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吶,這是拿皇上當試驗品了麼?薔薇堅定地點了點頭,“小姐說的對。”
“可你有沒有想過,光靠我們兩是不行的,我們必須要有個皇上身邊的人,不然怎麼能把藥送到皇上嘴裡。”她就是看重了薔薇的單純。
“這還不簡單,福祿喜啊,他半步離不開皇上,可是皇上身邊最最最近的人唉。”薔薇想的很簡單,只要小姐能和皇上和好,她和福祿喜願意做一切。
看來薔薇這個小妮子對福祿喜的感覺也不錯嘛,“這樣吧,你等福祿喜伺候完了皇上,讓他來一趟,一定要小小心心的。”
“嗯。”她猛點着頭。
薔薇說幹就幹,當晚福祿喜伺候完皇上準備回去休息就被薔薇找來了毓慶宮,在路上她把大致的情況和福祿喜說了,大概就是小姐有回心轉意的意思,礙於面子開不了口,希望福祿喜能幫個忙從中周旋一下,適當的時候在皇上面前提提小姐。
薔薇和柔依小姐要他幫忙他當然也是樂意的,最近看着皇上又冷落小姐他心裡也是一樣的着急啊。
“小姐,福祿喜來了。”薔薇激動地推開了房門,福祿喜欲要請安,被柔依制止,“自己人無須多禮。”
福祿喜見她的眼裡重燃起了當初的那股活躍勁,心想從前的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姐又回來了。
“福祿喜,我找你來呢。”她停下來看了看薔薇,“薔薇你去門外守着,這事很重要,千萬不能讓別人偷聽了去。”
“哦。”她退了出去。
還不就是想找個機會和皇上和好,有那麼嚴重到怕人偷聽嘛,福祿喜還是笑呵呵地,“娘娘有什麼話儘管說,我能做到的一定不會推脫。”
“嘿你還真別說,這事啊,還真的就只有你能幫我。”她先賣了一個官子。“因爲我想知道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正好你知道。”
“什,什麼事情?”福祿喜怎麼覺得不是什麼好事呢,果然。
“那天在毓慶宮,張御醫說我是染上了風寒,可我總覺得渾身上下不對勁,張御醫肯定是隱瞞了什麼,你說是嗎?”
福祿喜的嘴角在抽搐,那天的事情皇上交代過的誰也不能說出去,“沒,沒有啊,確實是染上了風寒燙得厲害。”
“當時就皇上,張御醫,金珠姑姑和你在場吧?也就是說我還可以去問金珠姑姑和張御醫咯?”她仔仔細細地觀察着福祿喜的表情。
他一呆,要是真去問張御醫和金珠姑姑那還不大事情給鬧大了。
“福祿喜你的武功應該不差吧。”
“嗯,啊?”福祿喜剛纔還想着怎麼能騙過柔依小姐去,這下她有說到武功上去了,“這。。這。娘娘您是菩薩轉世嗎?我隱藏的那麼好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福祿喜確實不會撒謊,柔依只是推斷的而已,沒想到一試就把福祿喜給試出來了。
“這樣我才能放心地把薔薇交給你啊,相信你以後會保護好她,不會讓她受傷的。”薔薇,真對不起,我利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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