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麪十塊錢還找了兩塊,嘉嘉很豪爽的分了一塊給路秋。
“給你買糖吃,行了,外面怪熱的,哥先回去了,你也別溜達了,曬黑了不好的。”出了門嘉嘉就要離去。
“喂喂喂喂。”路秋緊緊地拽住嘉嘉的胳膊。“你不送我回家拉?”
“多大的人了,真是,大白天還會迷路麼?”
“會的,所以還是你送我回去吧。”
“哎呀,這大熱天的有什麼好送的?回家吹風扇喝可樂多舒服啊。”嘉嘉邊說還邊往前邊邁了幾步,無奈,路秋扯的太緊“大街上很多人看着呢。”
“我不管,我就要扯着你。”
兩人拉扯的時候已經無意到了街角。
路秋記得,一輛taxi恰好從拐角駛來,誰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路中間會串出來兩個人,驚的忘記了踩剎車,兩個人就被撞到了幾米外。用兩個字形容當時的情景就是快,狠。
街道上的路人前一秒還在說笑,笑容立馬就定格在臉上好幾秒才轉變成尖叫。
那麼如此說來,她是被撞到這裡來的,那嘉嘉呢?
“娘,這是什麼地方啊?我又是誰啊?我爲什麼會在這裡啊,只有我一個人嗎?”路秋當務之急是要知道嘉嘉是不是也穿越過來了。
原本含珠也是要假裝她的失憶,可萬萬沒想到,她是真的失憶了,是老天爺都在幫她嗎?她想這孩子興許是高燒燒壞了腦子?這種事情在民間也是有的。
“這.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嗎?”
路秋搖了搖頭,不然說自己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嗎?
“你是裘將軍府的四小姐柔依啊,我是你孃親,前兩天你染上風寒這才引起的天花,不過大夫說了,沒事的,好好靜養便可。”
天花啊,治不好可是要死人的,她怎麼這麼倒黴啊,穿到這麼個主上,萬一又死一回,能不能穿回去啊?可是被車撞也不是什麼好事,萬一變植物人呢?萬一成殘疾呢?或者是傻子?哎喲,她怎麼這麼命苦啊,橫豎估計都是要死的了。
“娘,府上只有我一個人染上天花了麼?”她想,這個叫柔依的主,肯定是因爲天花死的,所以她才穿到她的身體裡來了,也不知道嘉嘉穿過來了沒有。
“嗯。”含珠點了點頭,其實這哪裡是天花,只是她爲了掩人耳目纔在她臉上畫的麻子。
“哎。”路秋嘆了口氣,真是命苦,這以後要是頂着張麻子臉還怎麼出去見人啊,還怎麼去找嘉嘉啊,她越想越難過,豆大的淚珠差點就要掉了下來。
“放心吧,大夫說了沒事。”含珠安慰着。
還放心,放心,放什麼心啊,你女兒都死了,我是假的,知道不?可想而知這古人的醫術肯定不怎麼的。路秋在肚子裡嘀咕着。心想,在現代她大致也是死了的吧,不然不會穿越。
“娘,這是哪個朝代啊?”最近電視裡演的都是清穿,奇怪,既然是將軍府,在清朝她也是個格格了,可看美婦人的裝扮也不像清朝的。
“上善九五年,新帝懿軒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