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每隔一日給宋貴人請脈,並沒有什麼異常。 :efefd”姜御醫急着解釋,就怕自己被李御醫給比了下去。
局中人迷糊,局外人卻是看的清清的,以爲宋貴人是爲了維護皇貴妃才向皇上求情,但在皇貴妃看來,她已經把自己當作敵人了。她嘆了口氣,看着宋貴人的眼神也變得複雜,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麼說變臉就變臉的人,真的一點情分都不念了
“那是因爲姜御醫你技不如人吶。”柔依咬咬牙,換上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嘴臉,心真的好累,“不然李御醫年紀輕輕怎能評上二等御醫,而你只是個三等呢你沒察覺宋貴人身子不適已經是錯了,當着皇上面糊弄皇上就是錯上加錯啊。”
因爲太后的閉關,皇后隻手遮天,皇貴妃都被整的不敢出聲,逆來順受的,今天突然公然地對抗皇后,讓大家有了以前那種熟悉的感覺,皇貴妃會上房頂,這也不是好惹的。
“皇貴妃您,您,您。”姜御醫氣的眼睛都快要斜了。
“皇上,您看看,您看看,這就是上善的皇貴妃,和鄉野村婦沒什麼區別。”皇后也像個炮仗似的一點就燃了。
此時此刻的涼昭儀倒真是學乖了,站在一邊也不出聲,剛纔什麼情況現在又是什麼情況,皇上在此,說的多隻會錯的多。
柔依爽朗地一笑,“皇后娘娘還真是會轉移話題,扯臣妾身上做什麼,現在不是說宋貴人脈象不穩的事情麼皇上,臣妾倒是能說出個一二來,只怕是要冒犯皇后了,皇上您可想清楚了,要不要臣妾說啊。”柔依又有些誘惑地看着皇上,皇上怎麼可能容忍他的女人們當他的面玩弄心計,這自然是要調查清楚的,何況雅玉大人也在。
皇上的臉色難看的厲害,女人多了就是事情多,頭疼之際確有一絲絲的甜蜜,因爲剛纔皇貴妃說過的話。
“說。”皇上瞟了一眼皇后,有些日子不見皇后了,再看見皇后有種上不上來的變化,當初皇后嫁過來是恨他,好像恨的也沒有這麼明顯吧,對,就是沒有這麼明顯,如今的皇后幾乎是要和他勢不兩立了,他想着無論如何都要等過完年再說。
“剛纔雅玉大人已經檢查過宋貴人的飲食起居,都沒有問題,那就奇怪了,臣妾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她說的有些玄乎,一下子就調動了大家的胃口。“上個月底皇后娘娘在家宴上給每一位娘娘都送了一串手鍊,皇后娘娘還記得吧”
皇后的表情一僵,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可是我大韓國在雪山下挖出的前年凝聚而成的冰石打造的天凝珠。”
“對,就是那珠子惹的禍,冰冰涼涼的,孕婦帶着它不滑胎纔怪。”柔依也懶得賣關子,直接就戳中了皇后的要害。
“呀。”涼昭儀發出一聲驚呼,捋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腕來,上面正好帶着皇后賞賜的天凝珠,“這,這珠子真的是蠻涼的,臣妾怎麼捂都捂不熱呢,帶了這麼久也是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