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在案前發呆很久,才恍惚從幻境回過神。瞥向一邊哈欠連天的木槿,勾起養眼的醉人淺笑,如一隻獨秀壓海棠。
木槿斜睨一眼,懶懶道:“才發現你笑的樣子真勾人。”
“我和你長的是一模一樣。”
“不一樣,我是笑不出你那小美人的感覺。”
寶寶笑了,湊近前,勾起木槿的下頜,端倪着她外散容光,豔麗絕俗的面顏。這份光環,這份瀟灑,誰能比擬?連精通扮相的她,都難學出她的精髓?那份灑脫,活的節氣,她一世都只有仰望的份兒。
“可你笑的卻能感染他人,倘若我是你這個性,該有多好。”
“我性格有啥好?”
“活的不累,活出風采。”寶寶一聲嘆息,揹負的東西太多,壓彎了她纖瘦的背。過了良久,她才勾起抹可愛的笑,“對了,剛剛你爲何對他那樣兇?”
“他叫我搬去他房間,咋不去死呢他?”
寶寶笑了,勾住木槿的肩,有些諄諄教誨道:“對喲,那七王爺詭計多端,喜怒無常。或許近了,便厭了。一旦沒了新鮮氣,他會棄之如敝屣。不過我倒是好奇,他會不會對你真有了感覺?倘若是那樣,便真有趣了。一個操縱遊戲的邪惡之徒,被你羈絆住,看他還如何再飛的起來?”
“你真夠邪惡了,發現你倆還真絕配!一個比一個鬼精,對了,有空我帶你去見戲風,見到了,你速度把身份給我調回來。”
“好……”
正聊的歡,忽聞書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向來匆匆,長靴踏的響,猶如馬蹄子。寶寶匆忙落座木椅,翻起書簡確認,“是那個有受虐傾向的太子爺!不虐他,倒覺得我神經的太子爺!”
轉瞬,花雲澤便將書房門打開。走向其中,凝視木槿一會兒。卻扯住了寶寶的手腕,“月,陪我散步!”
“雲澤還沒有離開嗎?”寶寶扎嗓子模仿花昊月,心想,你爲何不離開?你怎麼還不離開?你造成了我多少的困擾?難不成再咬你遍體鱗傷才行?
“爲了你暫住幾日!”
“呃……”
“一起去散步。”花雲澤一把將寶寶拽了起來,眉梢皺了起,有些疑惑問:“怎麼你身體好象變小了?”
寶寶驟然坐回,額上沁滿了冷汗。他那冰川般的眼神還真叫人滲的慌,猶如洪水猛獸。木槿見了,忙扯住花雲澤的衣袖,笑的豔絕風塵,“想散步是吧?我陪你不就成了?恩,太子殿下?”
“你陪我散步?”
“那對唄。”
“對,叫寶寶陪你散步。喲,我頭暈,暈的很,快來人給我倒杯醒神茶。”寶寶揉着太陽穴向案上一趴,花雲澤愈是好奇。月的開心果向來不外借,這一回倒是講究,可卻講究的太詭異。
“走吧,我跟你一起散步。”木槿牽起了他粗糙的大手。
花雲澤愣了一下,眉梢蹙起。想斥這個女人爲何這般隨便,卻忍了住。到後來,是他反牽住了她,很霸道地不准她鬆開。
到了荷花塘,木槿翻起了白眼,瞥向他牢牢牽她的大手,有些有氣無力問:“你,可以鬆開了。”
“爲何要鬆開?”
“你跟我還真不見外,我又不是你馬子。”木槿帶他來到了荷花邊,正好偷瞄一眼書房,似乎寶寶該趁機溜掉了吧?達成目的,口氣自然變成了另一番模樣。
“我牽你手不好嗎?”花雲澤挑起眼眸冷酷問。
“不好!”
“本太子好就成,月不牽你,我先替他牽了。”
木槿猛嚥了口唾液,他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邏輯?“你以爲你在放羊呀?太子殿下——”她好脾氣地深喘了口氣,儘量和他好說歹說,“我還有書要看,有琴要練,有畫要畫,有對聯要做。另外,還有一堆古董要鑑定。”
花雲澤將嘴一撇,冷剜他一眼,一副你忙不忙與我何干的表情?冷銳的視線,周旋於木槿全身,像掃描儀不停發射電波。見花雲澤沒有鬆開的意思,木槿嘴角抽了抽,額前青筋一根根暴動。“某太子,你夠了吧?”
“忽然發現,你和本太子還挺投緣。”
“是嗎?”
“不如跟我回宮,做我的貼身侍女吧!幫我沐浴更衣,幫我穿靴佩帶,幫我暖牀鋪被,再幫我……”不等花雲澤說完,發現木槿已掙脫開,奔到他身後。這麼一回頭,一瞪眼,一腳被踢進了荷花塘。濺的滿身水花,溼漉漉的成了落湯雞。花雲澤向上一掙扎,掐着荷花恨不得啃她的肉。
“清醒,清醒吧!沐浴更衣?穿靴佩帶?暖牀鋪被?做你的春秋大夢,我還找不到奴隸給我做呢,你省省吧!”拍了拍手掌,木槿瀟灑轉身,伴着那“哈哈”的大笑聲,只見花雲澤滿面鐵青,冰冷大喊:“該死的女人,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
“哈哈哈……”
“你死定了!”
“哈哈哈,氣死你。”木槿扮了個鬼臉,轉瞬消逝於荷花塘邊。某男臉色鐵青,撲騰出來時,震動了蕭王府。而花昊月行經時,只目睹那一幕歡笑的場面。打打鬧鬧,鬥嘴掐架,這般普通的樂趣,他何嘗不想和她一起?但爲何,主角卻不是他?嘴角微翹,邪氣撲衫,胸中又是一陣酸。
該稱她人緣好?還是勾三搭四?一個影不夠,還有一個雲澤?再來,是不是打算來個男女通吃?[因爲兩更鳥,親們就不給票了。今天的票,令人髮指的少,我哭,5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