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顧墨南在身邊的日子就過得格外的快。
連這炎熱的天氣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鍾小漓考完最後一場考試後,就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此刻,她迫不及待地想見到顧墨南,雖說她現在也可以天天見到他,但總是那麼的短暫而又倉促,讓她想要更多。
早早寫好試卷的蘇墨其實一直在留意鍾小漓的舉動,看着她低頭書寫面色溫柔的模樣就會覺得很滿足,嘴角眉梢也不由得染上了一份笑意,目光越加的柔和,當鍾小漓交了試卷匆匆離去後,他下意識地站了起來,猶豫再三還是沒有跟過去。
他能想到鍾小漓現在想見的是誰,也知道她這麼匆匆離去的原因。
“咦,名字,同學名字忘寫了!”監考老師隨意地翻了翻鍾小漓留下來的試卷,就發現名字沒有寫。
沒寫名字嗎?
那丫頭還真是粗心啊!
蘇墨舉手站了起來,溫和地說道:“老師,名字我來寫吧,我是她同桌。”他笑得溫潤而又善意,讓人不自覺的心生好感,他很周全地先將自己的試卷交好後,纔在鍾小漓那張試卷上寫下那個讓他心悅而又無可奈何的名字。
當真沒有機會了嗎?
蘇墨溫潤的視線在那名字上停留了片刻,而後默默地收起了那滿是複雜的心事,他終究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灑脫。
“小漓,晚上聚會。”蘇菲看着鍾小漓迅速地交了試卷後,就匆匆走出考場,她連忙將自己還沒有寫完的試卷也交了上去,氣喘吁吁地趕上了鍾小漓的步子,“之前全班同學都約好了今晚七點在流金歲月聚餐,小漓你可別遲到了。”
聚餐?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但也並不是非去不可吧,鍾小漓回過頭很熱切地抱住了蘇菲,討好地說道:“你就一個人過去了,我還有事。”
“是去見顧教授吧,我就知道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傢伙一定會拋棄我的,哼!”蘇菲斜睨了鍾小漓一眼,殷紅的小嘴不滿地高高掛起。
那是誰前段時間不見蹤影呢?
鍾小漓揶揄地看着她,“你也可以去找安靳臣啊,前段時間某個人可是翹課都要湊在安靳臣身邊,怎麼這考完試了反而不過去,莫不是你這小妮子又做了什麼讓人髮指的事情?”
“纔不是呢!”蘇菲立即否認。
的眼睛惱怒而又幽憤地瞪着鍾小漓,“人家心情不好你都看不出來嗎?”
那幽怨的眼神,嬌滴滴而又惱怒的語氣生生讓鍾小漓打了個冷顫,她不着痕跡地輕輕掰開蘇菲摟着她的手,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這是什麼情況?
“鍾小漓,你就不關心我一下嗎?”蘇菲惱怒而又落寞地跺了跺腳,滿是水霧的眼眸可憐兮兮地望着稍稍有些困惑的鐘小漓,直接哭了起來,“哇你也不理我了嗎?”
雖說蘇菲是有點嬌氣,但這很正常,現在的女生也沒幾個不嬌氣的,但她還沒有看過哭的這麼傷心而又可憐的蘇菲,只能晚點去找顧墨南了。
從揹包裡拿出紙巾,“臉都哭成花貓了,快擦一擦。”
“你不是要走嗎?”蘇菲一邊抹眼淚一邊委屈地念叨着,不知爲何鍾小漓竟然覺得還蠻可愛的,等蘇菲不哭了,鍾小漓這才找了個隱蔽的角落開始盤問事情的緣由,“說吧,安靳臣這次又怎麼惹你不開心了?”
“哼”
蘇菲癟着嘴,剛剛收起的眼淚似乎又有重來的趨勢,看的鐘小漓一慌,連忙塞了一張餐巾紙在她手上,“先擦擦眼淚吧。”
”我現在又沒哭!”蘇菲紛紛地捏着手中的餐巾紙,緊緊皺着的眉的確可以看出她此時的心情一點也不好,但她最近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鍾小漓想到這裡不由得有些心虛了。
蘇菲雙手抱着膝蓋,眨巴着的眼睛,似乎有些迷茫,“小漓,你說安靳臣是真的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不應該問安靳臣本人嗎?
她怎麼知道!
“他對你說了什麼嗎?”鍾小漓雖然不能確定安靳臣那個嘴甜如蜜的漂亮混血兒是不是真的喜歡蘇菲這個小妮子,但好感一定是有的,而且能這麼慣着蘇菲的小性子足以見他對蘇菲有着很大的包容心。
所以不可能沒有感覺,但喜歡到了那種程度她就不能確定了。
“沒說什麼?”
蘇菲沉默了良久,搜盡腦海中的記憶後才搖了搖頭,安靳臣的確沒有對她說什麼重話之類的。
沒說什麼那怎麼還傷心成這個樣子了?
鍾小漓戳了戳蘇菲的額頭,皺着眉,“那你怎麼這麼一副模樣了,垂頭喪氣的都不像那個我認識的蘇菲了。”
“他是沒說什麼,可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傷心事,委屈地直掉淚珠子,側過身直接摟住了鍾小漓,那嬌弱美麗的身軀似乎受到了最不公的待遇一樣,哆嗦地顫抖着,“小漓,他扔下我一個人跑去美國找那個女人去了,他就是個混蛋。”
女人,什麼女人?
鍾小漓有些意外,除了蘇菲他也沒見安靳臣和別的女人走得很近啊,雖說性子有些風流但也沒做什麼讓人不齒的事情來,相反因爲他那漂亮的外表和風趣幽默的性格反而讓很多人喜歡他。
應該不會做出那種腳踏兩隻船的事情來吧!
“我早該想到了,先前他的態度就不對,去年在美國的時候他還那麼親熱地抱着那個女人”蘇菲斷斷續續地講述着在美國的事情,鍾小漓聽得稀裡糊塗,好不容易纔從蘇菲那跳躍性的講述中拼湊到一個相對而言比較完整的故事。
秦婉言!
鍾小漓努力壓下心中那一份反感,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對這個素未謀面僅僅只是從蘇菲口中瞭解到那麼一件事,就這麼的不喜歡。
但她還是壓下了心中那一份不喜,擦去蘇菲臉上滿滿的淚痕,“你看你這什麼都還沒問,什麼都只是個模模糊糊的猜測,怎麼就認定了安靳臣移情別戀了呢,別想那麼多了,等安靳臣回來你再好好問他不就可以了。”
“真的嗎?”
看着蘇菲這麼小心翼翼的模樣,鍾小漓反而笑了,這小妮子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喜歡安靳臣吧,所以纔會那麼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