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來到餘杭身邊,青澀的臉上揚起一抹自信的笑意,“餘杭將軍,讓我來會會他吧!”
餘杭看到楚寧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不單單是因爲楚寧是楚芸的弟弟,更是因爲在這短短的三年之中,楚寧所展現出來的天賦,讓他這個掌管黑羽騎軍多年的人也忍不住的讚歎。
而楚寧更是被軒轅楚陽親封爲香堤將軍,其本身也是一個練武的奇才,如今不過十五歲的年齡,就已經有了深厚的功力底子了。
而當初在香山的時候,軒轅楚陽也曾授意自己,教他一些流雲劍法,而餘杭自己也愕然發現,楚寧對武學的東西幾乎是一點就通,不知道是不是與楚芸有了相似,竟然也是個極其聰明的。
而餘杭問起來的時候發現,這些竟然都是楚芸教的。
是楚芸先叫了楚寧把新的事物融會貫通的方法,才讓楚寧才十歲的時候就能進到黑羽騎軍裡,這不禁讓餘杭對楚芸更加高看了。
楚寧上前來,渾身都帶着一股子衝勁,餘杭雖然看到楚寧,可此時面前的黑袍人來勢洶洶,餘杭心中並不願意讓楚寧去冒險。
可楚寧卻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餘杭也只得作罷,讓楚寧去會一會前面的黑袍人。
黑袍人見了楚寧不禁嗤笑一聲,“還以爲是什麼凌源大將,原來是個矛頭小子!”
楚寧不禁啐了一口,“哪裡來的狂妄之人,小爺我今日好好的會會你!”
語罷提槍上前來到了黑袍人對面。
黑袍人卻是搖搖頭,“老夫的目的不在你,若是想要找死,就等一等,老夫會給你個痛快!”
楚寧被激起一股子怒意,對着黑袍人張口就罵,“小爺我若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這偌大的寂靜嶺便沒我楚寧的容身之處!”
楚寧二字一出口,對面的黑袍人卻是眉目一僵,“楚寧?可是長安城裡賢王府中,賢王妃的弟弟?”
楚寧眉頭一挑,“你還認識我姐姐?看你
也不像什麼好人,也配提起我姐姐的名字!”
黑袍人忽而笑起來,“我與你姐姐還有過幾面之緣,你若是說幾句軟話,老夫就放過你!”語罷手指一動,一陣如剛纔一般無二的狂風掀起,楚寧被吹得眯起眼睛,可慌亂只持續了一瞬,便感覺前方忽而閃過一抹危險的氣息。
條件反射一般,楚寧拍馬往左邊閃過,而其馬尾掃過之處,忽然探出一直乾枯的手掌,似乎連空氣都被撕裂了一般。
險險的躲過這一掌,楚寧眉頭皺起,想不到此人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當下心中有了幾分思量,專注的觀察着場上的局勢。
只見黃風掃過,片刻後又清明起來。
只見剛纔楚寧所站之處,竟然了無人影,再看時楚寧已經跑出了十米開外,而方纔躲過的地方,驀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黑袍人站在此處,摸了摸臉上的面具,不禁輕笑出聲,“好小子,還有幾分機靈勁兒,不過下一次,你可還能躲過?”
話音一落,只見一道涼風飛起,砂礫到撲打在楚寧的鎧甲上,一陣簌簌的聲音響起,只覺得背後忽然一涼,楚寧想也不想的擡起長槍,猛地回身一掃,鏘的一聲,與一利刃相撞。
令人意外的是,那匕首上的力道遠比楚寧的長槍霸道的多,這麼猛的碰撞,卻險些將楚寧手中的長槍震了出去。
楚寧心中一沉,當下快馬閃身離開,可就在他回身的一瞬間,只見一隻乾枯的手掌,如穿花摘葉一般從面前探了出來。
楚寧當下長槍一掃,險險的擋在胸前,可還是被這一掌的巨力給震了一下。
腳下一蹬,頓時飛身下馬,腳下擦出老遠纔將將穩住身形。
嘴邊流下一絲鮮血,楚寧卻大笑起來,“還以爲是什麼厲害角色,連小爺我都抓不住!”
黑袍人猛地轉過身來,看向楚寧的目光也帶上了一絲殺意。
沒了戰馬,楚寧卻像是展開手腳了一般,臉上帶着
一絲戰意,扔下長槍,從餘杭手中接過一柄長劍。
“讓你嚐嚐我的流雲劍法!”
黑袍人腳尖一動,身影瞬時消失在原地,在出現時竟然已經到了楚寧的面前。
長手一探,楚寧的長劍砍在黑袍人的胳膊上,只聽見清脆的一聲響動,此人的胳膊竟如鋼鐵一般。
楚寧當下手腕變動,貼着黑袍人的胳膊直逼命門。
黑袍人起手格擋,但見楚寧的攻勢如行雲流水一般,眼花繚亂的招式中卻帶着一絲密不透風的攻勢,黑袍人面具之下的臉色愈發陰沉起來。
原本以爲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想着教訓一番也就是了,可誰知道竟然也是個難纏的主,糾纏了一百多招,就連他也沒能沾到一點便宜。
與楚寧眼花繚亂的過了百多招,楚寧的攻勢卻未顯敗績,黑袍人心中愈發沉重起來。
手中內力涌動,將楚寧的長劍逼退,隨後腳尖猛地旋轉,施展身形離開了此處。
楚寧退出戰圈,顯出一絲氣喘,可氣息上卻毫無紊亂之意,臉上帶着躍躍欲試的戰意,見黑衣人退去,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餘杭在遠處看見楚寧的表現,臉上顯出一絲讚賞之色,雖然嘴上不說,可心中卻是大動波瀾,他實在沒有想到,楚寧竟然能將流雲劍法施展的如此完美,要知道,他也不過十五歲啊。
黑袍人被楚寧逼退,周身都釋放出一陣陣的怒氣,“時機一到,老夫動手便是!”
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地面發出一聲爆裂的聲音,再去看時,原地哪還有半個人影?
可接下來餘杭越深感不妙,“原地待命,所有人屏住呼吸!”
命令傳達下去,黑羽騎軍皆是下馬落地,封住戰馬的穴道,隨後嚴正以待。
黑袍人不見了,可餘杭卻並沒有放鬆下來,因爲他知道,在這寂靜嶺下,正埋伏着不少於一千人的兵力,看此陣容,是想將黑羽騎一網打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