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今日就有人找他送藉口來了。
大言山洞府的火靈長老,帶着她的寶貝侄孫女葉燕嬌尋到他面前來了,說是北安搞大了葉燕嬌的肚子,她特意來找個說法,說了好一通難聽的話,翻來覆去的意思就是說麟蔻御下不嚴。
麟蔻覺得自己很無辜,北安是他手下沒錯,可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他雖然是聖子但是也管不了人家男歡女愛啊!
火靈就是要個說法。
這種事情能有什麼說法?自然是讓北安負責任了,畢竟妖界與仙界是盟友,就算的麟蔻也不敢胡亂造次,北安自然更不敢不認賬。
麟蔻第一時間將他傳了過來,北安也不抵賴,當場點頭表示要娶葉燕嬌,此事也算是皆大歡喜吧。
北安將火靈與葉燕嬌帶回去了,說是商量嫁娶事宜,麟蔻自然不會阻攔,便由他們去了。
而麟蔻便以此事爲藉口,特意來尋長憶,照理來說此事與長憶無關,可他來尋長憶總要師出有名吧?不然九念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
這事怎麼也有必要告訴長憶一下,就算不是什麼有用的消息,好歹也是個熱鬧吧,長憶一向不是最喜歡瞧熱鬧嗎?
麟蔻瞧着鐵將軍把門,只能在四周開始尋了起來,完全不曉得北安此刻的遭遇。
北安被氣勢洶洶的火靈嚇的幾乎屁滾尿流的,他壓根兒不是火靈的對手,這纔在半道上,火靈就有些趁着四下裡無人想要揍他的意思。
北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討好的道:“祖姑奶奶……”
爲今之計只有盡力討好這個女瘟神了,打發她走了就沒什麼事了,原本不想娶葉燕嬌的,誰料這個女瘟神居然直接尋到麟蔻聖子跟前了,北安這回算是玩栽了,葉燕嬌是玩的砸在手裡了,非娶不可了。
不過北安看看葉燕嬌的胸,微微鬆了一口氣,葉燕嬌姿色不過中上,但這一對傲人的胸也不是誰都能長出來的,娶回家也還湊合吧。
“誰是你祖姑奶奶?你和燕嬌還沒成親呢!不必急着改口!”火靈瞪着眼睛,恨不得將北安一口吞了,這小子哪裡配得上她家燕嬌了?
“火靈長老,”北安從善如流,他一向精於此道:“長老息怒,我對燕嬌她是真心實意的,我知道此事是我做的不對,可我們這一切都是情難自禁,還望火靈長老莫要生氣……”
北安心中清楚眼下要先穩住這個老妖婆,不然她發起飈來吃苦的可是他自己,這老妖婆離仙君也就一步之遙了吧,他可不敢惹她生氣,也不想自討苦吃。
火靈能不生氣嗎?可現在生氣又有什麼用,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葉燕嬌肚子裡孩子都有了,她就算是再厲害還能怎麼辦,誰叫葉燕嬌不爭氣?不然就算嫁不到九念也找個差不多的吧。這下好了,自己往火坑裡跳。
葉燕嬌的父母嫌臉上無光,是不打算來妖界了,只能火靈撇下老臉不要,親自尋過來了。
“我燕嬌若是跟了你,你再在外面胡搞亂搞,休要怪我不客氣,”火靈幾乎了咬牙切齒的說道。
“火靈長老您儘管放心,我對燕嬌一心一意,絕無二心,”北安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心中卻不以爲然,不偷腥那還叫男人嗎?男人活着不就那麼點有意思的事?不然這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火靈聽了北安的話,臉色終於緩和了些。
北安趁機開口問道:“火靈長老,那成親聘禮的事……”
“聘禮就按照一般的規格辦,這一點我沒有什麼要求,”火靈在意的不是這一點:“但有一條,你必須幫我將百合弄出來,讓她交待出長憶的孃親到底藏在何處,若是你弄不到人,就休要到我大言山洞府來接人。”
火靈說着牽住葉燕嬌道:“我們走!”
居然連北安家中都不曾去,就這般直接拉着葉燕嬌走了。
北安看着二人消失在眼前,氣惱的“呸”了一聲罵道:“若不是你告到聖子面前,你當我稀罕去你大言山洞府帶人麼?”
他說着又轉身往回走,忽然想起那個百合來,話說當年他也不過纔給百合開了苞,還沒玩上幾次呢,事情就露餡兒了。
從上次見面的情況來看,那百合對他還是有點意思的,這件事想辦並不難,只是葉燕嬌一直不肯他去辦,他反正也不着急,如此便一直擱置着。
他想起百合含羞帶怯的樣子,不由的心裡涌起一股衝動,太久沒有見百合了,還真是挺想念她的。
……
長憶與九念在澗邊考了六條魚,兩人又生火煮了些飯菜,便有滋有味的吃完了午飯。
飯後兩人一起蹲在澗邊洗碗。
長憶幽幽的道:“若是我們能每日都過這種生活就好了。”
九念看向她:“會的,等我們將爹救出來,我們就每日都過這樣的生活。”
“嗯,”長憶乖巧的點點頭,九念說的話她都相信。
“下午你要帶我去何處?”九念含笑看着長憶。
長憶收起手中的碗:“這邊好玩的地方多了,後面有一片林子,小時候我總在裡面玩,有一次我還撿到雛鳥了。”
說到這裡她又來氣了:“可惜被踏雪那個賤人搶過去摔死了!”
九念伸手拍拍長憶的肩膀,滿眼同情:“你小時候真可憐。”
“我將她一隻耳朵咬下來了,哼,”長憶氣呼呼的道。
“那你也不算輸,”九念抿脣笑了起來。
他本身一個冰冰冷冷的人,卻因爲整日與長憶在一起,也變得愛笑了起來。
長憶這麼近看着他的笑臉,不由得有些看癡了,在一起這麼久了,而且成親也有不短的時間了,可這張臉她怎麼就瞧不夠呢?
“怎麼?又要說我好看麼?”九念見她看着自己發呆,笑了笑開口逗她。
“是好看啊,”長憶的臉頓時紅了,轉移話題道:“後面還有一個好玩的地方,我帶你去。”
後山有好大一塊空地,如同不見高山的平原一般,當中有一條曲折的小河,正是春暖花開之際,到處都開着各色的野花。
長憶顧不上滿目繽紛的野花,直接將九念拉到河邊,在邊上長出的好似麥苗一般的水草中尋找着什麼。
“你在找什麼?”九念好奇的問。
“等下你就曉得了,”長憶頭也不擡悶頭找着,片刻之後驚喜的拔起一根草葉一樣的東西來,驚喜的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