆了一口氣,不是舒桀就好,不是舒桀就好!
“我沒見到舒桀!楊子燁告訴我,舒桀也在那個學校,是一個體育老師!
而且呀,明天就有他的課!不過聽說,他是代課!”
非墨差點兒沒被自己的氣給嗆死!舒桀,你爲什麼這麼陰魂不散?
“哎,你說他們兩個是怎麼搞得?我記得他們說過,學的都不是那個專業,怎麼一個是體育老師,一個就是素描老師呢?”
非墨冷靜一番,必須要想辦法。“念伊,我覺得,你和楊子燁也挺談得來的!她也算是你唯一的朋友了。”
張念伊點頭。“那當然了!她的性格跟我很像,我喜歡!”
非墨點頭,看張念伊沒有什麼一樣,然後說道“你看,楊子燁喜歡舒桀,你身爲好朋友,應該幫幫她。
若他們兩個成了,咱們還能喝上喜酒!又是你給撮合的,真好,是不是,念伊?”
張念伊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是呀!好辦法!我還在想呢,如果將來楊子燁結婚了,不知道嫁到哪裡去了,都沒人陪我玩兒了!”
非墨心裡得意,伸手給張念伊整理了一下衣領。“所以,你要多給他們製造機會,還有一個事情要謹記。
離舒桀遠一點,儘量不要和他單獨相處,知道爲什麼嗎?”
張念伊思索,想了好一會兒。都不明白非墨的意思。
“嘶,你還真挺笨的!你想呀,你跟舒桀走的近了,那楊子燁不得吃醋嗎?”
張念伊有些不相信。“就,見個面,她也吃醋呀?醋勁兒,那麼大啊?”
“那,當然了!那戀愛中的人,醋勁兒可不是一般的大!
在給你舉個例子,那楊子燁和舒桀兩個人,還沒有成一對呢!
那就證明,他們兩個鍾,有一個人,是不喜歡對方的。
你能看得出來,是誰不喜歡誰,誰喜歡誰嗎?”
張念伊被非墨繞蒙圈了,什麼誰喜歡誰,誰不喜歡誰的?
怎麼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那麼複雜,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那麼複雜呢?
“嗨,你還不懂感情。那天宴會上,楊子燁說舒桀是她的男朋友。
可舒桀說不是,那就證明,楊子燁是喜歡舒桀的,但是舒桀,不喜歡楊子燁。
你跟舒桀跑的近了,萬一哪天舒桀愛上你,那你和楊子燁的關係,可就亂套了。”
非墨說道最後,還看了一眼張念伊。“你,喜歡舒桀嗎?當然,如果你喜歡的話,那個你可以跟他走近點兒。
甚至,可以交往,畢竟,愛情比起友情來說,重要多了。”
張念伊猛搖頭,她可不是那種奪好朋友所愛的人!!
“不不不,我不喜歡舒桀!你說的對!我可要離舒桀遠遠地,省的丟了楊子燁這麼投緣的一個好朋友。”
非墨心裡亮堂多了,管你距離張念伊多近,只要張念伊不搭理你,你就沒戲!
“上了一天學,累壞了,走,帶你吃宵夜!”
張念伊立刻把所謂的什麼情情愛愛,或者友誼都扔到腦後去了!
吃最重要!
“念伊,你們要去哪裡?”看到都已經八點多了,張念伊穿着打扮整齊,一看就是要出去的。
蔚婷只是問一下,單純的好奇,並不是追究。
張念伊可不會跟蔚婷說,非墨要帶她出去吃宵夜!省的她不允許,以後都吃不到宵夜了!
“媽,我想起來,今天我們手工老師給我們留了一些作業,需要一些材料,我和非墨去買!”
蔚婷一直保持微笑,對於女兒能和非墨親近一些,他們很樂意看到。
“去吧,早點兒回來,注意安全!”
張念伊鬆了一口氣,拉着非墨狂奔,生怕蔚婷在叫住她!
“想吃什麼?也只能吃點兒宵夜,大餐是不行了!你的肚子,估計也已經吃不下了!”
非墨把着方向盤,頭都不回的問張念伊。
張念伊伸手在自己的另一隻手裡畫圈圈,表示她正在很努力的想。
“嗨,你說的對!大餐是吃不了了!你就,給我來一份,關東煮吧!”
非墨爽快答應!“好嘞!出發!”
儘管,車子開出去半個小時,就爲了吃一份十塊錢的關東煮,可非墨和張念伊的心裡,各有各的滿足。
“非墨,你晚上去接我放學!”
這種命令的口吻,在非墨那裡,非常的受用。
“好。”
“哎,對了,你工作找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