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洛現在沒有時間理長憶,她走到牢門口,擡手開始施法想要打開牢門,出去看個究竟。
千洛才施法打開牢門,就有一個一身紅衣之人如同一陣風一樣衝了進來。
千洛還不曾瞧清楚面前的人身材樣貌,一把長劍便已經架在她脖子上了,後面跟進來一個女子,一眼就看到了長憶:“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長憶對着滴水攤了攤手笑了笑,雖然不曾見過成了人形的滴水,可她還是一眼便認了出來。
滴水回頭對着牢門外面喊道:“你們都給我住手!你們家寶貝千洛公主現在在我們手上,誰要是敢再動一下,我就在千洛臉上劃上一道,我看你們誰承受的起!”
滴水的話才喊完,外面立刻安靜了下來,沒有了兵戈相撞的聲音,看牢門的那個天將嚇得臉色慘白:“各位!有話好好說,不要傷害千洛公主!”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滴水朝他揮了揮手,像驅趕蒼蠅一樣。
“長憶,我們又見面了,”鴻羽一身紅衣氣宇軒昂,看着長憶露出一臉高深莫測的笑,他已經轉到千洛身後,手上那把長劍赫然架在千洛脖子上。
“對呀,二殿下這些年還好嗎?”長憶頓時朝着鴻羽笑了,眼中也有些不明的意味。
“好!我能有什麼不好的,”鴻羽說着笑了起來:“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喊我小哥哥!”
“小哥哥就小哥哥,”長憶無所謂怎麼稱呼他,反正人家過來幫了她這麼大的忙,叫聲小哥哥也無所謂,也不少塊肉什麼的。
“爽快,”鴻羽表示很是滿意。
“長憶!你身爲妖界之人,又在我仙界學藝,現在居然勾結魔界之人……”千洛憤恨的對着長憶叫道。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長憶哪裡是答應她跟九念?分明就是就着這個由頭將她騙過來,然後讓鴻羽過來捉住她,這一切分明早有謀劃!
千洛話尚未說完,面上就重重地捱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千洛的臉頰高高的腫起來,不過也就僅此而已,長憶身上靈氣太少了,還不至於把她的牙齒打掉。
“你敢打我?”千洛瞪着長憶眼圈瞬間就紅了,她還沒被人這樣打過,而且還是這樣直接伸手就扇了她一個耳光,毫不留情。
“我爲什麼不敢打你?”長憶反過手背對着她另一邊臉頰又來了一巴掌。
在千洛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直接來回照着她的臉扇了十來個耳光,直將千洛兩邊臉頰都打得通紅腫脹,眼睛都變成了一條縫,這才停住手。
“我打你怎麼了?我打你算是輕的,若不是留着你這條命還有用,就衝你從前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現在就取了你的性命,”長憶甩了甩有些發痛的右手,心裡的氣總算撒出去一些。
從前失憶那些且先不提,單單是砍她左臂,又關在這天牢裡面,鬱悶了一個多月,只給千洛這十來個耳光,算是便宜她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千洛哭哭啼啼的,哪裡還有平日裡的半分囂張跋扈?儼然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了。
“做什麼?你猜,”長憶揹着手笑眯眯的看着千洛,現在她可捨不得傷害千洛的性命,千洛的身上可繫着她和九唸的自由呢。
千洛很想破口大罵,但是她不敢,她知道不管她罵什麼,長憶肯定還會動手扇她耳光,到時候吃虧的是她自己,她不再說話,只是唔唔咽咽的哭着。
“你還有臉哭!你當初害我們長憶的時候,是多麼的春風得意,你忘了嗎?你逼着她吃下了忘情丹,讓她失憶,還妄想與九念成親,砍了我們家長憶的手臂,現在知道在這裡哭,你才受了多少苦?”滴水指着千洛破口大罵。
“你們想怎麼樣……我父君……”千洛抽抽噎噎的仍然不服氣,她何時受過這種侮辱,現在殺了面前這些人的心都有,可惜她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心中的憤恨快要將自己給淹沒了。
“啪”,這回卻是滴水,直接照着千洛的面門拍了一巴掌,千洛頓時鼻血長流:“你父君不會放過我們是嗎?那我們就先弄死你,看看是你的命重要,還是殺了我們比較重要?”
長憶一把拉過滴水的手:“別衝動啊!打死了我們還怎麼走!”
“我要殺了你們!”千洛聲嘶力竭,彷彿要瘋了一樣:“等我父君來了,你們一個也別想跑!我要將你們千刀萬剮,你們還敢勾結魔界之人,我要你們全部都死無全屍!”
沒有人搭理千洛,長憶拉着滴水的手:“讓我細細看看你,你修成人形我還未曾見過你呢,但是方纔你一進來我就知道你是滴水。”
滴水鮮少得有些不好意思,面上飛起一片粉紅,羞答答與長憶對視。
半晌,長憶點了點頭:“不錯,這容貌屬上上佳了,定然能找個好婆家!”
“你胡說什麼呢,”滴水頓時更不好意思了。
千洛看着面前這兩個人,旁若無人,肆無忌憚的,居然閒聊起來了,簡直是太不將她當回事,她在心底狠狠的發誓,這次只要讓她逃出長憶的手掌,就算是拼了九念不要她,也要殺了長憶,永絕後患。
“你們兩個行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在這裡閒聊!”鴻羽嘴上這樣說着,但是卻並沒有不悅的意思,反而嘴角上揚笑得很愉悅。
“好了不說了,估計天君快要來了,”長憶拉着滴水,朝着牢門外面看去,口中奇怪的問:“誒?凌雲呢?怎麼沒看見他?”
“他在外面,有情況就會進來告訴我們,”說到凌雲滴水的面上又紅了紅。
“我們也一起出去吧,”長憶說着看向鴻羽,像是在徵求他的意見:“免得一會兒天君來了,被他甕中捉鱉。”
“好,”鴻羽推了一把面前的千洛,語帶嘲諷的道:“走吧,千洛公主!”
“等一下,”長憶忽然伸手掏出一枚藥丸來,伸到千洛面前:“吃下去!”
千洛死死的咬着牙關,她連問都不用問,長憶給她吃的,能是什麼好東西?估計是什麼毒藥,她誓死也不能吃。
“滴水,她咬着牙呢,意思是讓咱們喂她,”長憶對着滴水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