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你說的是什麼話!”長憶一聽百合這個話,頓時皺起了眉頭立刻開口反駁她:“人哪有不犯錯誤的,知錯就改善莫大焉,過去的事情就已經過去了,還提從前那些事做什麼,你看這一次你多勇敢,現在連我都有些佩服你了!”
“可是犯下的錯總歸不會磨滅的,我現在不想再連累你了,反正我活着也沒有什麼意思,死活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不要再因爲我受傷,或者是被他們捉住,這樣我會良心不安的,”百合說着就要流出淚來,她雖然已經發誓再也不想北安了,可心頭的傷口哪有那麼容易癒合?若是說忘就忘的話,世上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會爲情所困了。
“就憑他們這些人,能攔得住我嗎?”長憶不屑的撇了撇嘴,她現下有雪羽,確實有蔑視他們的資本。
“動手吧!別跟她廢話了!”火靈雖然年紀最大,可脾氣卻也是最急躁的,比這些年輕的女子還要火爆上三分。
“佈陣!”葉燕嬌大手一揮。
下面漫山遍野的人便都開始行動起來,人數衆多聲勢浩大。
長憶與九唸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明白了彼此的意思,擒賊先擒王!
“你去對付千洛,這三個交給我。”長憶湊到九念耳畔,聲音小得只有他二人能聽到。
“師父,接着!”長憶一把將百合對着雲水甩了過去。
九念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立刻一閃身落到千洛身側,綻放着青色光芒的月華一瞬間就悄無聲息的架在了千洛的脖子上。
千洛見九念落在她身畔,不由渾身緊繃,緊張得幾乎開始瑟瑟發抖,她幾乎從來沒有離九念這般近過,九念想幹什麼?難不成是想通了?
就在千洛胡思亂想之際,下一刻脖子上一涼,鋒利無比的月華就駕在了她的脖子上,她頓時覺得胸口一窒,原來九念是打的這個主意。
“撤回你的四個仙君,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九唸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絲一毫溫度,此刻的他就是爲了說話而說話。
“九念,若是你與我回天庭好生過日子,我可以放過長憶,”千洛到這個時候仍然不死心,還對九念抱着一絲幻想,輕輕柔柔的聲音倒還挺好聽的。
“我再說一遍,撤回你的人,”九念根本就不理會千洛說的什麼,重複了一遍他的要求,手中的月華又對着千洛的脖子逼近了一分。
“你們四個先不要動,”千洛這個時候腦子也活絡起來,她不動,那邊葉燕嬌她們也絕對不會放過長憶的。
蛙蚌相爭,漁翁得利,自己不如再等一會兒,說不定不僅捉了百合,還順帶捉了長憶呢!今日便直接將新仇舊恨了斷了。
千洛想通了其中的關節,並打算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可下一刻,她又失望了。
長憶一下子躥到葉燕嬌她們三人中間,她有雪羽速度已經快得無與倫比,四個仙君追趕她都毫無希望,更別提這三個修爲一般的女子了。
也不知她手底下是怎麼動作的,只不過眨眼的功夫,長憶便治住了葉燕嬌三人,直接將她們三人背對背捆在一處。
這時候下面的陣法早已佈置的差不多了,可下面的妖兵妖將們卻不敢動了,因爲長憶將葉燕嬌三人捆在一處,擋在自己面前。
長憶的劍尖直指着葉豔嬌的臉頰,笑眯眯的,彷彿毫無惡意:“你說,我給你畫個什麼圖形合適呢?”
“你敢!”葉燕嬌色厲內荏,眼中閃爍着驚恐。
“若是這些妖兵妖將得有所動作的話,我也不保證我能做出什麼來,你們覺得呢?”長憶雙目炯炯的盯着葉燕嬌:“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到我頭上來,真當我是軟柿子好捏的?”
葉燕嬌被她看的感覺自己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長憶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她是真的說到做到,若是自己在胡亂說出什麼話的話,她相信長憶一定會下手,毀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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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道錯了,”葉燕嬌並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從她放棄喜歡九念就可以窺見她這個人的秉性,雖然她脾氣是任性放肆的,但她也是一個知難而退的人,面對長憶的劍尖,她立刻便服軟了:“長憶!你放過我,我現在就讓他們撤兵,以後我再也不跟你作對了,若是遇見你,我便繞着走。”
“行,”長憶用劍尖拍了拍她的腦袋:“算你乖巧,將兵符交出來吧!”
“在我懷裡的乾坤袋裡,你自己取,”葉燕嬌一絲一毫也不敢欺騙長憶,現下自己不光是容貌,就連身家性命都在長憶手上捏着呢,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爲俊傑,萬事都要以保命爲先,若是丟了性命,別的東西就算是留下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長憶將手探入她的懷中,摸出一隻粉色的乾坤袋來,從中取出了那隻褐色的兵符,那個兵符模樣十分古樸,一股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長憶曉得這是一個真貨。
“妖將符呢?”長憶又翻了翻葉燕嬌的乾坤袋,並沒有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在慕瑤身上,”葉燕嬌毫不猶豫的將慕瑤給賣了。
她現下使自身難保,也顧不上旁人的死活了。
長憶滿意的點了點頭,將粉色的乾坤袋又塞進葉燕嬌的懷中,轉而緩緩的踱到慕瑤跟前。
“將妖將符交出來,”長憶微微眯着眼睛看向慕瑤。
慕瑤雖然性子柔弱,可她認準的目標和事情,是決不會輕易放棄的,從她想方設法想要得到九念來看,這是一個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
“你休想,”慕瑤柳眉倒豎,怒不可遏。
她一直在恨長憶,可眼下最讓他惱怒的是葉燕嬌。
葉燕嬌這個叛徒,居然還沒怎麼樣就倒戈相向了,她怎麼瞎了眼睛,居然選擇跟這種小人共同進退。
“你確定?”長憶眨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慕瑤。
她在心中盤算着,這許多年的恩恩怨怨,這三個女人當中,除了葉燕嬌跟她之間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剩下的這兩個女子再加一個千洛,個個都是想將她生吞活剝了的。
長憶在想,今日要不要跟她們做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