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顧墨南落居蘇家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作爲主人鍾小漓都沒有說不的權利她埋頭吃飯,儘量忽視顧墨南灼熱的目光。
上次那件事還沒完呢,哼!
至於那件讓她鬱悶氣氛外加撓心撓肺的事情,不是沒有反抗過,但這男人壓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那輕飄飄的眼神似乎在說無理取鬧這四個字。
一想到這裡鍾小漓有些憤憤不平,不動聲色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擡腳,正準備挪到對面去,一雙手卻攬住了她的腰。
“你要去哪?”顧墨南的聲音有些冷,這丫頭爲了一個不相干的男人居然可以不理他,真是太過分了。
對此,他也是相當的鬱悶。
鍾小漓頭也不回,“我吃飽了。”
“那坐下來陪我一起。”冷冷的語氣帶着不容拒絕的霸道。
蘇景煜見狀不妙,爲了避免殃及池魚,於是遁走了,“姐夫,你慢慢吃啊,又鍾小漓在這就可以了,我先撤了。”
話一說完,就飛速地奔到樓梯口,噔噔噔,不過七秒的時間二樓傳來開門的聲音,鍾小漓更加氣憤了,這混蛋居然臨陣脫逃,她也想走啊!
顧墨南力氣很大,輕而易舉地化解了她幾次三番的逃脫行爲,牢牢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危險地眯了眯眼睛,顧墨南有些不解地問道:“笨丫頭,你究竟在生什麼氣?”
“哼!”鍾小漓冷哼了一下,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明知故問。”
他笑了,臉上的笑容特別的燦爛。
鍾小漓卻感到了莫名的寒意,卻沒有退縮,那件事他必須道歉,必須,沒得商量,道歉是必須的,是沒有商討餘地的
“你如果說的是季承陽那件事,我不覺得有什麼要說的。”惡狠狠的語氣就想她剛開始認識這個男人時一樣,那讓人想要揍一頓的狂狷模樣,真的是欠扁,但同樣的這樣沒有束縛的狂傲個性也讓她想要退避三舍。
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這個樣子了。
居然還有一些心慌,鍾小漓暗罵自己沒出息,被這樣的顧墨南抱在懷裡讓她有一種彆扭的感覺,她掙扎了一下,換來的是對方更用力的禁錮。
“別亂動,笨丫頭。”他的聲音有些暗沉低啞,鍾小漓卻是臉紅了。
這個流氓!
“你先道歉。”她咬了咬牙,對這件事毫不避讓。
都這個份上了,還讓他道歉,顧墨南的臉徹底黑了,眼內燃起了憤怒的暗芒,他咬着牙儘量壓抑着蹭蹭往上竄的怒火,“他重要還是我重要?”
當然是你了!
想都不用想,鍾小漓就已經有答案了,但一碼歸一碼,這道歉的事情和這個問題沒關係所以她拒絕回答。
而她的沉默更是讓顧墨南氣的咬牙,燒心燒肺的憤怒讓他所有的理智全都處於暴走的狀態,只餘下滿心的氣憤。
“好,我知道了。”他冷着一張臉,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墨南。
鍾小漓張了張嘴,到底是沒有叫出口。
這無理取鬧的混蛋!
明明是他做錯了,道歉不是應該的嗎?
要說起那件事,還要回到幾天前,季承陽帶着她一起在武術館切磋,因爲蘇景煜對這個不感興趣,所以最後只有他們兩個人一起去了。
季承陽只會基本的拳術,撩到幾個成年人都是沒問題的,而鍾小漓也可以和他打的不相上下,好久沒有這麼活動筋骨,兩個人自然是打的熱火朝天。
至於這種近身的切磋自然會碰到對方的身體,這是很正常的。
而顧墨南這混蛋也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黑着一張臉殺了過來,只說了一句,“季先生看起來身手不錯,我們也比劃比劃。”
不等季承陽拒絕,這混蛋就直接揮拳。
完全是單方面的虐打。
季承陽那一點防身本領壓根打不過這個練了幾十年拳術,一個人可以單挑幾十個特種兵的妖孽分子。
最後的結果是,這傢伙毫髮無傷,而且還洋洋得意。
季承陽完全是鼻青臉腫,走一步還要喘三口氣,不在醫院躺個十天半個月的,完全恢復不過來。
這囂張的傢伙在將人家揍的這麼悽慘的時候,還嫌棄地說了一句,“哎呀,我沒想到季先生只是個繡花枕頭,看起來厲害,卻下次我會下手輕一點的。”
那欠扁的語氣,鍾小漓記憶深刻。
“混蛋!”看着顧墨南摔門而去後,鍾小漓憤憤地罵了一句,明明是他不對,季承陽現在還躺在醫院呢,讓他道歉又怎麼了。
顧墨南走到門外的時候,就有些後悔了,冷風一吹,讓他暴走的理智漸漸回籠,他承認故意將季承陽揍一頓是挺不厚道的,但讓他道歉絕對不可能。
膽敢覬覦他的女人,揍一頓都是輕的。
只是鍾小漓的脾氣很倔,這讓他很無奈。
該死的笨丫頭!
要不是因爲她,他才懶得動手揍人呢!
回過頭,看了眼被自己氣怒之下關閉着的門,突然有一種自作自受的懊惱,他當時是解氣了,但現在也被拒之門外。
敲門,他沒那麼厚的臉皮。
也不是,主要是敲了門,鍾小漓也不會開,這個他還是知道的。
只好等明天再過來了,那時候這笨丫頭的氣也差不多都消了,顧墨南無比鬱悶地開車回去了。
等蘇景煜再次下來拿飲料的時候,只有鍾小漓一個人坐在那裡,鼓着臉,似乎在生氣,他四處張望了一下,並沒有看見顧墨南,“姐夫呢?”
“什麼姐夫不姐夫的,他有名字,還有別詆譭你姐姐我的清譽,更別將我和他相提並論聽見了沒有?”語氣很衝,眼睛更是瞪的的。
蘇景煜不緊不慢地打開瓶蓋,足足將手中的芒果汁喝了一大半後,這才瞟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了一句,“嗯,惱羞成怒了,我一直都這麼叫的啊,你們兩個都睡在一起了,還有什麼清譽可言,上次姐夫還說想要和你去民政局辦理結婚證,被老爸拖了下來,否則你們早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現在也差不多。”