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自己白白設計了一個局,結果是給皇貴妃做了嫁衣。這樣一來皇貴妃不但沒有錯,還成了護龍裔有功了。宋貴人的臉色由青轉白,氣的不輕,她和皇后都着了皇貴妃的道。好一個裘柔依啊
“皇后”
見皇上鐵青着一張臉,皇后只好行禮,語氣也變得弱了起來,“皇上,臣妾也不是第一次分珠寶給後宮的妹妹們了,這一次臣妾真的不知道啊,這天凝珠也是大韓國才挖出來的,臣妾見好看想着妹妹們一定會喜歡,皇上,臣妾真的是無心的。”
要不是年底了不宜生事,皇上真想怒斥皇后幾句,搞的後宮烏煙瘴氣的,但,現在他不能。“好了,皇后也是無心之過,李御醫你替宋貴人好好調理身子,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皇上。”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涼昭儀沒聽錯吧,毒害皇子和妃子啊,皇上連一句責怪的話都沒有
“好了,朕還有事,你們都散了吧。”說完皇上就像風一般地走了,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雅玉大人沒有得到皇上的口諭,也就帶着手下撤退了。
“涼昭儀,自己生不出孩子,還要怪在本宮頭上嗎”皇后悠悠哉哉說完就走了,走過皇貴妃身邊的時候還特意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看吧,皇上都拿我沒辦法呢。
這些都盡收柔依的眼底,皇后麼,作惡多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
涼昭儀的被皇后說的特十分地生氣,氣無處發只好瞪了坐着的宋貴人幾眼,一跺腳就走了。這麼多年懷不上孩子已經是心急火燎了,還把皇后賞賜的天凝珠當寶貝似的每天戴在手上,真是快要氣暈了。
李御醫寫好藥方帶着春芳去抓藥了,剛纔還水泄不通的怡月軒,頓時就冷清了下來,屋內就只剩下了柔依和宋貴人兩人。
柔依拿起放在牀沿的天凝珠收好,看着宋貴人心裡打翻了五味瓶,還以爲在後宮裡會有一絲絲難能可貴的情誼,就在皇上來之前,她還是選擇相信宋貴人的,沒想到。
“什麼脈象不穩,這都是你安排好的吧。”宋貴人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到自己的脖子,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
“你以爲我真能一手遮天嗯”這一次她真的沒安排,只是李御醫這個人太過高尚,不辱醫德,傳他來給宋貴人號脈,當着皇后和雅玉大人的面,又有皇貴妃在,他自然會聯想到那日宋貴人肚子疼又戴了天凝珠的事,於是乎對症下藥,治根治本。
“我根本就沒戴天凝珠,飲食起居也沒有問題,怎麼可能脈象不穩”宋貴人覺得自己老憋屈了,爲什麼事事裘柔依都能化險爲夷,連死去的都能復活
“因爲早上。”她俯下身,貼着宋貴人的耳邊,細語,“你肚子疼了呀。”
她看着宋貴人的眼裡多了幾分猶豫和不忍,最後還是對她說,“今後你好自爲之吧。”
她原本就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也不善於玩弄權術,更不願意勾心鬥角,都是被生活給逼的,她走的很快,獨自走在這宮牆內,被生活給強,奸了,但還要笑着去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