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到了,你準備的東西呢?”楚倩寒着臉,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他這衣服面無表情的樣子,讓她非常的不舒服。
不知道爲什麼,最近她越發的討厭這個人。
按理說這樣的小人物,她根本就不會在意,但是這個人也不知道怎麼的,好像總是能讓自己不舒服,有時候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讓自己動怒,她自己也說不上來這是爲什麼。
本來她還想着慢慢的跟他耗着,看誰能耗得過誰。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已經決定的了,他若是不肯乖乖的把東西叫出來,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姨娘稍安勿躁, 在下答應過的事情自然會做到的。”淡淡的笑笑,楚芸依舊一副不急不緩的樣子。
楚倩陰沉着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哼!我可沒有時間跟你繼續耗下去!”
塗滿蔻丹的手指輕輕的在桌子上扣動:“今天你若是不把東西交出來,誰也救不了你。”
讓他一直活到現在的原因就是他對自己還有點用處,但是若是他不肯乖乖的配合,留着也是白白的浪費糧食,而且自己已經跟他耗了那麼長時間了,她已經沒有這個耐心跟她耗下去了。
“姨娘太着急了。”楚芸笑笑,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包裹遞給她:“在下既然說了會準備好,那就一定能做到!”
“拿來!”楚倩急不可耐的一把搶過來,眼裡是藏不住的熱切,三下兩下的打開。
等了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如願了。
即便是經過了這麼多年的訓練,早就練就了一身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的她,也忍不住露出了激動的神采。
可是當她看清楚手裡的東西, 笑容瞬間凝結:“混賬!怎麼只有一個!”
對,她要的是三個,怎麼這裡只有一個?
而且這一個還是……
還是最沒有用的!
“姨娘,在下也說過,這是需要時間的,時間短暫,而且姨娘不允許在下出去,很多東西不夠,只能先做出這一個來!”彷彿沒有看
到楚倩的憤怒一般,楚芸依舊不疾不徐的說着。
若是楚倩注意看的話會發現她眼裡一閃而過的諷刺。
開玩笑,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真的給她?
那裡面可是包括自己的面具,誰知道她會用來做什麼?
萬一她頂着自己的臉爲非作歹呢?
若不是清楚她已經忍耐到極限了,這一個自己都不會給她的。
“好,好,很好!你真是太好了!”楚倩怒極反笑,惡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人,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樣子,雙手緊握成拳頭, 周身的怒氣不斷的膨脹,可是最終她還是沒有動手。
原本她早就據定了,今天不管拿到還是拿不到,都不會讓這個人繼續活下去了。
可是……
修長的手指碰觸到面具,居然沒有半點違和感,跟人的皮膚沒有半點區別。
“這是解藥,每天一顆!你最好老老實實的!需要什麼,告訴我,自然有人給你送來!假如……”強忍着殺人的衝動,楚倩咬牙切齒的望着他:“你最好老實點!”
心頭一陣天人交戰,最終她還是妥協了。
這個人皮面具就是她需要的,既然他能做出一個,他就能做出第二來!
“在下既然答應了姨娘,就不會反悔的。”楚芸淡淡的說着,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彷彿完全沒有感受到楚倩的殺氣一般。
實際上她的脊背早就溼透了。
楚倩根本就沒有影藏自己的打算,光是那殺氣已經說明了一切。
交出一個面具,她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只是她也不太清楚楚倩會不會應爲這個改變自己的決定。
好在自己賭贏了。
“滾!”楚倩冷冷的呵斥,眼裡沒有半點溫度。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算計她,這個人還是第一個,簡直是太好了,她一定會讓他知道戲耍自己的代價。
只是現在她不想見到她。
“呼呼,真是太危險了,看來必須要想想辦法才成。”躺在牀上,望着屋頂,楚芸低聲的呢喃
。雖然 剛纔從頭到尾她都一副很冷靜的樣子,實際上她的心裡緊張的不行,若是剛纔楚倩不肯改變主意,她還在想自己是不是要跟她撕破臉了。
好在最後貪念還是戰勝了理智。
是的,就是算準了楚倩心裡的貪念,她纔敢冒這個風險。
好在最後還是賭贏了。
“差多了,可是要怎麼送出去呢?”撓撓腦袋,楚芸低聲呢喃,心頭有些惱怒。
根據這些題那在楚倩身邊聽到的,和她偷偷跟蹤楚倩偷聽到的,基本上已經能大概的確定他們的打算了,她早就猜到了軒轅楚凌不會這樣輕易的放過軒轅楚陽。正是因爲心裡清楚,所以纔會冒險混進來,畢竟知道是一回事兒,但是他會怎麼做事另一回事兒。
果不其然,她怎麼都沒想到軒轅楚凌居然能想到這樣的手段,簡直就是一箭三雕呀。
首先,在長安造勢,利用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把衆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軒轅楚陽的身上,讓他們懷疑先皇的死跟軒轅楚陽有關係。當然,其實這都只是一些很粗糙的手段,甚至算不得什麼計謀。
但是耐不住人的想象力。
面對衆人的議論,他則什麼話都不說,只是作壁上觀,默默地看着,好像一切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一般。
在其他人的眼裡,他的不解釋,其實就是變相的默認了,這樣一來衆人就更加的耐不住了,越發的認定先皇的死其實就是軒轅楚陽所爲。在完全沒有一點點證據能夠證明先皇的死跟軒轅楚陽有關係的情況下,完美的禍水東引,而他從始至終保持一副高冷的樣子,衆人甚至都不會去懷疑他跟這件事情有關係。
不得不說, 這一手蠱惑人心真是玩到極致了。
這樣一來,就算你先往遠在江南,也不能擺脫長安的事情 ,這個啞巴虧你還必須的吃,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反正衆人也已經認定了,先皇的死就是你的手筆,你若是解釋,那就是在推卸,越發證明這件事情是你做的。
不得不說,這完全就是直接單方面就判了死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